第9章 第九章
舒舒醒来已经十一点了,出了门,小阿姨正在院子里晒自己那条蕾丝被子。
她揉着僵硬的脖子,一脸烦恼,昨天又做梦了,哎,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,她走到小阿姨跟前道:“您怎么被子?今天天气也不好。”顿了一下,她想起了什么似的,又道,“我昨天不是跟您一起睡的吗?怎么又跑到这里了,佟璟尧回来了?”
小阿姨解释道:“你睡我那屋没错,后来璟尧回来,他把你抱回你们房间了。”
舒舒心里咯噔一声,嫩白的小脸不自觉烧了起来,昨天晚上她又梦到佟璟尧了,不止梦到了他还亲了他摸了他的胸肌。
自己昨天晚上不会一激动给把佟璟尧强了吧。
我天,76年婚内强、奸算不算犯法啊,那个钢板不会把自己送监狱去吧。
小阿姨瞧着她眼睛滴溜溜的转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舒舒赶紧摇头,故作镇定摆手道:“没事没事,我昨天太累睡过头了。”说着她又指了指被子转移话题,“这不是新被子吗?”
小阿姨拍了拍被子道:“这就得问你了,这上面全是水。”
舒舒看着被罩上地图似的深黄色,好大一片,想死的心都有了,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什么。
小阿姨没多问,拍了拍被子弄平展。
——
被子上为什么那么多水?
这个问题舒舒想了一下午都没想通。
不会是生理反应的分泌物吧,她一想到这里整个人打了个寒颤,自己真的把佟璟尧怎么了?不不不,不可能,都是做梦而已,况且他那个体格,自己这小身板想用强也不可能。
舒舒因为这个问题,满脑子都是佟璟尧的身体,他在梦里吻自己的画面如何都挥散不去,连本子上画出的人都不觉成了他的样子。
舒舒懊恼极了,自己可是追求内涵的人,怎么能在三天就被一个男人勾引的神魂颠倒。况且那块钢板并不是自己这个母胎solo20年能搞定的。
如果自己真的侵犯了佟璟尧,他肯定会收拾自己,让自己坐牢,这个年代坐牢不好过吧,要不晚上回去抱着那小箱金子跑路算了。
舒舒东想西想,背后有人叫住了她,“舒同志。”
舒舒回头,是扫盲班的男老师,赵默,他怀里揣着一本书走过来,抬手道:“送你。”
舒舒瞥了一眼,《素描基础》,当然她没忘记自己文盲的身份,问道:“老师,这是什么?”
赵默道:“《素描基础》,我看你上课写写画画的,猜你对画画有兴趣,送你这个。”说完,他又神神秘秘的将舒舒的书包打开,把书塞了进去,并小声提醒,“这可能是很珍贵的东西,你拿好,别被人看见。”
舒舒当然知道,这个年代才经历过坎坷的十年,不大肆宣扬艺术,尤其是西方那些人体艺术,简直就是毒药,赵默能有这书,确实得来不易。但是舒舒早过了看基础的年纪,她道:“老师,我不识字,给了我也看不懂。”
赵默道:“所以你上课好好听,学会了字,就能看懂。”
舒舒有烦心事,也没空多辩论这个。
“你怎么回家?”赵默同她一起往校门口走。
舒舒朝着校门口看了一眼,小王也没开车来,她声音低低的,“走回去。”
赵默抬了下胳膊,“一起。”
两人一起出了校门,这会儿正是放学的时间,大大小小的学生骑着自行车,车铃声叮叮当当,也有人嬉戏追逐。
赵默同她聊天:“你之前学过画画吗?”
舒舒摇摇头,“我随便画的。”
赵默又道:“听口音你不像本地人,你老家哪儿的?”
舒舒道:“挺偏僻的一个小山村。”
“远吗?”
远啊,老远了,21世纪了。
她点了点头。
清脆的车铃声从身边经过,一辆自行车停在面前,佟砚名一条腿撑在地上,笑的跟狐狸似的,“妈,你干嘛呢?”
