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 章 潘晓善(二)
1997年,夏
潘晓善考上了全国重点大学——杭城大学,选择了法语专业。
之所以没有选英语专业,是她太熟悉英语了,几乎成了她第二国语,但为了向旁人证明自己是个英语通,还得自考个本科英语出来。
当然,以上这些,是不能与外人道也。
而,只比潘晓善大一岁的二姐——潘晓娥,则,觉得自己年龄大了,去年报考师范,并如愿考上了。
因户口迁到了城里,一毕业,她便可以分配进城里小学当老师。
可谓前途一片光明。
小弟刚刚参加了中考,考上了家附近的高中,因家太小了,便要选择住校。
大哥,今年二十出头了,至从他当了司机后,也挣了点钱,加上爸爸给的全部家底——十万块血汗钱,在离城中心偏些,却与火车站较近的新楼盘买了套六十平方的两居室,又娶了个山里头出来的妹子,高挑又漂亮。
为什么不娶城里的妹子?说真的,实在是潘家的基因不大好,特别是身高这一块,是致命的短板。
潘晓善也没有例外,从小到大,她就很注重运动和营养,除了不下水游泳,投篮跳绳跑步就没有断过,可目前的她裸高不过一米五七。
基因真的真的太差了,妈妈不过一米五二,爸爸也没到一米六。
因而,不到一米七的大哥找了个一米七的大嫂,为了改善基因。
……
潘爸爸这些年是挣了些钱,可开支也是蛮大的,三个儿女还在上学呢。
可,大儿子大了,明着说自己挣的钱自己存着当老婆本,可,当真到了娶妻时,还是要自己拿出所有积蓄,给他买了套新房。
大儿子有的,小儿子却也不能没有。
因此,潘爸爸还要给小儿子买套差不多大小的新房。
家里处处需要钱啊。
好在小儿子还小呢。
“爸爸,你想想这几年房价是不是涨得很快?当年这个旧平房买下来不过四五千吧,现在已经要四五万了吧,你想等自己慢慢挣够钱给弟弟买新房,又是好些年,就怕到时不是花十万,而是要花一百万了……还是趁着现在还没涨起来,回村向人借点钱吧,或是向银行借上一点,早早买下来吧。”潘晓善立马提醒道。
“向银行咋借啊?”潘爸爸可不想回村借,他不要面子的啊,他在城里呆久了,前后又买了两次房,还是相信房价一定会涨的。
“大哥的新房是全款的,就用大哥的新房向银行抵押啊,不必多,只要借五万,付个首付,给弟弟在同个小区买个一般大小的,分期还款给银行就行。”潘晓善一边瞪着大哥一边提议道,大哥自己存的钱也不少,想买出租车是远远不够,可买个二手货车,还是可以的。
“每个月要还银行钱啊。”潘爸爸一提银行,还是有点惴惴,老百姓嘛。
“银行利息比较低,比回村借还划算些,还可以将弟弟的房子出租,就有几百收入,就可以够还银行的月供。哥哥那钱,就让哥哥还……大哥,你说怎么样?”潘晓善大眼一瞪,也是有点气势的,身为大哥,没有一点大哥的自觉,生怕被下头几个弟妹占了便宜。
“行。”开出租车天天有收入,说话还是有点硬气的,昨晚已经被小妹说通了,妹妹和弟弟出息了,与他还是有好处的,不能只看眼前利益,这道理他是懂的。
“不行。”大嫂却不同意,立马出声了,
“去,一边去,这是潘家的家务事,与姓陈的你,没有关系。”大哥色厉内荏的骂道,其实,他是了解这个漂亮妻子本质的,特特没有事前沟通,就是想她出来当坏人,自己当好人。
“啊啊啊,儿子啊,你爸爸真没有良心啊……”大嫂装模作样的捶打自己的肚子。
“大嫂,用力点,打没了,就直接回娘家去吧,你才十七岁吧,还没有成年呢,跟大哥可没有领结婚证呢。”潘晓善横了一眼大哥,出声提醒大嫂。
“你们潘家人欺负人。”大嫂可不是真的怀孕,村里的妇人撒泼就是这样子的。
“好了好了,那钱我们自己还,那五万,算我向你们借的。”潘爸爸不想听大儿子夫妇这般吵吵闹闹,挥挥手。
“那借条呢。”大嫂不是个聪明的,不懂见好就收的道理。
“要不要脸啊?不会说话,就割了舌头当哑巴去。”这一回,潘大孝真的觉得没脸了,将家里人都得罪了有什么好处啊,明天就让妻子去火车站卖衣服去,本想先生个儿子,可这样蠢的娘,生下的儿子真的好吗?
