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 热恋
天才·八六中文网()
回家路上,唐小楚若有所思。/p
“原来展文豪家庭不幸,脑子有病……我说呢,正常人怎么干的出杀人放火的勾当……不对,他明明有病,居然通过了精神鉴定,异能管理局太不靠谱了。”/p
电车到站,旁边就是莲塘区有名的奢侈品一条街。/p
这里不是商场,是步行街,马路左右两边都是。左边小商品和小吃街,右边高端商业街,不少知名品牌的专卖店都在这。/p
“湘湘,你看那边——”唐小楚指向车窗外,“原绯每谈一个女朋友,就会带人家来这里购物,买到女朋友脚酸走不动为止,所以原公子的脑残粉一有空就来这里蹲他。”/p
*/p
下班后,湛南抽空回家。/p
湛益民在客厅看电视,突然见到儿子,怔了怔,伸长脖子大声叫道:“老婆,橙橙,小南回来了!”/p
湛南闭眼。/p
……又来了。/p
果然,两秒钟后,走廊尽头房间的门‘砰’的开启,湛橙橙一阵风似的冲出来。/p
她急切的问:“哥,怎么样怎么样?”/p
湛南:“说了多少次,好好走路。”/p
“你两天不回家住,没人想听你说教。”湛橙橙兴奋地扑向他,“怎么样?”/p
湛南扶她一把:“站稳。”/p
湛橙橙拉下脸,故作严厉:“小湛同学,请你不要逃避问题,正面回答。”/p
湛南摇头。/p
郑倩在厨房炒菜,身上还系着围裙。她一边擦手,一边往湛南身后张望:“小南,你朋友呢?怎么没带回来?”/p
湛橙橙说:“对啊,怎么不把嫂子带回来?这可是全家人交给你的艰巨任务!”/p
湛益民把电视静音了,严肃道:“你妈和橙橙说的对。正所谓成家立业,男人成家在前,立业在后。橙橙才十六,已经会带要好的小男生回家一起学习。小南,你二十三了。”/p
“哥,你二十三了。”湛橙橙鹦鹉学舌,狐假虎威,“以前宋姐姐追你追到家里,你打电话给她妈妈,让人带女儿回去。你这种白活了二十几年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木头脑袋,真能追到海……海的女儿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吗?”/p
她不小心说漏嘴,吓的随口乱扯。/p
湛南拧眉:“你最近都看些什么东西?”/p
湛橙橙吐了吐舌头:“现在讨论你的事情,别想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。”/p
郑倩诧异:“橙橙,你怎么知道你哥的女朋友很漂亮?”/p
湛橙橙头上流下一滴冷汗,讪讪的笑:“……我猜的。”/p
湛南深吸一口气,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交给郑倩:“今天我发工资——”/p
“不行,这个月你别给家里钱,自己留着。”郑倩断然拒绝,“小南,你好不容易谈一个女朋友,别让人家觉得你不重视她,多陪她出去玩,给她买礼物。”/p
湛橙橙十分赞同:“就是,我哥二十三岁才交出宝贵的初恋,不容易啊,错过这一个,下一次谈恋爱不得等到四十六岁,头发都白了?”/p
郑倩瞪她:“橙橙,不准这么跟哥哥讲话,没大没小。”/p
湛橙橙躲到继父身后。/p
郑倩无奈,摇摇头,转过身说:“小南,你等会儿,我做完菜用饭盒装上,你带去你朋友家。”/p
湛南:“妈,不用麻烦——”/p
“要的。”郑倩坚持,“算我的一点心意。”/p
*/p
厨房里,热闹的炒菜声又响了起来。不知是否幻觉,比方才更热烈,更卖力。/p
湛橙橙把人拉到一边,小小声打探:“哥,林湘真人到底有多漂亮?你俩怎么开始的?你怎么追人家的?你跟我说说吧,我好奇死了!”/p
湛南面无表情:“少玩手机,多学习。”/p
“唉呀!”湛橙橙不高兴,“我们班的女生都在聊林湘,我听不见都难。我就想知道你们怎么好上的,谁先主动,还有原绯是不是真住林湘家隔壁,他的眼睛颜色是天空蓝还是海水蓝,会不会真把女孩子的灵魂吸走……我又不问你这两天晚上怎么过的那种羞羞问题——”/p
“湛橙橙。”湛南的声音冷的像冰,“再问,手机没收。”/p
“……”/p
隔开半个客厅,湛益民重重咳嗽了声:“小南,来,咱们房里说话。”/p
湛南其实不想说。/p
他也不想听。/p
自从他向家里坦白交了一个女朋友之后,每次回家都像接受审讯,公开处刑。/p
湛益民带他到主卧,关上门,用郑重而肃穆的眼神盯着他。/p
许久,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有些话,当着你妈和橙橙的面,不能说。但是作为你的父亲,作为一个成年男人,我必须教育你正确的恋爱观念。”/p
湛南浑身不自在,极力克制:“我今年二十三,不是十八,您真的不需要——”/p
“儿子啊。”湛益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,“像男子汉那样热恋吧!”/p
“……”/p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/p
“……”/p
“我就知道你还小,不明白。”/p
湛益民似乎很满意儿子的沉默。他走到一边,从抽屉里拿出黑色的塑料袋,双手在里面摸索。/p
“所谓男子汉,就像你爸我一样。”他摊开左手,又摊开右手,“一手戒指,一手避孕套,你要给对方足够的安全感,人姑娘家才会觉得你值得托付终生。”/p
湛南:“……”/p
他该怎么开口。/p
林湘不是他从未见过的亲妈,也不是郑倩。/p
……那是一听说他要戴套立马翻脸的小祖宗。/p
湛益民又说:“戒指不能给你,别的你都带走。年轻人热情一点儿好,就是不能纵欲,小南,这些道理,除了爸爸,没人会教你,纵欲的害处,过了四十岁你就懂——”/p
“爸,别说了。”湛南再也忍不下去,“够了。”/p
湛益民见他转身就走,忙道:“哎,你别忘了都带走。”/p
*/p
湛南是在全家人‘加油,我们永远支持你’的星星眼欢送下离开的。/p
他一走,湛橙橙盛了饭菜端去自己房间,小嘴还不忘嘀咕:“……什么人啊,真就一根木头,一块石头!一点口风不肯透露,亏我还是他妹,知道的还没八卦路人多!”/p
郑倩望着女儿的背影,直叹气:“这孩子,和小南真是一个天一个地。小南从来不用咱们操心,橙橙处处要操心,上次她的期末考试又考砸了。”/p
“怎么这么说呢。”湛益民不认可,“依我看,橙橙以后处对象就比小南强。”/p
郑倩笑:“谢天谢地,小南总算交到女朋友。”/p
湛益民点点头,从口袋里拿出叠起的信封。/p
郑倩愣了愣:“这、这是小南——我不是让他留着吗?!”/p
“我也跟他说,咱俩的工资用在家里开销上绰绰有余,他真的不用一直贴补家里。他说他手里的钱够用。”湛益民停顿了下,“……他还说,你可能用的着。”/p