赵默一时间愣住,目光在舒舒跟佟砚名两人身上游弋,舒舒本来就长的小,再加上皮肤好,个子也不大高,瞧着跟佟砚名同龄人似的。
舒舒尴尬的介绍道:“我儿子。”
赵默点点头,妇联主任打过招呼,他自然知道舒舒是首长夫人,只是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做了后妈,心底莫名的失望,他摆摆手道:“那你们回家吧,我先走了。”
舒舒挥手,目送赵默离开,又瞧着佟砚名那冷冰冰的眼神,心想这小兔崽子找自己准没好事。
佟砚名没下车,就那么慢慢的滚着轮子跟在她身边,“我爸没来接你?”
舒舒瞪了他一眼道:“你不住校,跑出来干嘛。”
“我以后回家。哎。”他用胳膊肘子碰了碰舒舒,“我问你话呢?”
舒舒没好气,“对对对,你爸看我不顺眼,我跟他马上就要离婚了,满意了吧。”
佟砚名藏不住的开心,拍了拍自行车后座,“我载你回去。”
舒舒赌气,“我不坐。”
佟砚名正高兴,也不管,拽着她的衣领就往后座上提,舒舒扯着衣服道:“哎,你干嘛。”
“快点,上车。”
舒舒推他,“说了不坐,你烦不烦啊,松手。”
佟砚名笑的忘形,“就不松!”
舒舒有些恼,想抬手去打他,奈何两人身高体型差距,而且周围全是学生,瞧着也不好,她气的红了脸,咬了下唇又松开,心里暗暗赌气,等我回去收拾你!
佟砚名瞧着她生气的样子更高兴,故意道:“妈,你生气的样子更漂亮。”
“佟砚名!”男人低沉的怒吼从身后响起。
舒舒跟佟砚名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,两人一起朝着后方看去,那辆军绿色的吉普不知何时停下,车窗摇下来,露出佟璟尧铁青的脸。
佟砚名赶紧松了手,瞬间变成了人畜无害的模样,笑的歉意又温和,“爸,我开个玩笑。”
舒舒拉了拉衣服下摆,幽怨的看了眼佟砚名,又冲车里的人委屈的喊了声:“叔叔。”
佟璟尧打开了车门,长腿迈开,一双黑色的军靴踩在脚下,他的大手握住了舒舒的肩膀,声音紧绷,“上车。”
舒舒乖巧的嗯了声,钻进车里,又往里面坐了坐给佟璟尧让了位置。
佟璟尧随后上了车,嘭的一声摔上了车门。
舒舒瞧着车窗外虚与委蛇的佟砚名,心想,活该,谁让你欺负我。
车窗外,佟砚名笑眯眯的给自己找台阶:“小王叔叔开车吧,我骑自行车回去。”
——
佟砚名骑着自行车刚到家门口,就看到自己一起长大小胖子坐在那儿。
小胖子背着个包袱,泪花花道:“兄弟,我是来跟你告别的,我后妈怀了孩子,天天打我,不给我饭吃,我要去广城找我亲妈去了。”
佟砚名诧异,“你一个人?”
小胖子点点头,“对,我带了干粮,坐火车,一个礼拜就能到。你也有后妈,以后可能跟我一个下场,保重。”
佟砚名想起刚刚的场景,心里一阵失落,不确定道:“我爸可能要离婚了。”
小胖子一听,震惊的张大嘴,又道:“为什么?”
佟砚名道:“我后妈说的。”
小胖子擦了擦泪道:“肯定是你后妈太丑,要是漂亮你爸肯定舍不得离婚。”
佟砚名抬手拍着小胖子肩膀上道:“不是我说,我妈比你那个母老虎后妈漂亮一千倍,没的比。”
小胖子道:“吹牛吧,真的好看你爸才舍不得离婚,我听别人说你后妈又矮又丑,路都走不动。”
“跟你吹牛有什么意思,我后妈不止好看,做饭还特别好吃。”
小胖子惊讶,擦了擦眼泪道:“真的?”