“行了行了,你们回去吵……”潘爸爸有点后悔将十万全部给了大儿子,现在家里只剩下一万多,给三个儿女的学费生活费。
“爸,妈,那我们先回去了,明天就去办抵押贷款……”潘大孝离开前保证道。
潘爸爸只是挥挥手。
潘妈妈却跟出去,小声的对儿子嘱咐好好说话,千万别打老婆。
“……你们两个会念书,家里就一直供着,晓娥啊,师范毕业了,还能上大学的,能考上,爸就供你……但是,你们的嫁妆是没有的……你们兄弟一人得一套房子,后面的钱与你们兄弟也没有关系了……我和你们妈再挣几年钱,得将家里的房子建起来,还得存一笔养老钱……至于这间平房,与你们四个都没有关系,等我和你们妈回村,就放着出租,以后哪个孝顺就留给哪个……”潘爸爸对眼前三个孩子道。
潘晓善还是挺佩服这个爸爸,虽有点重男轻女,却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。
农村出来的,大多数都是重男轻女的。
这一对夫妻算好的了。
“爸爸,我不娶老婆,我就孝顺你们。”小弟打心底鄙视大哥。
“爸爸,可以打听一下,有一次|性|交十五年社保的,到时就可以月月领养老金了。”潘晓善只是摸了摸小弟的头,转了话题。
有了媳妇忘了娘,是亘古不变的真理。
她也没有说自己要如何孝顺,她的日子也不大好过呢,想着去杭城上大学,要如何挣到第一桶金?!
她的英语好,杭城是旅游城市,可以去给外国人当导游,将收入投入股市或黄金。
时机一到,所有出手,自己便可以可这笔钱给自己买个小房子,在这个世界上也算有个自己的蜗居了。
哦,将来结婚,也属于婚前财产。
“好。小三啊,你聪明会读书,就好好读,爸爸供着你……”这闺女最像自己,是自己的骄傲。
……
在潘晓善大二那年,交了个男朋友。
男朋友姓肖名呈,与潘晓善同年,与本省一位副省长同姓。
有一回,潘晓善跟他玩笑说是不是同副省长是亲戚,他只笑笑不语。
不知道是不是亲戚,但肖呈本人便很是优秀,只因他吃饭说话做事很有教养,一眼便能瞧出是好人家出身的孩子,更何况他皮肤白皙,手指修长。
但,却,总是穿戴本地的平价的衣裳鞋袜,虽然,洗得干净。
有时候,潘晓善会想,这个肖呈到底是在扮穷,还是家里曾经煊赫过,如今落败了。
可,肖呈心态平和,不像从高处落到平地的年轻人。
唉,不管了不管了,反正在寥寥几个追求者中,就他瞧着最顺眼,不是他特别帅,当然他也不难看,不是他特别高,当然他也不矮。
肖呈五官端正,气质干净,谈吐不凡……大概,也许是他主修政治专业,兼修法律有关吧。
不管从哪个方面,肖呈配她潘晓善绰绰有余。
这一世的她长相不过中上,圆圆的苹果脸,大大的猫儿眼,上翘的卡通鼻,小巧的樱桃唇。
搭配不过一米五八身高,属于小家碧玉的可爱小美女,优点是亲和力十足。
潘晓善小气巴巴的,从恋爱到同居,她从没有出过半毛钱,当然,俩人一起总在校园里,不是呆图书馆看书,就是去操场跑跑跳跳。
吃饭,大部分时间吃学校食堂,每个月肖呈都会邀请潘晓善去吃几回正在做活动的中档餐厅。
潘晓善也会投桃报李,自己带上冰箱内的食物去肖呈租来的二居室,做上几顿家常菜。
“阿善真能干。”每每这个时候,肖呈总是不吝赞美,将饭菜吃光光,还会收拾餐桌和碗筷。
“阿呈,也很能干哦!”潘晓善从背后抱上他,将自己那不大不小的B贴上他,挑逗他……他们属于最佳身高差,赤脚相差十五公分。
