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第十章
“你爸妈真的会离婚?”
夜凉如水,小胖子躺在别人家干净的床上却睡不着,窗外的明月散着冰冷的光,孤零零的悬挂在高空,像只走丢的兔子。
佟砚名道:“肯定啊,我爸讨厌她,平时我不在他也不回来。”
“讨厌还结婚?”
“我奶奶让我小叔娶她,我小叔死活不娶,摁我爸头上了。”佟砚名闭着眼睛。
“你想过去找你亲妈没。”
佟砚名翻身,“有我爸就够了。”
“哎,我都不离家出走了,我爸也不找我。”小胖子长长松了口气,过了会儿又道:“你家好安静。”
回答他的是佟砚名平缓的呼吸。
小胖子心里酸酸的,眼眶忽然湿润起来,他蹑手蹑脚的起身,出了门,才控制不住的抽噎起来。
——
夜又凉又静,有黑色的飞鸟经过,偶尔两声蟋蟀叫的也有气无力。
这会儿舒舒正躺在床上扣脚趾,不是尴尬,是真的无聊。
这也睡的太早了,才十点,哪个正常人能睡着。怪不得这个年代的人生的多,好像除了做生孩子的事儿,也没啥能做的。
她偷偷瞥了眼佟璟尧,呼吸均匀,睡眠质量真好。
不行,她得想个办法跟佟璟尧分开住,这干睁眼强太难受了。她正盘算着,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呜咽声。
起初舒舒以为自己幻听,但是那声音越来越大,还夹着嘟嘟囔囔的言语。
卧槽?!闹鬼。
她瞟了眼旁边熟睡的人,抓紧了被子,瑟瑟发抖的钻进了被窝,黑暗中,一条有力的胳膊紧紧的搂住了她的细腰。
舒舒倒吸了口气,下一秒,自己就陷入了一个温暖又结实的怀抱,男人仿佛一堵高墙紧紧将她围住,隔绝了一切恐惧,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她陷入了浓烈的荷尔蒙旋涡,舒舒内心瞬间平静来。
佟璟尧一条胳膊放在她脑袋下,另一只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,那盈盈一握的细腰,他一只手握起来都绰绰有余。
“我在,别怕。”男人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些撩人的沙哑。
舒舒听到他的声音莫名心安,点了点头,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颈窝。
他大手拉着她的手腕轻轻环上自己的腰,两人距离很近,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舒舒的脸莫名烧起来,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,搭在他腰上的那只小手卷着睡衣的一角跟着她的脑子转啊转。
佟璟尧只觉得腰上一阵痒,她的手指若有似无的碰着敏感的肉,电流从身上穿过,整个脊骨莫名发麻,他的大手抓住了背后那只骚乱的小手,然后顺着将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黑暗中,舒舒疑惑的眨了眨眼睛,但是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,本来她就躺在他的臂弯里,两人的距离虽然近,但她蜷缩着身体,还与他有些距离。现在随着胳膊被拉到他的肩膀上,她整个人被提起来,两人成了平视的距离,她的胸脯也高高的挺起就在他下巴跟前,整个人被迫弯成了个C,仿佛要迎合他做什么似的。
她耳朵烧的更厉害,想要把胳膊抽回。
男人却掐紧了她的腰,黑暗中,声音性感又低沉,“没人跟你说过,男人的腰不能碰吗?嗯?”
他的一字一句都在自己身上点火,还好夜色的掩盖,舒舒羞愤的蜷缩起了身体,翻身,闷闷的嗯了一声。
——
舒舒早上又没起来,佟璟尧走了,还在她枕头旁边放了一块金色怀表,怀表上刻着漂亮的花环,花环中间写着一个舒字,打开怀表,一面是白色的表盘,一面是空的镜面,舒舒才不管佟璟尧是不是讽刺自己天天赖床,反正这表是金的,很值钱就是了。
小阿姨特意给她炖了燕窝,又说小胖子离家出走没成功被抓回家了。
舒舒点头听着,不过已经迟到了就不去扫盲了。舒舒名正言顺的在家旷课,顺便还翻开了赵默送的那本《素描基础》,理论知识跟21世纪的差不多,里面的例图只有一些几何体跟人像,身体素描不是被墨水涂掉了,就是剪刀剪了,总之就是这书没啥卵用。
要是佟璟尧给自己当模特就好了。
当然,这是不可能的。
也不能老想着他,看多了会产生恋爱的幻觉。
但是没有佟璟尧还有别人啊,他部队那么多人,每天训练,身材都肯定不错。腹肌画不了,画画穿衣服的也行。
舒舒简直要为自己的聪明点赞。
舒舒开心的抱着本子跑到前院,小阿姨正在炸油条,要她尝一尝。
舒舒笑眯眯的摇头,又道:“小阿姨,你不是说佟璟尧他们部队在附近吗?在哪儿啊?”