郑倩一惊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/p
湛益民握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我想,他指的是青青。”/p
青青。/p
她不得不放弃的女儿。/p
郑倩肩膀轻颤。/p
无论过了多久,离婚后,每每听见这两个字,就如刀子戳在心上。她低下头。/p
沉默过后,泪水滴落手背,一滴,两滴。/p
她对丈夫苦笑:“小南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。能遇见你们,是我一生的幸运。”/p
*/p
唐小楚站在林湘家门口,兴奋的说:“湘湘,再来一次!”/p
林湘不愿意:“都示范那么多次了,好无聊,不玩了。”/p
“再一次。”唐小楚双手合十央求道,“最后一次。”/p
于是,林湘又一次点燃打火机,嚓的一声,火焰亮起。/p
她的手沿着铁门外缓缓移动,火焰经过的位置,以她们两位非魔法师的眼睛,也能看见逐渐显形的魔法阵——烟青色的纹路和轨迹,自带撒满亮粉的效果,闪闪发光,缓缓地自行转动。/p
“好看好看!”唐小楚拍手,“防火,也防水吗?”/p
林湘说:“理论上是的,没试过。”/p
唐小楚自告奋勇:“我接一桶水来试试。”/p
她真的去了。/p
满满一桶水,她卯足力气提起来,往门口一泼——魔法阵开启防御反击,水流急速回涌。/p
唐小楚一声尖叫,闭起眼睛。/p
预想中的冷水当头没发生。/p
没有淋成落汤鸡。/p
唐小楚庆幸:“呼,还好。”/p
她睁开眼。/p
林湘正在收伞,地上到处都是水。/p
唐小楚问:“你知道水会泼回来?怎么不提醒我?”/p
林湘说:“不知道。”/p
“这把伞怎么回事?”/p
“防患于未然,你不太靠谱的样子。”/p
“……”躲过一劫,唐小楚兴致不减,“防水防火,还能防什么呀?”/p
“防贼,防魔法。”/p
“湛南想的周到。”唐小楚赞许,“虽然余斯和展文豪一个嘴上休战一个道歉,但那两个小王八羔子死烂人,鬼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。”/p
林湘说:“倒也未必防他们。”/p
唐小楚狐疑:“还能有谁?除了他们,只有大楚会来你家。”/p
“对面那个。”/p
唐小楚呆了呆,回头,看向邻居家紧闭的门。/p
南原北林。/p
安市全体高校生一致认证的海中帝后。/p
她恍然大悟,紧接着又为这点浅显的心思发笑:“……呵,男人。”/p
瞧着多正经,小心眼也不少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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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后,湛南抽空回家。/p
湛益民在客厅看电视,突然见到儿子,怔了怔,伸长脖子大声叫道:“老婆,橙橙,小南回来了!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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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又来了。/p
果然,两秒钟后,走廊尽头房间的门‘砰’的开启,湛橙橙一阵风似的冲出来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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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南:“说了多少次,好好走路。”/p
“你两天不回家住,没人想听你说教。”湛橙橙兴奋地扑向他,“怎么样?”/p
湛南扶她一把:“站稳。”/p
湛橙橙拉下脸,故作严厉:“小湛同学,请你不要逃避问题,正面回答。”/p
湛南摇头。/p
郑倩在厨房炒菜,身上还系着围裙。她一边擦手,一边往湛南身后张望:“小南,你朋友呢?怎么没带回来?”/p
湛橙橙说:“对啊,怎么不把嫂子带回来?这可是全家人交给你的艰巨任务!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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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橙橙头上流下一滴冷汗,讪讪的笑:“……我猜的。”/p
湛南深吸一口气,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交给郑倩:“今天我发工资——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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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橙橙十分赞同:“就是,我哥二十三岁才交出宝贵的初恋,不容易啊,错过这一个,下一次谈恋爱不得等到四十六岁,头发都白了?”/p
郑倩瞪她:“橙橙,不准这么跟哥哥讲话,没大没小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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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倩无奈,摇摇头,转过身说:“小南,你等会儿,我做完菜用饭盒装上,你带去你朋友家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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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开半个客厅,湛益民重重咳嗽了声:“小南,来,咱们房里说话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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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南浑身不自在,极力克制:“我今年二十三,不是十八,您真的不需要——”/p
