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、第 52 章
“嘟嘟……嘟嘟……”
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——”
陆思闲独自站在走廊,灯光打在他身上,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他辛雪拨了三通电话,却始终无人接。
当冰冷的机械音再度响起,他终于抑制住焦躁——
“嘭!”
巨大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,角落里的垃圾桶应声而倒,金属桶身拦腰出现块凹陷。
“完了完了,”寝室虚掩的门缝里探出几颗脑袋,赖小阳紧张说,“陆哥肯定认识那个coco……”
想到陆思闲今天可疑的举止,以及对方此时的暴躁,几人慢慢琢磨过味。
“绝对出事了!”
“可是嘛,电闸都关了!”
“会吧,真切下去了???”
“刚才有声铃铛响吧?铃铛都掉了,要是精准切断红绳,要……”
“操!我们要报警吗?”
“往哪儿报?”
几人的声音并算小,陆思闲却完全没有反应,停辛雪拨电话。
等拨到第五通时,终于有人接了。
“喂,思闲?”
陆思闲没说话,直到辛雪催问了两声,他才叫了声“婶婶”。
“怎了?这急找我有事?”
辛雪的声音有喘,但语气很平和,确认了这,陆思闲紧绷的神经松下根弦,顿了顿问:“你在现场吗?”
“嗯?”辛雪先还有儿没反应过,但很快意识到了什,“你看直播了?没事没事,都是节目编排,吓到你了吧?”
陆思闲:“……”
“别担心,舞台已经恢复了,可可还在演出呢,”辛雪也需要他回答,语速很快说,“我这边有忙,回头再跟你聊。”
陆思闲: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陆思闲缓慢吐了口气,转身准备回寝室,就看见队友们都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他恢复了漠关心的平静,“有事?”
赖小阳弱弱问:“漂亮姐姐没出事吧?”
“他能出什事?”
陆思闲讥诮笑,绕过傻愣登的几人进了屋,却见赖小阳叫了他声——
“陆哥,你换件衣服吗?”
陆思闲愣了愣,低头才发现t恤上全都是水——其实他根本没有看到最为最惊险的幕,在齿轮下降时,他便以喝水为躲开了,是水没有喝到,就被几人的尖叫吓全洒身上了……
几秒钟后,陆思闲默默转进浴室,“嘭”摔上门。
而另边,辛雪正对搀扶着康富有的大卫·凯恩等人道谢,之前直没接陆思闲的电话,是因为康富有被吓晕了……
这会儿人已经醒了过,正眼神涣散叫着“可可”,辛雪忙低声安慰,告诉他童然没事。
“你看,可可还在台上呢。”
康富有迷迷瞪瞪瞅了眼,见舞台灯光已亮,铁板被切成两段倒吊着,板子上还各固定着半残躯。
“……”
康富有浑身肥肉颤,再度晕厥。
但许多观众此时已恢复理智,因为舞台上并没有血。
尽管刚才发生的切都是那逼真,可若真是“腰斩”,又怎会滴血见?
他们的镇定感染了犹有些慌乱的人群,现场的嘈杂渐渐平息。
接下要如何收场?
所有人心里都有样的疑问。
后上台的两位观众已经被搀扶下去,但还有数位工作人员站在台上,皆是手足无措的模样。
魔术师也表现非常痛苦,似无法承受自己的失误。
他佝偻着身体,自责捂住脸,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。
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身后的铁链还在晃动。
仿佛冰冷的刑具。
忽然,魔术师受惊般抬起脸,踉跄着脚步跑到小方桌旁。
他抱起了装着羊皮纸的玻璃罐,狠狠砸!
“咣——”
玻璃罐摔四分五裂,魔术师拾起了羊皮纸,慌乱找出火柴,抖着手划燃。
金黄的火苗舔舐了羊皮纸的角,迅速燃烧起。
魔术师似被烫到了,吃痛松开手,而羊皮纸并没有下坠,仿佛被赋予了魔般漂浮在空中,直至被火焰吞噬。
“这是要做什?”
“我以为他会先把coco拼起,烧纸干吗?”
“开了八倍速吗?这就在上坟了??”
……
观众们见魔术师还在表演,加确认了“意外”是节目中的环,放松交谈起。
“啊!快看!”
