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6章 了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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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磊确实是建议过李月婵跟军方协商一下,看能不能趁着把通天教的人引到没人的地方,来一发导弹把他们全收拾了。李月婵自然是决绝了张磊的建议,首先说在和平时期,向太安市这样的国内人口密集区发射导弹,军方高层是不会批准的。
而且据李月婵说,警方在第一次围剿通天教的时候,曾经情军方合作过,虽然配发了实弹,却还是造成了大量的伤亡。经过那次军警合作后,警方在对付通天教的时候,更愿意寻求武林人士的配合,所以才有了李月婵那份,警方与水仙会的合作的议案。那份议案交上去没多久,上级便让李月婵去京城做详细汇报,并很快就同意了李月婵的议案。
按照张磊的想法,即使不能用导弹,也得来上几百斤炸药,直接把水仙会的人炸到月亮上去。可是张磊的这个提议又被李月婵否决了,因为国内对炸药的管控也是非常严格的,即使是攻击罪恶滔天的犯罪分子,也得有个量。
张磊好说歹说,才从李月婵上级那里申请到了四十斤炸药。这是还是李月婵的上级看了工业园实时的卫星照片,并沟通了工业园的公安局,确认那里已经没人了之后,然后又开了一个紧急的探讨会,才批下来的,而且还是用炸除违章建筑的名义批的。
中午的时候,张磊等人商量计划的时候,等的就是炸药的批复。在这期间,张磊想过单干,不过跟彼得潘单独聊了一下之后,张磊就放弃了这个念头,因为在国内很难买到大量的炸药。
不过四十斤炸药也够通天教的人喝一壶的了,尤其是像张磊和彼得潘这样的“用药”老手去布置爆炸点,完全可以把这些炸药发挥最大的效用。
张磊对已经看呆了的舟成之说:“怎么样,这个‘烟花’壮观吧!”
舟成之这才回过神来:“水仙会的人已经撤了?”
张磊点点头:“是的,我们从厂房离开后,郝文君就指挥着他们开始进攻。”
舟成之一愣:“进攻哪里?”
张磊笑吟吟的说:“你那么聪明,应该能猜得到的!”
舟成之顿了一下才问:“通天教驻扎的工厂?”通天教这次出动了近千人人围剿水仙会,这么多人需要一个很大的居住场地。如果是住在酒店或旅馆,先不说每天住宿的花费,他们集合人力的时候,也会很麻烦。于是通天教干脆在北郊,抢了一家大型工厂驻扎。
张磊笑着说:“对,今晚我就让聂小胜在太安市无立足之地!让他以后一想起水仙会,脚后跟就打颤。”
舟成之深深的看了张磊一眼:“你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对不对?”
张磊点点头:“也不算太早,就在今天早上。”
舟成之又问:“那今天发生的一切,包括你把我调到总舵,包括你设计了一个假总舵,都是你设的一个局?”
张磊又点点头:“显然是的。”
舟成之再问:“曹大叔的嫌疑那么大,你为什么不再怀疑他?”
张磊笑着看了一眼凉亭周围的树林才说:“我那两个师妹,在处理内奸这件事上,虽然很没有耐心,而且还被你利用了。不过她们说的确实不错,三年来一直默默支撑着水仙会的这波老人,没有叛变的理由。如果他们真的有人叛变了,这三年的时间,水仙会可能早已经灭亡了无数次。”
舟成之很平淡:“那你为什么又怀疑到我身上?”
张磊回答说:“很简单,之前我只是怀疑水仙会内部有内鬼,可是直到遇到你之后,我们的情报才大范围的被泄露出去。当然,这不是主要原因,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把你放在内鬼的位置,最近发生的一切泄密事件,都说的通了。”
“首先,我让我的情报头子彼得潘做过一个秘密调查,一开始通天教不止发现了酒店据点,还到咖啡厅据点去踩过点。这两个据点都是你以前在太安市的驻扎地,而且这中间有一个细节,通天教的人是先经过盯梢了之后,才知道了据点内的虚实,显然他们并不了解这两个据点现在的具体情况。”
“如此可以推断出,内鬼了解部分水仙会的据点,但是却不知道这些据点近期的情况。只要把你放在内鬼的位置,我们在收费站被包围也变得顺理成章了。聂小胜虽然得到了消息,但是他得到的消息显然有限,对彼得潘、江石悦等人没有丝毫的防备。这也恰恰符合你所知道的情报,当时我只告诉了你我们埋伏的地点。”
“至于楚河的死这件事,应该也是你的手笔,如果你不急着杀死他,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暴露。”
舟成之笑着说:“掌门还真是英明,可是有两件事,你还是说不清。通天教在收费站反包围了水仙会的时候,通天教有杀掉你,并歼灭水仙会的信心,我再演中箭的戏,仿佛有点多此一举吧?还有,我是怎么杀楚河的?只要你能说出这两点,我就真服了你。”
张磊笑着说:“第一个问题,让毛伍回答吧。”
毛伍上前一步说:“你当时的苦肉计,看似是多此一举,其实是你们根本没有把握能杀掉掌门,所以才来了个双保险!”