“阿善,别着急,会满足你的……”肖呈好心情的逗着卡通小可爱,女朋友真的很像日本卡通小女孩。
此外,女朋友还很朴实无华,日常从来没有要求过高消费,也从不要求自己送奢侈品。
别人的女朋友总是要求过圣诞,过了圣诞又要求过元旦,过了元旦又要求过情人节,非将男朋友钱包压榨干净不可。
这一晚,云雨过后。
“要什么礼物吗?”肖呈不由的想对她更好一些。
潘晓善则点了点他光裸的胸膛,道:“你不是将自己送来了吗?”她自己不想花钱买些华而不实的送给男朋友,自然对男朋友也不做要求了。
其实吧,来杭城的一年多,潘晓善也没少挣钱,她每个双休日+节假日+寒暑假,都自己跑去飞机场找过来游玩的老外,陪玩了一两天下来,总能得到几十或一百不等的小费,当然是美元或是欧元。
可,潘晓善对自身也小气的很,穿着运动打折款,吃着食堂……所有的钱,都被她投入了金黄和股市。
“你真可爱。”肖呈越发喜欢这个姑娘了。
“可怜没人爱?”潘晓善故意曲解他的意思。
“……”肖呈低头又是一吻,这一吻不是落在樱唇上,而是落在小樱桃上。
肖呈不由的微微一颤,小身子扭了扭,瞪着大大的猫儿眼,警告道:“节制一点吧,就算穿衣显瘦、脱衣有肉,也不能这样子造啊……”
“哈哈,阿善,你咋这般有趣呢。”肖呈越发舍不得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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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晓善考上了全国重点大学——杭城大学,选择了法语专业。
之所以没有选英语专业,是她太熟悉英语了,几乎成了她第二国语,但为了向旁人证明自己是个英语通,还得自考个本科英语出来。
当然,以上这些,是不能与外人道也。
而,只比潘晓善大一岁的二姐——潘晓娥,则,觉得自己年龄大了,去年报考师范,并如愿考上了。
因户口迁到了城里,一毕业,她便可以分配进城里小学当老师。
可谓前途一片光明。
小弟刚刚参加了中考,考上了家附近的高中,因家太小了,便要选择住校。
大哥,今年二十出头了,至从他当了司机后,也挣了点钱,加上爸爸给的全部家底——十万块血汗钱,在离城中心偏些,却与火车站较近的新楼盘买了套六十平方的两居室,又娶了个山里头出来的妹子,高挑又漂亮。
为什么不娶城里的妹子?说真的,实在是潘家的基因不大好,特别是身高这一块,是致命的短板。
潘晓善也没有例外,从小到大,她就很注重运动和营养,除了不下水游泳,投篮跳绳跑步就没有断过,可目前的她裸高不过一米五七。
基因真的真的太差了,妈妈不过一米五二,爸爸也没到一米六。
因而,不到一米七的大哥找了个一米七的大嫂,为了改善基因。
……
潘爸爸这些年是挣了些钱,可开支也是蛮大的,三个儿女还在上学呢。
可,大儿子大了,明着说自己挣的钱自己存着当老婆本,可,当真到了娶妻时,还是要自己拿出所有积蓄,给他买了套新房。
大儿子有的,小儿子却也不能没有。
因此,潘爸爸还要给小儿子买套差不多大小的新房。
家里处处需要钱啊。
好在小儿子还小呢。
“爸爸,你想想这几年房价是不是涨得很快?当年这个旧平房买下来不过四五千吧,现在已经要四五万了吧,你想等自己慢慢挣够钱给弟弟买新房,又是好些年,就怕到时不是花十万,而是要花一百万了……还是趁着现在还没涨起来,回村向人借点钱吧,或是向银行借上一点,早早买下来吧。”潘晓善立马提醒道。