火光之中,蓝色的蝴蝶振翅高飞,在半空旋转圈,转瞬消失于夜幕。
与此时,舞台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——所有惊慌失措的工作人员像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,保持着上秒的姿势,动动定格在原。
火焰彻底熄灭,余烬被夜风吹散,留痕迹。
魔术师到位工作人员身前挥了挥手,又打了个响指,但那人仿佛已成凝固蜡像,连眼睛都没有眨下。
蓦,魔术师笑了。
放声大笑。
他快步回到方桌旁,半蹲下身,盯着上堆碎玻璃,试探伸出双手。
他的手掌相对,慢慢并合,上的碎片像被股无形的量推挤着,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向中间聚拢。
类似的效果在巴颂的魔术中也有体现,但他操纵的是金粉,而此时魔术师所控制的是没有磁的玻璃!
加可思议的是,那些玻璃竟自动粘合起,犹如慢动作回放,下自上渐渐复原。
见魔术师双臂抱,居然抱起个完整的玻璃罐!
“我懂了!”大卫·凯恩忽然喊了声。
“意外”刚发生时,他其实也有被吓到,但他知道魔术的原理,很快就想明白如果道具真有问题,coco可能反应都没有。
毕竟对方并非随机抽选的观众,也没有真的被催眠,是助演而已。
很显然,大家都被魔术师骗了——所谓的拉电闸应该提前就跟主办方交涉好了,而那些冲上台的工作人员,也是魔术师的团队罢了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舞台的灯光很快恢复,魔术师的表演仍在继续。
但他明白的是,如果魔术的核心是为了场“惊吓”,那前面的铺垫就显有些累赘,尤其开场段“失恋”剧情,难道就为了让魔术师有借口请上助演?
逻辑始终缺少环,直至此刻,当玻璃罐在他眼前复原,大卫·凯恩终于想通了整个魔术的构架!
核心在“惊吓”,而在“撤销”。
如魔术名字的暗示。
女助理结婚,魔术师精神恍惚,状态失常,所以在舞台上造成大“失误”,而他接下要做的,就是撤销失误。
所以他会烧毁协议,因为“旦签字,协议生效,所做的决定就可撤销”。
那当签字消失,coco留下的蝴蝶印记化作蝴蝶飞走,协议是否也就失效,决定是否也能撤销?
——当然!
被定住的工作人员预示着“时间静止”。
还原的玻璃罐预示着魔术师在静止之中拥有了“撤销”的能。
此时再回想电锯之前的每个环节,魔术师居然在看似经意之间,留下了如此多的“撤销”空间!
大卫·凯恩激动握住双拳,他已经很久没遇见这样让他期待的表演了。
果然,魔术从纸契约开始!
但和大卫·凯恩样清醒的人很少,直到他们看见魔术师将樱桃变回了花瓣,又将花瓣还原成朵玫瑰花后,越越多的观众反应了过。
他们疯狂鼓掌,哪怕这部分魔术效果并别,哪怕他们已猜到后续,却依然抵御了思维被贯通的畅快感。就像在阅读本悬疑小说,线索早就隐匿在字里行间,可你并会留意,直到真相揭示,你恍然大悟,顿时有种毛孔都舒张的酣畅淋漓!
台上的魔术师分毫受影响,他将被刀片划破的丝巾还原后,再次到舞台中央。
他的左右,是两片倒挂的铁板,以及被分割的躯体。
他的正面,是那面巨大的齿轮。
而他,也即将迎“撤销”最关键的步!
魔术师手掌上抬,齿轮便随之向上。
接着,他展开双臂,在《pacificrim》强劲的音乐节拍中,以无形之拉动着铁板慢慢拼接。
两块铁板违背牛顿定律翘起,渐渐与面平行。
它们之间的间隔越越窄,在观众们紧张注目下,在音乐高/潮部分响起的瞬间,终于对接在起!
金属撞击之声响彻舞台,全场山呼海啸。
魔术师双臂挥,手中的丝巾被高高抛起,铺展开的面积陡然变大,犹如飘动的旗帜缓缓落下,盖住了coco的躯体。
论是现场或者直播间的观众,此刻都错眼盯着丝巾下起伏的轮廓。
“啊啊啊啊要还原了!”