舟成之看了毛伍一眼,没承认,也没否认,算是默认了。
张磊又说:“至于你杀死楚河的手法,我猜测你是从护士那里下的手。后来我又问过卫大娘楚河死前的一些细节,你确实没有进过楚河的病房,而且还用施青去送水果,转移大家的视线。”
“施青送水果这件事,看似很平常,其实非常的奇怪,我前一阵住院施青都没送我水果,而她却给一个刚刚投诚的通天教教众送去水果,细想想的话这件事很蹊跷。于是我就把施青送水果时候的情景细问了卫大娘一遍,我让她能说的多详细就说的多详细,不要仅限于病房内的情况。”
“卫大娘说完了整个过程之后,才补充说,当时你在外面的护士站跟护士聊天。这个信息非常重要,因为过了两个多小时之后,护士就给楚河打点滴,楚河这才毒发。我可以做这样一个大胆的猜测,是你拜托施青去给楚河送水果,然后说你怕楚河见了自己之后情绪太激动,对他的病情不好,所以就留在护士站等施青。”
“这给了你在药里下毒,赢得了充分的时间和条件。楚河并不是因为身上的慢性毒药,而毒发身亡,他所中的毒,就是通天教教众自杀时用的毒药!我在杀吴建南的时候,见过他属下有类似的死状,你骗不了我!”
舟成之又问:“就是因为这个,你才认定内鬼是我?”
张磊却说:“不是,最初让我认定你是内鬼的线索,是你在跟我下棋的时候,很不用心。”
舟成之一愣:“下棋不用心又能说明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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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磊确实是建议过李月婵跟军方协商一下,看能不能趁着把通天教的人引到没人的地方,来一发导弹把他们全收拾了。李月婵自然是决绝了张磊的建议,首先说在和平时期,向太安市这样的国内人口密集区发射导弹,军方高层是不会批准的。
而且据李月婵说,警方在第一次围剿通天教的时候,曾经情军方合作过,虽然配发了实弹,却还是造成了大量的伤亡。经过那次军警合作后,警方在对付通天教的时候,更愿意寻求武林人士的配合,所以才有了李月婵那份,警方与水仙会的合作的议案。那份议案交上去没多久,上级便让李月婵去京城做详细汇报,并很快就同意了李月婵的议案。
按照张磊的想法,即使不能用导弹,也得来上几百斤炸药,直接把水仙会的人炸到月亮上去。可是张磊的这个提议又被李月婵否决了,因为国内对炸药的管控也是非常严格的,即使是攻击罪恶滔天的犯罪分子,也得有个量。
张磊好说歹说,才从李月婵上级那里申请到了四十斤炸药。这是还是李月婵的上级看了工业园实时的卫星照片,并沟通了工业园的公安局,确认那里已经没人了之后,然后又开了一个紧急的探讨会,才批下来的,而且还是用炸除违章建筑的名义批的。
中午的时候,张磊等人商量计划的时候,等的就是炸药的批复。在这期间,张磊想过单干,不过跟彼得潘单独聊了一下之后,张磊就放弃了这个念头,因为在国内很难买到大量的炸药。
不过四十斤炸药也够通天教的人喝一壶的了,尤其是像张磊和彼得潘这样的“用药”老手去布置爆炸点,完全可以把这些炸药发挥最大的效用。
张磊对已经看呆了的舟成之说:“怎么样,这个‘烟花’壮观吧!”
舟成之这才回过神来:“水仙会的人已经撤了?”
张磊点点头:“是的,我们从厂房离开后,郝文君就指挥着他们开始进攻。”
舟成之一愣:“进攻哪里?”
张磊笑吟吟的说:“你那么聪明,应该能猜得到的!”
