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 梦见
天才·八六中文网()
到小区大门前,唐小楚的声音恢复了。/p
她手心都是汗,用力抓住林湘:“我叫你哭给他看,不是叫你撩他!巡逻队长你都敢调戏,万一他不爽,把你抓去异能管理局怎么办?你吓死我了!”/p
林湘说:“我从来不哭。”/p
唐小楚思忖:“你的证件还在他手里,得想办法。”/p
林湘:“他明天会还我。”/p
“你怎么知道?”/p
“不告诉你。”/p
“……”/p
林湘掏出钥匙,开防盗门。/p
唐小楚跟在她后面,还是担心:“湘湘,你哄哄他,把证件骗回来就得了,别太过火。我怕你真把人撩到手,没几天又腻了甩掉,他可比余斯难搞,一道魔咒能整的你半死不活。”/p
余斯只是魔法学徒,校外无权使用魔法。/p
“……那个是正经的魔法师。”唐小楚指了指肩膀,“我看见他的肩章,初级魔法师,少尉军衔。”/p
林湘说:“我今天看中一个人。”/p
唐小楚嫌弃:“他长的一般,人又凶,身材是好,可那有军装加成。而且他二十五往上,你才几岁?”/p
“不是他。”/p
“哦,那就好。”唐小楚松了口气,“谁啊?”/p
“不知道,没问名字。”/p
“难得,你也会害羞,不敢搭讪。”/p
“太危险,不值得。”/p
“啊?”唐小楚不解。/p
“有的猎物虽然好吃,但太危险——捕猎的风险如果超出食物本身价值,不到万不得已,不该下手。”/p
“男人和捕猎能一样么?”/p
“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接近的例子。”/p
“……”唐小楚摇了摇头,又问:“那你干嘛撩巡逻队长?”/p
林湘淡然:“总不能不吃一道菜就饿死。”/p
唐小楚瞪她:“你就作吧,当心玩火自焚,自作自受。”/p
林湘:“我喜欢玩火。”/p
唐小楚无语。/p
外头宵禁,她走不了,今晚留宿。/p
林湘从房间里拿新的洗漱用品和干净的睡衣,整理好放在客房。/p
唐小楚撒娇:“我们一起睡嘛,晚上讲悄悄话。”/p
林湘:“我不跟人睡一张床。”/p
唐小楚一滞,气的发笑:“你的前男友都没意见?”/p
九尾狐成年后,只留互相认可的重要伴侣同床共枕到天明,其余谁都不行,亲姐妹也没商量,采阳补阴用的猎物就更不考虑。/p
林湘在老家的前男友是同族,知道规矩。在这里的前男友,没进行到那一步就分了。/p
这固然有运气不佳的成分,可说到底她眼光也不是很行。作为一只狐狸精,还是狐族最尊贵的一支血脉,她锁定猎物的实力有待改进。/p
于是,她只说:“两个人挤一起,降低睡眠质量。”/p
唐小楚:“你卧室的床宽两米。”/p
林湘面不改色:“我睡相差。”/p
*/p
手机铃声响的时候,天还没亮,四周漆黑。/p
林湘眼睛睁不开,伸出一只手到处摸索,摸到手机,放到耳朵边,‘喂’了两声,才想起来没按接听。/p
于是艰难地撑开眼皮,瞄了眼发亮的屏幕。/p
陌生来电。/p
她接通:“喂。”/p
“……”/p
几秒的沉寂,那头说:“是我。”/p
“是你。”林湘困意正浓,语气不善,“你知道现在几点?”/p
“我刚下班。”/p
林湘再次睁眼,手机时钟显示早上五点。/p
她停顿一下,假装感动:“刚下班就找我,长官,你太上进了。”/p
男人沉默。/p
片刻,他说:“我挂了,你接着睡。”/p
“已经被你吵醒了,你再叫我睡,我怕做梦——”林湘嗓音沙哑,“梦见你。”/p
“说人话。”/p
“梦见你的巨额罚单。”/p
“……”/p
林湘打个呵欠,说:“朝歌嘉园9栋30楼B,小区外的早餐店已经开始营业,小米粥茶叶蛋油条酱油拌面加红烧排骨。”/p
男人冷冷道:“我凭什么给你带早饭?”/p
“你会的。”/p
“盲目自信。”/p
“你人都到早餐店了。”林湘说,“我电话里听见了,老板在接单。”/p
“……”/p
“长官,你的反侦察能力有点弱。”/p
“……”/p
*/p
五点半,天将明。/p
林湘很少起这么早,三月的清晨,春寒料峭。/p
唐小楚早上吃的清淡,林湘顿顿无肉不欢。/p
她把小米粥茶叶蛋和油条放进保温食盒,留给还在酣睡的同学,自己坐在桌边吃排骨拌面。/p
客人的军装都没脱下。/p
林湘打量他,暗想,唐小楚说的对,军装真的加分,凸显身材。/p
男人体魄强壮,看起来生机勃勃,精气充足。/p
她喜欢。/p
如果非要说缺点,那就是他的灵魂……太正直,太干净。/p
男人本来在吃鸡蛋面,被她盯的不自在,放下碗:“……我叫湛南。”/p
林湘:“嗯。”/p
他继续说:“家里四口人,住在秀景苑一期13栋3楼302——”/p
林湘筷子一顿:“长官,我这里不做人口普查。”/p
“……湛南。”/p
他实在不善言辞。/p
这代表他用噪音折磨她耳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林湘更喜欢他了。/p
她心情一好,面上便温柔:“我这里只相亲。”/p
男人一口豆浆差点没喷出来,呛的咳嗽。/p
林湘递给他纸巾,双手捧住脸悠闲地观察他:“说我感兴趣的。”/p
湛南沉默片刻,说:“月收入各项加一起五万,暂时的,毕业工资两倍起跳。我爸是小学教师,我妈在超市收银——”/p
“打住。”/p
他皱眉。/p
林湘说:“你赚多少钱,家里什么条件,我不关心。我不图你的钱。”/p
“……那你想知道什么?”/p
“很多。你从小到大的体育课成绩,你平时多久去健身房——哦,差点忘了,你是法师,不会花太多时间做体能训练。”/p
湛南神情微妙。/p
她接着问:“你能做几个俯卧撑?跑步能跑多远?卫生习惯好吗?体检都正常?”/p
“林湘。”男人冷淡,“你的志向是当体育老师?”/p
“这对我很重要。”/p
林湘心想,太重要了,人命关天。/p
采阳补阴是狐族本能,也是阴损的功法,无论汲取的是阳气还是元阳,时间一长,频率过高,都会不可避免地折损元气。/p
体质不过关,轻则变废人,重则丧命。/p
所以她甩人的速度飞快,生怕搞出人命,被异端审判院抓去关起来。/p
比如余斯,她不过吸口阳气,早上他睡醒就嚷嚷不行了,直说头昏耳鸣,腿软无力,得去医院看病。/p