舒舒刚刚上车还一阵开心,一会儿瞧着被独自推着自行车的佟砚名多少有些过意不去,他刚刚确实是同自己开玩笑,不过是没年纪小轻没重罢了。
舒舒想同佟璟尧说把佟砚名接上。
但是对方的目光冷如冰刀,又在同小王交待一些正事,舒舒也插不上嘴,等到了家里,她便摘了书包去了厨房,想做点好吃的弥补一下佟砚名。
没想到她做完了佟砚名还没回来,她便出来看看,却无意佟砚名的夸奖。
舒舒心里还挺高兴,看来这个佟砚名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。
门口两个小男孩告别的侠肝义胆,恨不得再来两碗酒,最后打碎酒碗。
舒舒打断他们,“佟砚名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,都吃饭了。”
佟砚名看了眼舒舒,没好气,话都没说。
小胖子瞧着舒舒,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又问佟砚名,“这就是你妈啊,好年轻。”
舒舒摆手道:“不年轻不年轻,又矮又丑,身体还不好。”
小胖子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发,“对不起阿姨,以后别人再说你丑,我去干他们。”
舒舒笑眯眯的,又道:“你是佟砚名的朋友吧,来我家吃饭吧。”
小胖子摇头,“不了,我要离家出走。”
舒舒瞧着天都快黑了,便道:“晚上外面都是人贩子,来我家吃饭吧,吃饱了明天再赶路。”
小胖子一听吃的就走不动路,瞧了眼佟砚名,“我可以去你家吗?”
佟砚名哼道:“随便。”
——
醋溜丸子、香菇肉、干煸豆角、肉沫茄子还有水汆丸子汤。
舒舒还切了苹果,开了汽水。
那小胖子也一个劲儿的扒饭,嘴里不断道:“阿姨,你做饭真好吃,太好吃了,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。”
饭粒飞溅,吃的一点形象没有。
佟砚名捏着筷子,满脸嫌弃。
舒舒心想,哼,是你的小兔崽子不懂我的好,我这么温柔善良又通情达理的后妈,你上哪儿找去,关键是我做饭还那么好吃。
不过她目光瞥到佟璟尧,对方拿起了筷子无从下手,舒舒心里无奈,他可能洁癖又犯了。
两人目光相撞,佟璟尧虽然没什么表情,舒舒却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怨恨。
她眼神无辜,自己也是好心,没想到这小胖子吃相这么脏。
小胖子吃完一碗又一碗,嘴里不断道:“阿姨,我以后能经常来你家吗?”
佟璟尧鼻腔里重重的喷了口气,拿起的筷子又摁在了筷托上。
还不等别人说话,佟砚名皱着脸,“你不是要离家出走吗,没机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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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揉着僵硬的脖子,一脸烦恼,昨天又做梦了,哎,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,她走到小阿姨跟前道:“您怎么被子?今天天气也不好。”顿了一下,她想起了什么似的,又道,“我昨天不是跟您一起睡的吗?怎么又跑到这里了,佟璟尧回来了?”
小阿姨解释道:“你睡我那屋没错,后来璟尧回来,他把你抱回你们房间了。”
舒舒心里咯噔一声,嫩白的小脸不自觉烧了起来,昨天晚上她又梦到佟璟尧了,不止梦到了他还亲了他摸了他的胸肌。
自己昨天晚上不会一激动给把佟璟尧强了吧。
我天,76年婚内强、奸算不算犯法啊,那个钢板不会把自己送监狱去吧。
小阿姨瞧着她眼睛滴溜溜的转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舒舒赶紧摇头,故作镇定摆手道:“没事没事,我昨天太累睡过头了。”说着她又指了指被子转移话题,“这不是新被子吗?”
小阿姨拍了拍被子道:“这就得问你了,这上面全是水。”
舒舒看着被罩上地图似的深黄色,好大一片,想死的心都有了,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什么。
小阿姨没多问,拍了拍被子弄平展。
——
被子上为什么那么多水?
这个问题舒舒想了一下午都没想通。
不会是生理反应的分泌物吧,她一想到这里整个人打了个寒颤,自己真的把佟璟尧怎么了?不不不,不可能,都是做梦而已,况且他那个体格,自己这小身板想用强也不可能。
舒舒因为这个问题,满脑子都是佟璟尧的身体,他在梦里吻自己的画面如何都挥散不去,连本子上画出的人都不觉成了他的样子。
舒舒懊恼极了,自己可是追求内涵的人,怎么能在三天就被一个男人勾引的神魂颠倒。况且那块钢板并不是自己这个母胎solo20年能搞定的。
如果自己真的侵犯了佟璟尧,他肯定会收拾自己,让自己坐牢,这个年代坐牢不好过吧,要不晚上回去抱着那小箱金子跑路算了。
舒舒东想西想,背后有人叫住了她,“舒同志。”
舒舒回头,是扫盲班的男老师,赵默,他怀里揣着一本书走过来,抬手道:“送你。”
舒舒瞥了一眼,《素描基础》,当然她没忘记自己文盲的身份,问道:“老师,这是什么?”