“呜呜我老婆要回了!”
……
但当丝巾揭开,众人顿时傻了眼。
躺在铁板上的人样穿着高腰卫衣、阔腿牛仔裤,露出的腰却纤细,小肚子微微凸起!
观众们的视线左移,滑过胸口、脖子,停留在了张须发凌乱又布满惊慌的脸上。
再抬头,铁板后西装马甲的魔术师,知何时竟变成了coco的模样!
“原才是舞台上真正的魔术师!”巴颂脸错愕,他们竟直将助演和魔术师的身份弄错了!
朴熙俊愣愣盯着coco,明白这样的魔术师他为何毫无印象,是刚入行的新人?中国的魔术新人这厉害了?
他忽生种直觉,本届的最受欢迎奖他拿到了,仅这次拿到,未和coco台的每次,他都会沦为太阳下黯然失色的萤火。
台上的童然当然见朴熙俊的想法,他微张开口,吐出枚刀片。
他捏着刀片,划开了固定住王耀春四肢的绳子,后者从铁板上坐起,完好无损跳了下。
他滑稽的形象引全场哄堂大笑,众人为这场空前精彩的魔术奉献了自己最饱满的热情,他们甚至希望两位魔术师能继续演下去,幕布永远要合上。
或许是他们的执念太强,童然竟再次回到方桌旁,拿起了那支话的高脚杯。
“今天,巴颂先生魔术让大家了解到了个中国成语,”童然晃动着空空的酒杯,“而我也想告诉大家个成语,叫做覆水难收。
“倒在上的水难以收回,如果能收回,那定是神的奇迹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许多人都猜到他要做什,却又觉根本可能。
就连大卫·凯恩等人都面露愕然,完全敢置信。
见大美女微微倾下高脚杯口,另手轻摇缓招,面上的滩水——也正是王耀春刚上台时洒掉的那些酒液,居然慢慢开始蠕动,而后拧成了股,像“龙吸水”样倒灌进了酒杯中!
暗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,高脚杯被放回了方桌,完成了最后的“撤销”。
童然摘下礼帽,柔顺的长发随之滑落,披散在肩头。
他微微躬身,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。
“而我的表演,就是奇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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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思闲独自站在走廊,灯光打在他身上,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他辛雪拨了三通电话,却始终无人接。
当冰冷的机械音再度响起,他终于抑制住焦躁——
“嘭!”
巨大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,角落里的垃圾桶应声而倒,金属桶身拦腰出现块凹陷。
“完了完了,”寝室虚掩的门缝里探出几颗脑袋,赖小阳紧张说,“陆哥肯定认识那个coco……”
想到陆思闲今天可疑的举止,以及对方此时的暴躁,几人慢慢琢磨过味。
“绝对出事了!”
“可是嘛,电闸都关了!”
“会吧,真切下去了???”
“刚才有声铃铛响吧?铃铛都掉了,要是精准切断红绳,要……”
“操!我们要报警吗?”
“往哪儿报?”
几人的声音并算小,陆思闲却完全没有反应,停辛雪拨电话。
等拨到第五通时,终于有人接了。
“喂,思闲?”
陆思闲没说话,直到辛雪催问了两声,他才叫了声“婶婶”。
“怎了?这急找我有事?”
辛雪的声音有喘,但语气很平和,确认了这,陆思闲紧绷的神经松下根弦,顿了顿问:“你在现场吗?”
“嗯?”辛雪先还有儿没反应过,但很快意识到了什,“你看直播了?没事没事,都是节目编排,吓到你了吧?”
陆思闲:“……”
“别担心,舞台已经恢复了,可可还在演出呢,”辛雪也需要他回答,语速很快说,“我这边有忙,回头再跟你聊。”
陆思闲: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陆思闲缓慢吐了口气,转身准备回寝室,就看见队友们都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他恢复了漠关心的平静,“有事?”
赖小阳弱弱问:“漂亮姐姐没出事吧?”
“他能出什事?”
陆思闲讥诮笑,绕过傻愣登的几人进了屋,却见赖小阳叫了他声——
“陆哥,你换件衣服吗?”