“儿子啊。”湛益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,“像男子汉那样热恋吧!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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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益民似乎很满意儿子的沉默。他走到一边,从抽屉里拿出黑色的塑料袋,双手在里面摸索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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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南:“……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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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湘不是他从未见过的亲妈,也不是郑倩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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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益民又说:“戒指不能给你,别的你都带走。年轻人热情一点儿好,就是不能纵欲,小南,这些道理,除了爸爸,没人会教你,纵欲的害处,过了四十岁你就懂——”/p
“爸,别说了。”湛南再也忍不下去,“够了。”/p
湛益民见他转身就走,忙道:“哎,你别忘了都带走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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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南是在全家人‘加油,我们永远支持你’的星星眼欢送下离开的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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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倩望着女儿的背影,直叹气:“这孩子,和小南真是一个天一个地。小南从来不用咱们操心,橙橙处处要操心,上次她的期末考试又考砸了。”/p
“怎么这么说呢。”湛益民不认可,“依我看,橙橙以后处对象就比小南强。”/p
郑倩笑:“谢天谢地,小南总算交到女朋友。”/p
湛益民点点头,从口袋里拿出叠起的信封。/p
郑倩愣了愣:“这、这是小南——我不是让他留着吗?!”/p
“我也跟他说,咱俩的工资用在家里开销上绰绰有余,他真的不用一直贴补家里。他说他手里的钱够用。”湛益民停顿了下,“……他还说,你可能用的着。”/p
郑倩一惊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/p
湛益民握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我想,他指的是青青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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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淋成落汤鸡。/p
唐小楚庆幸:“呼,还好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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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湘正在收伞,地上到处都是水。/p
唐小楚问:“你知道水会泼回来?怎么不提醒我?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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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把伞怎么回事?”/p
“防患于未然,你不太靠谱的样子。”/p
“……”躲过一劫,唐小楚兴致不减,“防水防火,还能防什么呀?”/p
“防贼,防魔法。”/p
“湛南想的周到。”唐小楚赞许,“虽然余斯和展文豪一个嘴上休战一个道歉,但那两个小王八羔子死烂人,鬼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。”/p
林湘说:“倒也未必防他们。”/p
唐小楚狐疑:“还能有谁?除了他们,只有大楚会来你家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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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小楚呆了呆,回头,看向邻居家紧闭的门。/p
南原北林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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