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屈打成招
刚才苏宛被两个太监强拉着下去看了那十个人的伤势,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上透出的哀求与恐惧,苏宛心中痛的如同刀绞一般。这都是自己平日里最熟悉的人。
上来之后,马上就听到了皇后的话,苏宛深吸几口气,将自己的心绪平静下去,随后樱唇微启,一个冰冷的字眼从她双唇之间挤出,“打!”
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字,但是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够听得出来,苏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这才将这个字吐出来。站在苏宛旁边的小太监甚至能听到苏宛牙咬的咯吱咯吱响。
听到苏宛的话,皇后愣了一下,随后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宛说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,我刚才没有听清楚。”
原本以为苏宛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家,只要见到血,再看到那些平日里与自己十分亲近的人被打得皮开肉绽,不管是心里慈悲还是两腿发软,上来之后都不会再打。
苏宛睁开紧闭的双目,两眼瞪得大大地看着皇后,说道:“启禀皇后娘娘,臣妾方才说得是后一个字仍然是那么有力,没有看出苏宛有半点软弱之心。
这下淑妃和皇后两个人对苏宛简直是刮目相看。要知道能够看出这一点的人不少,能够知道怎么做的人也不少,但是看到而且又做到的人却是少之又少!
见到苏宛如此决绝,皇后笑着点头说道:“好,既然你说打,那我就继续打!”说着冲着下面的侍卫说道:“四皇子妃有话,继续打!”
原本以皇后的身份是绝对不会为苏宛传话的。但是今天苏宛给她的震惊太多,竟然不知不觉有些佩服她。而刚才之所以替苏宛开口,就是想离间苏宛与她身边的人的感情。
呼啸的风声在正殿之前响起,凄厉的惨嚎在广场之上回荡。苏宛的看着广场挨打的众人,她要将这一幕记下来,等到日后,自己一定会在皇后身上找回来!
又打了有五六板,一个女声哭着喊道:“皇子妃,皇后娘娘,不要再打了,饶了奴婢吧!奴婢愿招,奴婢愿意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!”
顺着声音看去,只见在最角落的地方,一个小宫女哭着喊着要招。皇后得意地看了苏宛一眼,苏宛面无表情,没有被人背叛的愤怒,也没有深入骨髓的怨恨。
皇后挥手让人将那个小姑娘带上来,苏宛见过她几次,那是一个经常跟在竹茹身边,很是活泼开朗的小姑娘,苏宛好像隐隐约约记得,这个宫女是叫做云秀。
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宫女,皇后极为和蔼地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云秀显然已经被打怕了,连头都不敢抬,怯懦地说道:“回禀娘娘,奴婢叫云秀。”
之前竹茹在挧良宫中招了一批心腹,这云秀年纪尚小,而且因为生性活泼,没有一点沉稳之气,所以竹茹暂时还没有将她收入到挧良宫的系统之中。
听到云秀这个名字,皇后轻轻点头说道:“云秀,倒是个不错的名字。云秀,本宫问你,你家皇子妃可曾让你前去御药房中送过信?”
皇后拿捏不住这个云秀到底知不知道苏宛暗中做得那些事情,于是便用了一句话来引着云秀将下面的话说出来,只要开口,苏宛便可以定罪了!
云秀趴在地上仔细想了半天,随后说道:“回禀皇后娘娘,皇子妃之前的确让奴婢把一封书信送到御药房。只是那信中的到底写些什么却是不知道。”
椅子上的皇后听到云秀的话,不由得笑出声来。之前一直不能定苏宛的罪,现在有了苏皖身边亲随的口供,就算苏宛现在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!
笑过之后,皇后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苏宛,只见苏宛面无惧意,仍旧丝毫不怕,皇后冷哼一声,随后继续问道:“本宫问你,那封书信可是让你送到御药房刘半夏手中?”
一边的淑妃冷笑,这云秀分明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因为刚才被打怕了,所以才会顺着皇后的话说,皇后说一句,她答应一句。现在皇后就是说太阳石方的,云秀也定会立刻应是。
果不其然,只听云秀低声地说道:“皇后娘娘法眼无差,那封信正是皇子妃让奴婢送入御药房刘半夏手中。除此之外,奴婢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云秀现在已经被打破了胆,皇后说什么,她便依法炮制,加上皇子妃三字便可。不过,总算她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,还知道在最后加上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句话。
皇后点点头,随后冲旁边的两个太监一挥手,将苏宛带了过来,皇后看着苏宛问道:“苏宛,现在事实证据俱在,就连你的贴身侍女都出来指认你,难道你还不认罪吗?”
若是别人之人苏宛,只怕效果就要差些,毕竟苏宛刚进宫中,没有几个人认识她。但是若是苏宛的贴身侍女指认,这便可以确定,苏宛定然做过这些事情!
听到皇后的话,苏宛看了皇后一眼,随后冷冷地说道:“皇后,苏宛未曾做过这种事情,自然是不会认罪的!就算你找再多的人来诬陷我,也是一样!”