陆思闲愣了愣,低头才发现t恤上全都是水——其实他根本没有看到最为最惊险的幕,在齿轮下降时,他便以喝水为躲开了,是水没有喝到,就被几人的尖叫吓全洒身上了……
几秒钟后,陆思闲默默转进浴室,“嘭”摔上门。
而另边,辛雪正对搀扶着康富有的大卫·凯恩等人道谢,之前直没接陆思闲的电话,是因为康富有被吓晕了……
这会儿人已经醒了过,正眼神涣散叫着“可可”,辛雪忙低声安慰,告诉他童然没事。
“你看,可可还在台上呢。”
康富有迷迷瞪瞪瞅了眼,见舞台灯光已亮,铁板被切成两段倒吊着,板子上还各固定着半残躯。
“……”
康富有浑身肥肉颤,再度晕厥。
但许多观众此时已恢复理智,因为舞台上并没有血。
尽管刚才发生的切都是那逼真,可若真是“腰斩”,又怎会滴血见?
他们的镇定感染了犹有些慌乱的人群,现场的嘈杂渐渐平息。
接下要如何收场?
所有人心里都有样的疑问。
后上台的两位观众已经被搀扶下去,但还有数位工作人员站在台上,皆是手足无措的模样。
魔术师也表现非常痛苦,似无法承受自己的失误。
他佝偻着身体,自责捂住脸,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。
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身后的铁链还在晃动。
仿佛冰冷的刑具。
忽然,魔术师受惊般抬起脸,踉跄着脚步跑到小方桌旁。
他抱起了装着羊皮纸的玻璃罐,狠狠砸!
“咣——”
玻璃罐摔四分五裂,魔术师拾起了羊皮纸,慌乱找出火柴,抖着手划燃。
金黄的火苗舔舐了羊皮纸的角,迅速燃烧起。
魔术师似被烫到了,吃痛松开手,而羊皮纸并没有下坠,仿佛被赋予了魔般漂浮在空中,直至被火焰吞噬。
“这是要做什?”
“我以为他会先把coco拼起,烧纸干吗?”
“开了八倍速吗?这就在上坟了??”
……
观众们见魔术师还在表演,加确认了“意外”是节目中的环,放松交谈起。
“啊!快看!”
火光之中,蓝色的蝴蝶振翅高飞,在半空旋转圈,转瞬消失于夜幕。
与此时,舞台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——所有惊慌失措的工作人员像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,保持着上秒的姿势,动动定格在原。
火焰彻底熄灭,余烬被夜风吹散,留痕迹。
魔术师到位工作人员身前挥了挥手,又打了个响指,但那人仿佛已成凝固蜡像,连眼睛都没有眨下。
蓦,魔术师笑了。
放声大笑。
他快步回到方桌旁,半蹲下身,盯着上堆碎玻璃,试探伸出双手。
他的手掌相对,慢慢并合,上的碎片像被股无形的量推挤着,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向中间聚拢。
类似的效果在巴颂的魔术中也有体现,但他操纵的是金粉,而此时魔术师所控制的是没有磁的玻璃!
加可思议的是,那些玻璃竟自动粘合起,犹如慢动作回放,下自上渐渐复原。
见魔术师双臂抱,居然抱起个完整的玻璃罐!
“我懂了!”大卫·凯恩忽然喊了声。
“意外”刚发生时,他其实也有被吓到,但他知道魔术的原理,很快就想明白如果道具真有问题,coco可能反应都没有。
毕竟对方并非随机抽选的观众,也没有真的被催眠,是助演而已。
很显然,大家都被魔术师骗了——所谓的拉电闸应该提前就跟主办方交涉好了,而那些冲上台的工作人员,也是魔术师的团队罢了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舞台的灯光很快恢复,魔术师的表演仍在继续。
但他明白的是,如果魔术的核心是为了场“惊吓”,那前面的铺垫就显有些累赘,尤其开场段“失恋”剧情,难道就为了让魔术师有借口请上助演?
逻辑始终缺少环,直至此刻,当玻璃罐在他眼前复原,大卫·凯恩终于想通了整个魔术的构架!
核心在“惊吓”,而在“撤销”。
如魔术名字的暗示。
女助理结婚,魔术师精神恍惚,状态失常,所以在舞台上造成大“失误”,而他接下要做的,就是撤销失误。
所以他会烧毁协议,因为“旦签字,协议生效,所做的决定就可撤销”。
那当签字消失,coco留下的蝴蝶印记化作蝴蝶飞走,协议是否也就失效,决定是否也能撤销?