见过体虚的,没见过这么弱鸡的。/p
湛南说:“我身体很好。”/p
林湘:“但愿。”/p
“……”/p
林湘出门前只简单洗漱,头发梳顺了,没扎,几缕碎发垂落耳旁。她捋了捋,别到耳后。/p
“你呢?”她问,“有什么想问我?”/p
男人思考。/p
林湘难得耐心,等他发问。/p
她猜,他性格内敛,不会像余斯,张口就问情史。他也许想问家庭状况,问学校,问她父母怎么不在家。/p
许久,湛南开口:“排骨好吃吗?”/p
林湘挑眉。/p
她盯着对方,三秒的怔忡,紧接着笑出了声,不经掩饰的放肆的愉悦。/p
这下换湛南怔住。/p
他完全不知道那句话笑点在哪,可他不多问,静静地看着她笑的神采飞扬。/p
她笑起来很好看。/p
她一定知道,所以昨晚被他拦住,她的朋友死命挤眼泪,她对他笑。/p
林湘笑完,说:“我喜欢你,我们试着交往好吗?”/p
湛南不曾犹豫:“好。”/p
林湘恃美行凶,直球打惯了,可他答的那么快,不假思索,她反倒诧异:“除了我的名字,家庭住址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这就答应,不怕被我坑了?”/p
湛南丢出两个字:“不怕。”/p
林湘望着他军装的肩章,豁然开朗:“你是零点一,我是九十九点九,只有你欺负我的份。”/p
湛南继续吃东西。/p
林湘又问:“比起陆军学院的圣骑士和剑客,法师会不会比较脆皮?”/p
湛南瞟她一眼:“不会。”/p
等他吃完,林湘说:“证件给我,明天去学校要用。”/p
湛南手伸进口袋,目光落下。/p
他看见手腕内侧歪歪斜斜的一行数字。/p
早上巡逻队换班,当他迟疑是否要打这个电话时,才发现最后几个数字已经褪色,分辨不清。/p
那一瞬间,他下定决心。/p
电话他会打,人,他也要。/p
他根本不必看手臂上的数字。她写的时候,他已经记在心里。/p
“晚上外面不安全,天黑了别走路回家。”湛南还她证件,“只通融这一次,下次被我逮到——”/p
林湘说:“你放我一马。”/p
“我大义灭亲,记你档案。”/p
“……刚才交往的话当我没说,告辞。”/p
她起身。/p
湛南按住她,低声说:“以后晚上想看电影,我陪你,完场送你回家,不会来不及。”/p
林湘低头。/p
他压着她的手,掌心贴住她的手背。/p
她阳气不足,体寒,怕冷。他掌心温暖,覆在她的肌肤上,如同阳光覆盖霜雪。/p
湛南突然意识到失态,第二次见面确定关系已经太仓促,这会儿怎么快进到牵手了,不妥。/p
他忙移开。/p
林湘默不作声的,又把他的手拉回来,十指交缠,用力握住。/p
她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他耗下去,慢慢发展关系。她的狐狸命都快保不住了,只求速战速决,恨不得就地正法。/p
暧昧进行到一半,唐小楚醒了。/p
“湘湘,我终于想起来那个凶巴巴的男人是谁了!”/p
她爬起来,牙都不刷,一把抓起手机往外冲。/p
“湛南,每年南异派去全国大赛的人里都有他,他是代表团的王牌选手,我在电视上看过他比赛。天啦!原来他不止上镜显老,我错怪镜头了——呃。”/p
她揉了揉眼睛。/p
不是幻觉。/p
凶巴巴的男人就坐在她面前,脸色比昨晚还臭。/p
他的一只手紧握林湘。/p
四周气压骤降。/p
唐小楚头皮发麻,干笑着往后退:“这是哪里啊?我、我一定在做梦,呵呵,你们继续,继续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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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心都是汗,用力抓住林湘:“我叫你哭给他看,不是叫你撩他!巡逻队长你都敢调戏,万一他不爽,把你抓去异能管理局怎么办?你吓死我了!”/p
林湘说:“我从来不哭。”/p
唐小楚思忖:“你的证件还在他手里,得想办法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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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小楚跟在她后面,还是担心:“湘湘,你哄哄他,把证件骗回来就得了,别太过火。我怕你真把人撩到手,没几天又腻了甩掉,他可比余斯难搞,一道魔咒能整的你半死不活。”/p
余斯只是魔法学徒,校外无权使用魔法。/p
“……那个是正经的魔法师。”唐小楚指了指肩膀,“我看见他的肩章,初级魔法师,少尉军衔。”/p
林湘说:“我今天看中一个人。”/p
唐小楚嫌弃:“他长的一般,人又凶,身材是好,可那有军装加成。而且他二十五往上,你才几岁?”/p
“不是他。”/p
“哦,那就好。”唐小楚松了口气,“谁啊?”/p
“不知道,没问名字。”/p
“难得,你也会害羞,不敢搭讪。”/p
“太危险,不值得。”/p
“啊?”唐小楚不解。/p
“有的猎物虽然好吃,但太危险——捕猎的风险如果超出食物本身价值,不到万不得已,不该下手。”/p
“男人和捕猎能一样么?”/p
“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接近的例子。”/p
“……”唐小楚摇了摇头,又问:“那你干嘛撩巡逻队长?”/p
林湘淡然:“总不能不吃一道菜就饿死。”/p
唐小楚瞪她:“你就作吧,当心玩火自焚,自作自受。”/p
林湘:“我喜欢玩火。”/p
唐小楚无语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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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小楚:“你卧室的床宽两米。”/p