虽然刚才云秀已经背叛了苏宛,但是苏宛心中并不怪云秀。她毕竟年纪太小,虽然受过自己一些小恩小惠,但是还不值得她为此搭上性命,她这么做也是合情合理。
坐在椅子上的皇后,狠狠地一拍扶手,起身怒道:“大胆苏宛!现在事实证据俱全,你竟然还想抵赖!不仅如此你甚至带污蔑本宫,简直是可恶至极!”
皇后心中并不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。但是现在是谁做的已经没有意义了,重要的是,让后宫中所有人看到自己的决心。只要真正的凶手,日后可以慢慢再查。
苏宛冷笑着看了皇后一眼,随后说道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皇后娘娘如此苦心孤诣,甚至不惜将苏宛身边的宫女屈打成招,苏宛还能有什么好说的?”
事情正在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地走下去,虽然自己此去有些危险,但是如果自己的计划能够成功,直接就可以让自己在宫中站稳脚跟!这么大的回报,自己应该冒一些风险。
看着苏宛的脸色,皇后冷哼一声,随后说道:“哼,狡辩!”说着转身向正殿之中走去,声音在她的背后飘荡,“将所有与丹药之事有关的太监宫女都给我带上来!”
现在大局已定,东宫这边有德喜作证,御药房有刘半夏为凭,挧良宫中又有云秀的口供,这三方串起来,如同天罗地网一般将苏宛罩得密不透风,就等着皇后最后下旨了。
坐在殿中的琳贵妃看到皇后当先走进来,连忙起身问道:“皇后娘娘,外面的事情可是已经结束了?可曾有问出什么结果来?”
刚才琳贵妃因为看不惯那些血腥场面,故此先进了殿中。此时听不到殿外的呼号之声,只以为挧良宫中苏宛的那十个贴身随侍被打了,所以才会这么问。
皇后坐在正中,然后对琳贵妃笑着说道:“那倒没有。妹妹刚刚进殿不久,便有一人良心发现,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招供出来。现在苏宛却是根本抵赖不得。”
琳贵妃一愣,随后便想了个明白。皇后用那般重的板子打,就算十个人里面有九个是好汉,那剩下的一个也被打服,自然是皇后说什么,她就应什么。
想着琳贵妃与淑妃交换了一个颜色,淑妃轻轻点头,琳贵妃心中知道,自己刚才才对了。果然是皇后屈打成招,生生地给四皇子妃苏宛捏造了一个罪名,好显示她的威风与煞气。
正想着,就听外面一阵呻吟之声,随后石豆当先走了进来,接着德喜、刘半夏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宫女被几个侍卫抬了进来。三人身上俱是血迹斑斑,显然都吃过大刑。
皇后浅浅抿了一口茶水,随后问道:“现在事情已经一清二白了。现在本宫将你们所有人在这件事情中所负责之事告诉你们,看看本宫有没有冤枉你们!”
看着那三人身上的斑斑血迹,琳贵妃不由地皱了皱眉头。他们已经被打成了这般模样,就算是心中真有冤屈又能如何?难道还敢向坐在公堂上的你告你不成!
只听皇后缓缓说道:“首先乃是云秀,苏宛在挧良宫中与刘半夏传递书信,乃是你亲手送到御药房中,由此她们二人才能互通声息!本宫说得可对?”云秀浅浅应了一声。
随后皇后将目光落在刘半夏的身上,冷笑着说道:“这件事情中最重要的便是你刘半夏刘公公,所有的丹药皆由你拿出,随后交给石豆,让他发给东宫领药之人,本宫可有冤枉你!”
皇后的话说到最后声色俱厉,此时的刘半夏知道自己不可能继续活下去,只求不再继续受刑,能够死个痛快,于是极为艰难地点点头。
接着便是石豆,“随后石豆将炼好的丹药当作太子日常服用的丹药交给德喜,再由德喜交给太子服下。这便是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!本宫没有冤枉你们吧?”
此时的皇后气焰正盛,整个东宫正殿之中没有人敢与皇后对视,更何况皇后刚才说得这几人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太监宫女,更是不敢冒犯皇后威仪。
就在这个时候,只听一人朗声说道:“皇后娘娘,您冤枉了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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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来之后,马上就听到了皇后的话,苏宛深吸几口气,将自己的心绪平静下去,随后樱唇微启,一个冰冷的字眼从她双唇之间挤出,“打!”
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字,但是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够听得出来,苏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这才将这个字吐出来。站在苏宛旁边的小太监甚至能听到苏宛牙咬的咯吱咯吱响。
听到苏宛的话,皇后愣了一下,随后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宛说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,我刚才没有听清楚。”
原本以为苏宛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家,只要见到血,再看到那些平日里与自己十分亲近的人被打得皮开肉绽,不管是心里慈悲还是两腿发软,上来之后都不会再打。
苏宛睁开紧闭的双目,两眼瞪得大大地看着皇后,说道:“启禀皇后娘娘,臣妾方才说得是后一个字仍然是那么有力,没有看出苏宛有半点软弱之心。
这下淑妃和皇后两个人对苏宛简直是刮目相看。要知道能够看出这一点的人不少,能够知道怎么做的人也不少,但是看到而且又做到的人却是少之又少!