——当然!
被定住的工作人员预示着“时间静止”。
还原的玻璃罐预示着魔术师在静止之中拥有了“撤销”的能。
此时再回想电锯之前的每个环节,魔术师居然在看似经意之间,留下了如此多的“撤销”空间!
大卫·凯恩激动握住双拳,他已经很久没遇见这样让他期待的表演了。
果然,魔术从纸契约开始!
但和大卫·凯恩样清醒的人很少,直到他们看见魔术师将樱桃变回了花瓣,又将花瓣还原成朵玫瑰花后,越越多的观众反应了过。
他们疯狂鼓掌,哪怕这部分魔术效果并别,哪怕他们已猜到后续,却依然抵御了思维被贯通的畅快感。就像在阅读本悬疑小说,线索早就隐匿在字里行间,可你并会留意,直到真相揭示,你恍然大悟,顿时有种毛孔都舒张的酣畅淋漓!
台上的魔术师分毫受影响,他将被刀片划破的丝巾还原后,再次到舞台中央。
他的左右,是两片倒挂的铁板,以及被分割的躯体。
他的正面,是那面巨大的齿轮。
而他,也即将迎“撤销”最关键的步!
魔术师手掌上抬,齿轮便随之向上。
接着,他展开双臂,在《pacificrim》强劲的音乐节拍中,以无形之拉动着铁板慢慢拼接。
两块铁板违背牛顿定律翘起,渐渐与面平行。
它们之间的间隔越越窄,在观众们紧张注目下,在音乐高/潮部分响起的瞬间,终于对接在起!
金属撞击之声响彻舞台,全场山呼海啸。
魔术师双臂挥,手中的丝巾被高高抛起,铺展开的面积陡然变大,犹如飘动的旗帜缓缓落下,盖住了coco的躯体。
论是现场或者直播间的观众,此刻都错眼盯着丝巾下起伏的轮廓。
“啊啊啊啊要还原了!”
“呜呜我老婆要回了!”
……
但当丝巾揭开,众人顿时傻了眼。
躺在铁板上的人样穿着高腰卫衣、阔腿牛仔裤,露出的腰却纤细,小肚子微微凸起!
观众们的视线左移,滑过胸口、脖子,停留在了张须发凌乱又布满惊慌的脸上。
再抬头,铁板后西装马甲的魔术师,知何时竟变成了coco的模样!
“原才是舞台上真正的魔术师!”巴颂脸错愕,他们竟直将助演和魔术师的身份弄错了!
朴熙俊愣愣盯着coco,明白这样的魔术师他为何毫无印象,是刚入行的新人?中国的魔术新人这厉害了?
他忽生种直觉,本届的最受欢迎奖他拿到了,仅这次拿到,未和coco台的每次,他都会沦为太阳下黯然失色的萤火。
台上的童然当然见朴熙俊的想法,他微张开口,吐出枚刀片。
他捏着刀片,划开了固定住王耀春四肢的绳子,后者从铁板上坐起,完好无损跳了下。
他滑稽的形象引全场哄堂大笑,众人为这场空前精彩的魔术奉献了自己最饱满的热情,他们甚至希望两位魔术师能继续演下去,幕布永远要合上。
或许是他们的执念太强,童然竟再次回到方桌旁,拿起了那支话的高脚杯。
“今天,巴颂先生魔术让大家了解到了个中国成语,”童然晃动着空空的酒杯,“而我也想告诉大家个成语,叫做覆水难收。
“倒在上的水难以收回,如果能收回,那定是神的奇迹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许多人都猜到他要做什,却又觉根本可能。
就连大卫·凯恩等人都面露愕然,完全敢置信。
见大美女微微倾下高脚杯口,另手轻摇缓招,面上的滩水——也正是王耀春刚上台时洒掉的那些酒液,居然慢慢开始蠕动,而后拧成了股,像“龙吸水”样倒灌进了酒杯中!
暗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,高脚杯被放回了方桌,完成了最后的“撤销”。
童然摘下礼帽,柔顺的长发随之滑落,披散在肩头。
他微微躬身,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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