赵默道:“《素描基础》,我看你上课写写画画的,猜你对画画有兴趣,送你这个。”说完,他又神神秘秘的将舒舒的书包打开,把书塞了进去,并小声提醒,“这可能是很珍贵的东西,你拿好,别被人看见。”
舒舒当然知道,这个年代才经历过坎坷的十年,不大肆宣扬艺术,尤其是西方那些人体艺术,简直就是毒药,赵默能有这书,确实得来不易。但是舒舒早过了看基础的年纪,她道:“老师,我不识字,给了我也看不懂。”
赵默道:“所以你上课好好听,学会了字,就能看懂。”
舒舒有烦心事,也没空多辩论这个。
“你怎么回家?”赵默同她一起往校门口走。
舒舒朝着校门口看了一眼,小王也没开车来,她声音低低的,“走回去。”
赵默抬了下胳膊,“一起。”
两人一起出了校门,这会儿正是放学的时间,大大小小的学生骑着自行车,车铃声叮叮当当,也有人嬉戏追逐。
赵默同她聊天:“你之前学过画画吗?”
舒舒摇摇头,“我随便画的。”
赵默又道:“听口音你不像本地人,你老家哪儿的?”
舒舒道:“挺偏僻的一个小山村。”
“远吗?”
远啊,老远了,21世纪了。
她点了点头。
清脆的车铃声从身边经过,一辆自行车停在面前,佟砚名一条腿撑在地上,笑的跟狐狸似的,“妈,你干嘛呢?”
赵默一时间愣住,目光在舒舒跟佟砚名两人身上游弋,舒舒本来就长的小,再加上皮肤好,个子也不大高,瞧着跟佟砚名同龄人似的。
舒舒尴尬的介绍道:“我儿子。”
赵默点点头,妇联主任打过招呼,他自然知道舒舒是首长夫人,只是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做了后妈,心底莫名的失望,他摆摆手道:“那你们回家吧,我先走了。”
舒舒挥手,目送赵默离开,又瞧着佟砚名那冷冰冰的眼神,心想这小兔崽子找自己准没好事。
佟砚名没下车,就那么慢慢的滚着轮子跟在她身边,“我爸没来接你?”
舒舒瞪了他一眼道:“你不住校,跑出来干嘛。”
“我以后回家。哎。”他用胳膊肘子碰了碰舒舒,“我问你话呢?”
舒舒没好气,“对对对,你爸看我不顺眼,我跟他马上就要离婚了,满意了吧。”
佟砚名藏不住的开心,拍了拍自行车后座,“我载你回去。”
舒舒赌气,“我不坐。”
佟砚名正高兴,也不管,拽着她的衣领就往后座上提,舒舒扯着衣服道:“哎,你干嘛。”
“快点,上车。”
舒舒推他,“说了不坐,你烦不烦啊,松手。”
佟砚名笑的忘形,“就不松!”
舒舒有些恼,想抬手去打他,奈何两人身高体型差距,而且周围全是学生,瞧着也不好,她气的红了脸,咬了下唇又松开,心里暗暗赌气,等我回去收拾你!
佟砚名瞧着她生气的样子更高兴,故意道:“妈,你生气的样子更漂亮。”
“佟砚名!”男人低沉的怒吼从身后响起。
舒舒跟佟砚名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,两人一起朝着后方看去,那辆军绿色的吉普不知何时停下,车窗摇下来,露出佟璟尧铁青的脸。
佟砚名赶紧松了手,瞬间变成了人畜无害的模样,笑的歉意又温和,“爸,我开个玩笑。”
舒舒拉了拉衣服下摆,幽怨的看了眼佟砚名,又冲车里的人委屈的喊了声:“叔叔。”
佟璟尧打开了车门,长腿迈开,一双黑色的军靴踩在脚下,他的大手握住了舒舒的肩膀,声音紧绷,“上车。”
舒舒乖巧的嗯了声,钻进车里,又往里面坐了坐给佟璟尧让了位置。
佟璟尧随后上了车,嘭的一声摔上了车门。
舒舒瞧着车窗外虚与委蛇的佟砚名,心想,活该,谁让你欺负我。
车窗外,佟砚名笑眯眯的给自己找台阶:“小王叔叔开车吧,我骑自行车回去。”
——
佟砚名骑着自行车刚到家门口,就看到自己一起长大小胖子坐在那儿。
小胖子背着个包袱,泪花花道:“兄弟,我是来跟你告别的,我后妈怀了孩子,天天打我,不给我饭吃,我要去广城找我亲妈去了。”
佟砚名诧异,“你一个人?”