小阿姨欣喜道:“你要去接他?”又指了指外面道:“出去右拐直走有个十字路口,再左拐直接走就是,但那边是后门,哎,还是我送”
小阿姨话还没说完,舒舒已经抱着本子跑了,她照着小阿姨说的,很快找到了部队后门。
——
灰色的铁丝网架着,旁边种着一排排的杨树,这会儿天已经热了,杨树抽出了绿叶,地上的青草冒了芽儿,太阳热乎乎的从头顶照下来。
小王站在后门处朝着她挥手。
舒舒瞧着熟悉的人,开心的小跑过去,甜甜的喊了声:“小王。”
小王笑眯眯道:“嫂子,首长说你要来,特意让我来接你,还给你了特权,这部队随便逛。”
佟璟尧知道自己要来?肯定是小阿姨打电话说的。
但是听到随便逛几个字,舒舒瞬间兴奋起来,她弯着眼睛道:“真的吗?”
小王指了指身后的车,“部队大,你坐车上,我拉着你转逛。”
舒舒跟着小王上了车,又提了自己的要求,“我想看看军人训练。”
小王道:“行。”他手里转着方向盘,又道:“嫂子您不上学了吗?我接了您好几次都没等到人。”
舒舒尴尬的笑笑:“这几天我不舒服,好了再去。。”
小王道:“您不舒服还跑来看首长,你们感情真好。”
他高兴不高兴舒舒不知道,但是舒舒现在挺高兴的,不远处的阳光下正站着一队兵,他们穿着迷彩,脚上踩着军靴,麦色的皮肤蒙着一层金光闪闪的汗珠,教官一声令下,齐刷刷的队伍踢着正步前行,口号喊起,气势如虹。
哇!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舒舒摆手:“小王,停车!”
小王不明所以,还是把车停在了树荫下。
舒舒用窗户撑着本子,认真的画了起来。
——
会议刚结束,佟璟尧就被商承叫住。
“晚上去我家喝酒。”
佟璟尧拒绝道:“不了,我回家,你也知道我不爱喝酒。”
“不爱喝又不是不能喝,去喝点呗,你嫂子今晚红烧排骨。”商承说着就要把胳膊往佟璟尧身上搭。
佟璟尧眉间有几分嫌恶,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胳膊。
商承无奈,“多少年的老战友了,你这个样子真让人寒心,就你这洁癖腻媳妇儿能受得了?”
任凭商承说什么,佟璟尧没理,大跨步离开。
商承跟上去,再没去搭他的肩膀,只在一旁道:“前几天有几个兵去你家了,说见到你媳妇儿了,特别漂亮,不带我见见?”
佟璟尧不自觉抿抿唇,“你这样五大三粗的,会吓到她。”
“嗨,你……”
——
舒舒画了一会儿便要回家,她可不想被佟璟尧碰到,对方抓住自己画这些不健康的东西,肯定会教训自己。
小王还疑惑,“嫂子您不去见见首长?”
舒舒道:“天气太热了,我有点不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
小王听了大惊失色,就要送她去医务室,舒舒说了好久才说清楚自己没事,便溜回家了。
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小胖子,小胖子气喘吁吁的,“阿姨,佟砚名回来没?”
舒舒还想问他离家出走的事儿,见他神色正常变美多问,只道:“不知道。”顿了一下又说,“你怎么不上学?”
小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道:“不想读,不读了,我现在找佟砚名。”
舒舒眯着眼道:“你找他干嘛。”
“卢浩那个王八蛋给小梅写情书,我约了他干架去。”小胖子提着裤子,脚上火急火燎的,又道:“阿姨,佟砚名回来了你告诉他,我在新华书店旁边的巷子等他,今天非得打死卢浩那个王八蛋。”
说完小胖子又要跑。
哦?原来是年轻人的情情爱爱啊,舒舒把人拽回来道:“就你跟佟砚名两个人?”
小胖子点头:“对,就我俩,包围住,干死他们。”
两个人怎么包围别人?舒舒想不出那画面,又道:“那他们几个人啊?”
“二十。”
舒舒沉默了两秒道:“带上我吧,我也去。”
小胖子惊讶道:“你也要去打架吗?”