“向银行咋借啊?”潘爸爸可不想回村借,他不要面子的啊,他在城里呆久了,前后又买了两次房,还是相信房价一定会涨的。
“大哥的新房是全款的,就用大哥的新房向银行抵押啊,不必多,只要借五万,付个首付,给弟弟在同个小区买个一般大小的,分期还款给银行就行。”潘晓善一边瞪着大哥一边提议道,大哥自己存的钱也不少,想买出租车是远远不够,可买个二手货车,还是可以的。
“每个月要还银行钱啊。”潘爸爸一提银行,还是有点惴惴,老百姓嘛。
“银行利息比较低,比回村借还划算些,还可以将弟弟的房子出租,就有几百收入,就可以够还银行的月供。哥哥那钱,就让哥哥还……大哥,你说怎么样?”潘晓善大眼一瞪,也是有点气势的,身为大哥,没有一点大哥的自觉,生怕被下头几个弟妹占了便宜。
“行。”开出租车天天有收入,说话还是有点硬气的,昨晚已经被小妹说通了,妹妹和弟弟出息了,与他还是有好处的,不能只看眼前利益,这道理他是懂的。
“不行。”大嫂却不同意,立马出声了,
“去,一边去,这是潘家的家务事,与姓陈的你,没有关系。”大哥色厉内荏的骂道,其实,他是了解这个漂亮妻子本质的,特特没有事前沟通,就是想她出来当坏人,自己当好人。
“啊啊啊,儿子啊,你爸爸真没有良心啊……”大嫂装模作样的捶打自己的肚子。
“大嫂,用力点,打没了,就直接回娘家去吧,你才十七岁吧,还没有成年呢,跟大哥可没有领结婚证呢。”潘晓善横了一眼大哥,出声提醒大嫂。
“你们潘家人欺负人。”大嫂可不是真的怀孕,村里的妇人撒泼就是这样子的。
“好了好了,那钱我们自己还,那五万,算我向你们借的。”潘爸爸不想听大儿子夫妇这般吵吵闹闹,挥挥手。
“那借条呢。”大嫂不是个聪明的,不懂见好就收的道理。
“要不要脸啊?不会说话,就割了舌头当哑巴去。”这一回,潘大孝真的觉得没脸了,将家里人都得罪了有什么好处啊,明天就让妻子去火车站卖衣服去,本想先生个儿子,可这样蠢的娘,生下的儿子真的好吗?
“行了行了,你们回去吵……”潘爸爸有点后悔将十万全部给了大儿子,现在家里只剩下一万多,给三个儿女的学费生活费。
“爸,妈,那我们先回去了,明天就去办抵押贷款……”潘大孝离开前保证道。
潘爸爸只是挥挥手。
潘妈妈却跟出去,小声的对儿子嘱咐好好说话,千万别打老婆。
“……你们两个会念书,家里就一直供着,晓娥啊,师范毕业了,还能上大学的,能考上,爸就供你……但是,你们的嫁妆是没有的……你们兄弟一人得一套房子,后面的钱与你们兄弟也没有关系了……我和你们妈再挣几年钱,得将家里的房子建起来,还得存一笔养老钱……至于这间平房,与你们四个都没有关系,等我和你们妈回村,就放着出租,以后哪个孝顺就留给哪个……”潘爸爸对眼前三个孩子道。
潘晓善还是挺佩服这个爸爸,虽有点重男轻女,却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。
农村出来的,大多数都是重男轻女的。
这一对夫妻算好的了。
“爸爸,我不娶老婆,我就孝顺你们。”小弟打心底鄙视大哥。
“爸爸,可以打听一下,有一次|性|交十五年社保的,到时就可以月月领养老金了。”潘晓善只是摸了摸小弟的头,转了话题。
有了媳妇忘了娘,是亘古不变的真理。
她也没有说自己要如何孝顺,她的日子也不大好过呢,想着去杭城上大学,要如何挣到第一桶金?!