小胖子点点头,“对,我带了干粮,坐火车,一个礼拜就能到。你也有后妈,以后可能跟我一个下场,保重。”
佟砚名想起刚刚的场景,心里一阵失落,不确定道:“我爸可能要离婚了。”
小胖子一听,震惊的张大嘴,又道:“为什么?”
佟砚名道:“我后妈说的。”
小胖子擦了擦泪道:“肯定是你后妈太丑,要是漂亮你爸肯定舍不得离婚。”
佟砚名抬手拍着小胖子肩膀上道:“不是我说,我妈比你那个母老虎后妈漂亮一千倍,没的比。”
小胖子道:“吹牛吧,真的好看你爸才舍不得离婚,我听别人说你后妈又矮又丑,路都走不动。”
“跟你吹牛有什么意思,我后妈不止好看,做饭还特别好吃。”
小胖子惊讶,擦了擦眼泪道:“真的?”
舒舒刚刚上车还一阵开心,一会儿瞧着被独自推着自行车的佟砚名多少有些过意不去,他刚刚确实是同自己开玩笑,不过是没年纪小轻没重罢了。
舒舒想同佟璟尧说把佟砚名接上。
但是对方的目光冷如冰刀,又在同小王交待一些正事,舒舒也插不上嘴,等到了家里,她便摘了书包去了厨房,想做点好吃的弥补一下佟砚名。
没想到她做完了佟砚名还没回来,她便出来看看,却无意佟砚名的夸奖。
舒舒心里还挺高兴,看来这个佟砚名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。
门口两个小男孩告别的侠肝义胆,恨不得再来两碗酒,最后打碎酒碗。
舒舒打断他们,“佟砚名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,都吃饭了。”
佟砚名看了眼舒舒,没好气,话都没说。
小胖子瞧着舒舒,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又问佟砚名,“这就是你妈啊,好年轻。”
舒舒摆手道:“不年轻不年轻,又矮又丑,身体还不好。”
小胖子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发,“对不起阿姨,以后别人再说你丑,我去干他们。”
舒舒笑眯眯的,又道:“你是佟砚名的朋友吧,来我家吃饭吧。”
小胖子摇头,“不了,我要离家出走。”
舒舒瞧着天都快黑了,便道:“晚上外面都是人贩子,来我家吃饭吧,吃饱了明天再赶路。”
小胖子一听吃的就走不动路,瞧了眼佟砚名,“我可以去你家吗?”
佟砚名哼道:“随便。”
——
醋溜丸子、香菇肉、干煸豆角、肉沫茄子还有水汆丸子汤。
舒舒还切了苹果,开了汽水。
那小胖子也一个劲儿的扒饭,嘴里不断道:“阿姨,你做饭真好吃,太好吃了,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。”
饭粒飞溅,吃的一点形象没有。
佟砚名捏着筷子,满脸嫌弃。
舒舒心想,哼,是你的小兔崽子不懂我的好,我这么温柔善良又通情达理的后妈,你上哪儿找去,关键是我做饭还那么好吃。
不过她目光瞥到佟璟尧,对方拿起了筷子无从下手,舒舒心里无奈,他可能洁癖又犯了。
两人目光相撞,佟璟尧虽然没什么表情,舒舒却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怨恨。
她眼神无辜,自己也是好心,没想到这小胖子吃相这么脏。
小胖子吃完一碗又一碗,嘴里不断道:“阿姨,我以后能经常来你家吗?”
佟璟尧鼻腔里重重的喷了口气,拿起的筷子又摁在了筷托上。
还不等别人说话,佟砚名皱着脸,“你不是要离家出走吗,没机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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