舒舒摇头道:“不,我就看看你们怎么一个人包围十个人。”
——
佟璟尧没找到舒舒,却接到了警局的电话。
等他匆匆赶到时,就看到办公室里高高低低的站着二十多个小男孩儿,灰头土脸,一个个霜打了似的。
舒舒就坐在这群男孩儿旁边的椅子上,她神采飞扬,瞧见自己还挥手道:“叔叔,我在这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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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凉如水,小胖子躺在别人家干净的床上却睡不着,窗外的明月散着冰冷的光,孤零零的悬挂在高空,像只走丢的兔子。
佟砚名道:“肯定啊,我爸讨厌她,平时我不在他也不回来。”
“讨厌还结婚?”
“我奶奶让我小叔娶她,我小叔死活不娶,摁我爸头上了。”佟砚名闭着眼睛。
“你想过去找你亲妈没。”
佟砚名翻身,“有我爸就够了。”
“哎,我都不离家出走了,我爸也不找我。”小胖子长长松了口气,过了会儿又道:“你家好安静。”
回答他的是佟砚名平缓的呼吸。
小胖子心里酸酸的,眼眶忽然湿润起来,他蹑手蹑脚的起身,出了门,才控制不住的抽噎起来。
——
夜又凉又静,有黑色的飞鸟经过,偶尔两声蟋蟀叫的也有气无力。
这会儿舒舒正躺在床上扣脚趾,不是尴尬,是真的无聊。
这也睡的太早了,才十点,哪个正常人能睡着。怪不得这个年代的人生的多,好像除了做生孩子的事儿,也没啥能做的。
她偷偷瞥了眼佟璟尧,呼吸均匀,睡眠质量真好。
不行,她得想个办法跟佟璟尧分开住,这干睁眼强太难受了。她正盘算着,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呜咽声。
起初舒舒以为自己幻听,但是那声音越来越大,还夹着嘟嘟囔囔的言语。
卧槽?!闹鬼。
她瞟了眼旁边熟睡的人,抓紧了被子,瑟瑟发抖的钻进了被窝,黑暗中,一条有力的胳膊紧紧的搂住了她的细腰。
舒舒倒吸了口气,下一秒,自己就陷入了一个温暖又结实的怀抱,男人仿佛一堵高墙紧紧将她围住,隔绝了一切恐惧,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她陷入了浓烈的荷尔蒙旋涡,舒舒内心瞬间平静来。
佟璟尧一条胳膊放在她脑袋下,另一只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,那盈盈一握的细腰,他一只手握起来都绰绰有余。
“我在,别怕。”男人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些撩人的沙哑。
舒舒听到他的声音莫名心安,点了点头,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颈窝。
他大手拉着她的手腕轻轻环上自己的腰,两人距离很近,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舒舒的脸莫名烧起来,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,搭在他腰上的那只小手卷着睡衣的一角跟着她的脑子转啊转。
佟璟尧只觉得腰上一阵痒,她的手指若有似无的碰着敏感的肉,电流从身上穿过,整个脊骨莫名发麻,他的大手抓住了背后那只骚乱的小手,然后顺着将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黑暗中,舒舒疑惑的眨了眨眼睛,但是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,本来她就躺在他的臂弯里,两人的距离虽然近,但她蜷缩着身体,还与他有些距离。现在随着胳膊被拉到他的肩膀上,她整个人被提起来,两人成了平视的距离,她的胸脯也高高的挺起就在他下巴跟前,整个人被迫弯成了个C,仿佛要迎合他做什么似的。
她耳朵烧的更厉害,想要把胳膊抽回。
男人却掐紧了她的腰,黑暗中,声音性感又低沉,“没人跟你说过,男人的腰不能碰吗?嗯?”
他的一字一句都在自己身上点火,还好夜色的掩盖,舒舒羞愤的蜷缩起了身体,翻身,闷闷的嗯了一声。
——
舒舒早上又没起来,佟璟尧走了,还在她枕头旁边放了一块金色怀表,怀表上刻着漂亮的花环,花环中间写着一个舒字,打开怀表,一面是白色的表盘,一面是空的镜面,舒舒才不管佟璟尧是不是讽刺自己天天赖床,反正这表是金的,很值钱就是了。
小阿姨特意给她炖了燕窝,又说小胖子离家出走没成功被抓回家了。
舒舒点头听着,不过已经迟到了就不去扫盲了。舒舒名正言顺的在家旷课,顺便还翻开了赵默送的那本《素描基础》,理论知识跟21世纪的差不多,里面的例图只有一些几何体跟人像,身体素描不是被墨水涂掉了,就是剪刀剪了,总之就是这书没啥卵用。
要是佟璟尧给自己当模特就好了。
当然,这是不可能的。
也不能老想着他,看多了会产生恋爱的幻觉。
但是没有佟璟尧还有别人啊,他部队那么多人,每天训练,身材都肯定不错。腹肌画不了,画画穿衣服的也行。
舒舒简直要为自己的聪明点赞。
舒舒开心的抱着本子跑到前院,小阿姨正在炸油条,要她尝一尝。
舒舒笑眯眯的摇头,又道:“小阿姨,你不是说佟璟尧他们部队在附近吗?在哪儿啊?”