她的英语好,杭城是旅游城市,可以去给外国人当导游,将收入投入股市或黄金。
时机一到,所有出手,自己便可以可这笔钱给自己买个小房子,在这个世界上也算有个自己的蜗居了。
哦,将来结婚,也属于婚前财产。
“好。小三啊,你聪明会读书,就好好读,爸爸供着你……”这闺女最像自己,是自己的骄傲。
……
在潘晓善大二那年,交了个男朋友。
男朋友姓肖名呈,与潘晓善同年,与本省一位副省长同姓。
有一回,潘晓善跟他玩笑说是不是同副省长是亲戚,他只笑笑不语。
不知道是不是亲戚,但肖呈本人便很是优秀,只因他吃饭说话做事很有教养,一眼便能瞧出是好人家出身的孩子,更何况他皮肤白皙,手指修长。
但,却,总是穿戴本地的平价的衣裳鞋袜,虽然,洗得干净。
有时候,潘晓善会想,这个肖呈到底是在扮穷,还是家里曾经煊赫过,如今落败了。
可,肖呈心态平和,不像从高处落到平地的年轻人。
唉,不管了不管了,反正在寥寥几个追求者中,就他瞧着最顺眼,不是他特别帅,当然他也不难看,不是他特别高,当然他也不矮。
肖呈五官端正,气质干净,谈吐不凡……大概,也许是他主修政治专业,兼修法律有关吧。
不管从哪个方面,肖呈配她潘晓善绰绰有余。
这一世的她长相不过中上,圆圆的苹果脸,大大的猫儿眼,上翘的卡通鼻,小巧的樱桃唇。
搭配不过一米五八身高,属于小家碧玉的可爱小美女,优点是亲和力十足。
潘晓善小气巴巴的,从恋爱到同居,她从没有出过半毛钱,当然,俩人一起总在校园里,不是呆图书馆看书,就是去操场跑跑跳跳。
吃饭,大部分时间吃学校食堂,每个月肖呈都会邀请潘晓善去吃几回正在做活动的中档餐厅。
潘晓善也会投桃报李,自己带上冰箱内的食物去肖呈租来的二居室,做上几顿家常菜。
“阿善真能干。”每每这个时候,肖呈总是不吝赞美,将饭菜吃光光,还会收拾餐桌和碗筷。
“阿呈,也很能干哦!”潘晓善从背后抱上他,将自己那不大不小的B贴上他,挑逗他……他们属于最佳身高差,赤脚相差十五公分。
“阿善,别着急,会满足你的……”肖呈好心情的逗着卡通小可爱,女朋友真的很像日本卡通小女孩。
此外,女朋友还很朴实无华,日常从来没有要求过高消费,也从不要求自己送奢侈品。
别人的女朋友总是要求过圣诞,过了圣诞又要求过元旦,过了元旦又要求过情人节,非将男朋友钱包压榨干净不可。
这一晚,云雨过后。
“要什么礼物吗?”肖呈不由的想对她更好一些。
潘晓善则点了点他光裸的胸膛,道:“你不是将自己送来了吗?”她自己不想花钱买些华而不实的送给男朋友,自然对男朋友也不做要求了。
其实吧,来杭城的一年多,潘晓善也没少挣钱,她每个双休日+节假日+寒暑假,都自己跑去飞机场找过来游玩的老外,陪玩了一两天下来,总能得到几十或一百不等的小费,当然是美元或是欧元。
可,潘晓善对自身也小气的很,穿着运动打折款,吃着食堂……所有的钱,都被她投入了金黄和股市。
“你真可爱。”肖呈越发喜欢这个姑娘了。
“可怜没人爱?”潘晓善故意曲解他的意思。
“……”肖呈低头又是一吻,这一吻不是落在樱唇上,而是落在小樱桃上。
肖呈不由的微微一颤,小身子扭了扭,瞪着大大的猫儿眼,警告道:“节制一点吧,就算穿衣显瘦、脱衣有肉,也不能这样子造啊……”
“哈哈,阿善,你咋这般有趣呢。”肖呈越发舍不得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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