林湘面不改色:“我睡相差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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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湘再次睁眼,手机时钟显示早上五点。/p
她停顿一下,假装感动:“刚下班就找我,长官,你太上进了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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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经被你吵醒了,你再叫我睡,我怕做梦——”林湘嗓音沙哑,“梦见你。”/p
“说人话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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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湘打个呵欠,说:“朝歌嘉园9栋30楼B,小区外的早餐店已经开始营业,小米粥茶叶蛋油条酱油拌面加红烧排骨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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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会的。”/p
“盲目自信。”/p
“你人都到早餐店了。”林湘说,“我电话里听见了,老板在接单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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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官,你的反侦察能力有点弱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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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点半,天将明。/p
林湘很少起这么早,三月的清晨,春寒料峭。/p
唐小楚早上吃的清淡,林湘顿顿无肉不欢。/p
她把小米粥茶叶蛋和油条放进保温食盒,留给还在酣睡的同学,自己坐在桌边吃排骨拌面。/p
客人的军装都没脱下。/p
林湘打量他,暗想,唐小楚说的对,军装真的加分,凸显身材。/p
男人体魄强壮,看起来生机勃勃,精气充足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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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非要说缺点,那就是他的灵魂……太正直,太干净。/p
男人本来在吃鸡蛋面,被她盯的不自在,放下碗:“……我叫湛南。”/p
林湘:“嗯。”/p
他继续说:“家里四口人,住在秀景苑一期13栋3楼302——”/p
林湘筷子一顿:“长官,我这里不做人口普查。”/p
“……湛南。”/p
他实在不善言辞。/p
这代表他用噪音折磨她耳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林湘更喜欢他了。/p
她心情一好,面上便温柔:“我这里只相亲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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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湘递给他纸巾,双手捧住脸悠闲地观察他:“说我感兴趣的。”/p
湛南沉默片刻,说:“月收入各项加一起五万,暂时的,毕业工资两倍起跳。我爸是小学教师,我妈在超市收银——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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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皱眉。/p
林湘说:“你赚多少钱,家里什么条件,我不关心。我不图你的钱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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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南神情微妙。/p
她接着问:“你能做几个俯卧撑?跑步能跑多远?卫生习惯好吗?体检都正常?”/p
“林湘。”男人冷淡,“你的志向是当体育老师?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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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湘心想,太重要了,人命关天。/p