小阿姨欣喜道:“你要去接他?”又指了指外面道:“出去右拐直走有个十字路口,再左拐直接走就是,但那边是后门,哎,还是我送”
小阿姨话还没说完,舒舒已经抱着本子跑了,她照着小阿姨说的,很快找到了部队后门。
——
灰色的铁丝网架着,旁边种着一排排的杨树,这会儿天已经热了,杨树抽出了绿叶,地上的青草冒了芽儿,太阳热乎乎的从头顶照下来。
小王站在后门处朝着她挥手。
舒舒瞧着熟悉的人,开心的小跑过去,甜甜的喊了声:“小王。”
小王笑眯眯道:“嫂子,首长说你要来,特意让我来接你,还给你了特权,这部队随便逛。”
佟璟尧知道自己要来?肯定是小阿姨打电话说的。
但是听到随便逛几个字,舒舒瞬间兴奋起来,她弯着眼睛道:“真的吗?”
小王指了指身后的车,“部队大,你坐车上,我拉着你转逛。”
舒舒跟着小王上了车,又提了自己的要求,“我想看看军人训练。”
小王道:“行。”他手里转着方向盘,又道:“嫂子您不上学了吗?我接了您好几次都没等到人。”
舒舒尴尬的笑笑:“这几天我不舒服,好了再去。。”
小王道:“您不舒服还跑来看首长,你们感情真好。”
他高兴不高兴舒舒不知道,但是舒舒现在挺高兴的,不远处的阳光下正站着一队兵,他们穿着迷彩,脚上踩着军靴,麦色的皮肤蒙着一层金光闪闪的汗珠,教官一声令下,齐刷刷的队伍踢着正步前行,口号喊起,气势如虹。
哇!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舒舒摆手:“小王,停车!”
小王不明所以,还是把车停在了树荫下。
舒舒用窗户撑着本子,认真的画了起来。
——
会议刚结束,佟璟尧就被商承叫住。
“晚上去我家喝酒。”
佟璟尧拒绝道:“不了,我回家,你也知道我不爱喝酒。”
“不爱喝又不是不能喝,去喝点呗,你嫂子今晚红烧排骨。”商承说着就要把胳膊往佟璟尧身上搭。
佟璟尧眉间有几分嫌恶,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胳膊。
商承无奈,“多少年的老战友了,你这个样子真让人寒心,就你这洁癖腻媳妇儿能受得了?”
任凭商承说什么,佟璟尧没理,大跨步离开。
商承跟上去,再没去搭他的肩膀,只在一旁道:“前几天有几个兵去你家了,说见到你媳妇儿了,特别漂亮,不带我见见?”
佟璟尧不自觉抿抿唇,“你这样五大三粗的,会吓到她。”
“嗨,你……”
——
舒舒画了一会儿便要回家,她可不想被佟璟尧碰到,对方抓住自己画这些不健康的东西,肯定会教训自己。
小王还疑惑,“嫂子您不去见见首长?”
舒舒道:“天气太热了,我有点不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
小王听了大惊失色,就要送她去医务室,舒舒说了好久才说清楚自己没事,便溜回家了。
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小胖子,小胖子气喘吁吁的,“阿姨,佟砚名回来没?”
舒舒还想问他离家出走的事儿,见他神色正常变美多问,只道:“不知道。”顿了一下又说,“你怎么不上学?”
小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道:“不想读,不读了,我现在找佟砚名。”
舒舒眯着眼道:“你找他干嘛。”
“卢浩那个王八蛋给小梅写情书,我约了他干架去。”小胖子提着裤子,脚上火急火燎的,又道:“阿姨,佟砚名回来了你告诉他,我在新华书店旁边的巷子等他,今天非得打死卢浩那个王八蛋。”
说完小胖子又要跑。
哦?原来是年轻人的情情爱爱啊,舒舒把人拽回来道:“就你跟佟砚名两个人?”
小胖子点头:“对,就我俩,包围住,干死他们。”
两个人怎么包围别人?舒舒想不出那画面,又道:“那他们几个人啊?”
“二十。”
舒舒沉默了两秒道:“带上我吧,我也去。”
小胖子惊讶道:“你也要去打架吗?”
舒舒摇头道:“不,我就看看你们怎么一个人包围十个人。”
——
佟璟尧没找到舒舒,却接到了警局的电话。
等他匆匆赶到时,就看到办公室里高高低低的站着二十多个小男孩儿,灰头土脸,一个个霜打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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