舟成之顿了一下才问:“通天教驻扎的工厂?”通天教这次出动了近千人人围剿水仙会,这么多人需要一个很大的居住场地。如果是住在酒店或旅馆,先不说每天住宿的花费,他们集合人力的时候,也会很麻烦。于是通天教干脆在北郊,抢了一家大型工厂驻扎。
张磊笑着说:“对,今晚我就让聂小胜在太安市无立足之地!让他以后一想起水仙会,脚后跟就打颤。”
舟成之深深的看了张磊一眼:“你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对不对?”
张磊点点头:“也不算太早,就在今天早上。”
舟成之又问:“那今天发生的一切,包括你把我调到总舵,包括你设计了一个假总舵,都是你设的一个局?”
张磊又点点头:“显然是的。”
舟成之再问:“曹大叔的嫌疑那么大,你为什么不再怀疑他?”
张磊笑着看了一眼凉亭周围的树林才说:“我那两个师妹,在处理内奸这件事上,虽然很没有耐心,而且还被你利用了。不过她们说的确实不错,三年来一直默默支撑着水仙会的这波老人,没有叛变的理由。如果他们真的有人叛变了,这三年的时间,水仙会可能早已经灭亡了无数次。”
舟成之很平淡:“那你为什么又怀疑到我身上?”
张磊回答说:“很简单,之前我只是怀疑水仙会内部有内鬼,可是直到遇到你之后,我们的情报才大范围的被泄露出去。当然,这不是主要原因,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把你放在内鬼的位置,最近发生的一切泄密事件,都说的通了。”
“首先,我让我的情报头子彼得潘做过一个秘密调查,一开始通天教不止发现了酒店据点,还到咖啡厅据点去踩过点。这两个据点都是你以前在太安市的驻扎地,而且这中间有一个细节,通天教的人是先经过盯梢了之后,才知道了据点内的虚实,显然他们并不了解这两个据点现在的具体情况。”
“如此可以推断出,内鬼了解部分水仙会的据点,但是却不知道这些据点近期的情况。只要把你放在内鬼的位置,我们在收费站被包围也变得顺理成章了。聂小胜虽然得到了消息,但是他得到的消息显然有限,对彼得潘、江石悦等人没有丝毫的防备。这也恰恰符合你所知道的情报,当时我只告诉了你我们埋伏的地点。”
“至于楚河的死这件事,应该也是你的手笔,如果你不急着杀死他,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暴露。”
舟成之笑着说:“掌门还真是英明,可是有两件事,你还是说不清。通天教在收费站反包围了水仙会的时候,通天教有杀掉你,并歼灭水仙会的信心,我再演中箭的戏,仿佛有点多此一举吧?还有,我是怎么杀楚河的?只要你能说出这两点,我就真服了你。”
张磊笑着说:“第一个问题,让毛伍回答吧。”
毛伍上前一步说:“你当时的苦肉计,看似是多此一举,其实是你们根本没有把握能杀掉掌门,所以才来了个双保险!”
舟成之看了毛伍一眼,没承认,也没否认,算是默认了。
张磊又说:“至于你杀死楚河的手法,我猜测你是从护士那里下的手。后来我又问过卫大娘楚河死前的一些细节,你确实没有进过楚河的病房,而且还用施青去送水果,转移大家的视线。”
“施青送水果这件事,看似很平常,其实非常的奇怪,我前一阵住院施青都没送我水果,而她却给一个刚刚投诚的通天教教众送去水果,细想想的话这件事很蹊跷。于是我就把施青送水果时候的情景细问了卫大娘一遍,我让她能说的多详细就说的多详细,不要仅限于病房内的情况。”
“卫大娘说完了整个过程之后,才补充说,当时你在外面的护士站跟护士聊天。这个信息非常重要,因为过了两个多小时之后,护士就给楚河打点滴,楚河这才毒发。我可以做这样一个大胆的猜测,是你拜托施青去给楚河送水果,然后说你怕楚河见了自己之后情绪太激动,对他的病情不好,所以就留在护士站等施青。”
“这给了你在药里下毒,赢得了充分的时间和条件。楚河并不是因为身上的慢性毒药,而毒发身亡,他所中的毒,就是通天教教众自杀时用的毒药!我在杀吴建南的时候,见过他属下有类似的死状,你骗不了我!”
舟成之又问:“就是因为这个,你才认定内鬼是我?”
张磊却说:“不是,最初让我认定你是内鬼的线索,是你在跟我下棋的时候,很不用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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