采阳补阴是狐族本能,也是阴损的功法,无论汲取的是阳气还是元阳,时间一长,频率过高,都会不可避免地折损元气。/p
体质不过关,轻则变废人,重则丧命。/p
所以她甩人的速度飞快,生怕搞出人命,被异端审判院抓去关起来。/p
比如余斯,她不过吸口阳气,早上他睡醒就嚷嚷不行了,直说头昏耳鸣,腿软无力,得去医院看病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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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南说:“我身体很好。”/p
林湘:“但愿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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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湘出门前只简单洗漱,头发梳顺了,没扎,几缕碎发垂落耳旁。她捋了捋,别到耳后。/p
“你呢?”她问,“有什么想问我?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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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湘难得耐心,等他发问。/p
她猜,他性格内敛,不会像余斯,张口就问情史。他也许想问家庭状况,问学校,问她父母怎么不在家。/p
许久,湛南开口:“排骨好吃吗?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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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完全不知道那句话笑点在哪,可他不多问,静静地看着她笑的神采飞扬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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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定知道,所以昨晚被他拦住,她的朋友死命挤眼泪,她对他笑。/p
林湘笑完,说:“我喜欢你,我们试着交往好吗?”/p
湛南不曾犹豫:“好。”/p
林湘恃美行凶,直球打惯了,可他答的那么快,不假思索,她反倒诧异:“除了我的名字,家庭住址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这就答应,不怕被我坑了?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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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湘望着他军装的肩章,豁然开朗:“你是零点一,我是九十九点九,只有你欺负我的份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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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南瞟她一眼:“不会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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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他会打,人,他也要。/p
他根本不必看手臂上的数字。她写的时候,他已经记在心里。/p
“晚上外面不安全,天黑了别走路回家。”湛南还她证件,“只通融这一次,下次被我逮到——”/p
林湘说:“你放我一马。”/p
“我大义灭亲,记你档案。”/p
“……刚才交往的话当我没说,告辞。”/p
她起身。/p
湛南按住她,低声说:“以后晚上想看电影,我陪你,完场送你回家,不会来不及。”/p
林湘低头。/p
他压着她的手,掌心贴住她的手背。/p
她阳气不足,体寒,怕冷。他掌心温暖,覆在她的肌肤上,如同阳光覆盖霜雪。/p
湛南突然意识到失态,第二次见面确定关系已经太仓促,这会儿怎么快进到牵手了,不妥。/p
他忙移开。/p
林湘默不作声的,又把他的手拉回来,十指交缠,用力握住。/p
她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他耗下去,慢慢发展关系。她的狐狸命都快保不住了,只求速战速决,恨不得就地正法。/p
暧昧进行到一半,唐小楚醒了。/p
“湘湘,我终于想起来那个凶巴巴的男人是谁了!”/p
她爬起来,牙都不刷,一把抓起手机往外冲。/p
“湛南,每年南异派去全国大赛的人里都有他,他是代表团的王牌选手,我在电视上看过他比赛。天啦!原来他不止上镜显老,我错怪镜头了——呃。”/p
她揉了揉眼睛。/p
不是幻觉。/p
凶巴巴的男人就坐在她面前,脸色比昨晚还臭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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