见到苏宛如此决绝,皇后笑着点头说道:“好,既然你说打,那我就继续打!”说着冲着下面的侍卫说道:“四皇子妃有话,继续打!”
原本以皇后的身份是绝对不会为苏宛传话的。但是今天苏宛给她的震惊太多,竟然不知不觉有些佩服她。而刚才之所以替苏宛开口,就是想离间苏宛与她身边的人的感情。
呼啸的风声在正殿之前响起,凄厉的惨嚎在广场之上回荡。苏宛的看着广场挨打的众人,她要将这一幕记下来,等到日后,自己一定会在皇后身上找回来!
又打了有五六板,一个女声哭着喊道:“皇子妃,皇后娘娘,不要再打了,饶了奴婢吧!奴婢愿招,奴婢愿意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!”
顺着声音看去,只见在最角落的地方,一个小宫女哭着喊着要招。皇后得意地看了苏宛一眼,苏宛面无表情,没有被人背叛的愤怒,也没有深入骨髓的怨恨。
皇后挥手让人将那个小姑娘带上来,苏宛见过她几次,那是一个经常跟在竹茹身边,很是活泼开朗的小姑娘,苏宛好像隐隐约约记得,这个宫女是叫做云秀。
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宫女,皇后极为和蔼地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云秀显然已经被打怕了,连头都不敢抬,怯懦地说道:“回禀娘娘,奴婢叫云秀。”
之前竹茹在挧良宫中招了一批心腹,这云秀年纪尚小,而且因为生性活泼,没有一点沉稳之气,所以竹茹暂时还没有将她收入到挧良宫的系统之中。
听到云秀这个名字,皇后轻轻点头说道:“云秀,倒是个不错的名字。云秀,本宫问你,你家皇子妃可曾让你前去御药房中送过信?”
皇后拿捏不住这个云秀到底知不知道苏宛暗中做得那些事情,于是便用了一句话来引着云秀将下面的话说出来,只要开口,苏宛便可以定罪了!
云秀趴在地上仔细想了半天,随后说道:“回禀皇后娘娘,皇子妃之前的确让奴婢把一封书信送到御药房。只是那信中的到底写些什么却是不知道。”
椅子上的皇后听到云秀的话,不由得笑出声来。之前一直不能定苏宛的罪,现在有了苏皖身边亲随的口供,就算苏宛现在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!
笑过之后,皇后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苏宛,只见苏宛面无惧意,仍旧丝毫不怕,皇后冷哼一声,随后继续问道:“本宫问你,那封书信可是让你送到御药房刘半夏手中?”
一边的淑妃冷笑,这云秀分明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因为刚才被打怕了,所以才会顺着皇后的话说,皇后说一句,她答应一句。现在皇后就是说太阳石方的,云秀也定会立刻应是。
果不其然,只听云秀低声地说道:“皇后娘娘法眼无差,那封信正是皇子妃让奴婢送入御药房刘半夏手中。除此之外,奴婢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云秀现在已经被打破了胆,皇后说什么,她便依法炮制,加上皇子妃三字便可。不过,总算她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,还知道在最后加上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句话。
皇后点点头,随后冲旁边的两个太监一挥手,将苏宛带了过来,皇后看着苏宛问道:“苏宛,现在事实证据俱在,就连你的贴身侍女都出来指认你,难道你还不认罪吗?”
若是别人之人苏宛,只怕效果就要差些,毕竟苏宛刚进宫中,没有几个人认识她。但是若是苏宛的贴身侍女指认,这便可以确定,苏宛定然做过这些事情!
听到皇后的话,苏宛看了皇后一眼,随后冷冷地说道:“皇后,苏宛未曾做过这种事情,自然是不会认罪的!就算你找再多的人来诬陷我,也是一样!”
虽然刚才云秀已经背叛了苏宛,但是苏宛心中并不怪云秀。她毕竟年纪太小,虽然受过自己一些小恩小惠,但是还不值得她为此搭上性命,她这么做也是合情合理。
坐在椅子上的皇后,狠狠地一拍扶手,起身怒道:“大胆苏宛!现在事实证据俱全,你竟然还想抵赖!不仅如此你甚至带污蔑本宫,简直是可恶至极!”
皇后心中并不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。但是现在是谁做的已经没有意义了,重要的是,让后宫中所有人看到自己的决心。只要真正的凶手,日后可以慢慢再查。
苏宛冷笑着看了皇后一眼,随后说道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皇后娘娘如此苦心孤诣,甚至不惜将苏宛身边的宫女屈打成招,苏宛还能有什么好说的?”
事情正在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地走下去,虽然自己此去有些危险,但是如果自己的计划能够成功,直接就可以让自己在宫中站稳脚跟!这么大的回报,自己应该冒一些风险。
看着苏宛的脸色,皇后冷哼一声,随后说道:“哼,狡辩!”说着转身向正殿之中走去,声音在她的背后飘荡,“将所有与丹药之事有关的太监宫女都给我带上来!”
现在大局已定,东宫这边有德喜作证,御药房有刘半夏为凭,挧良宫中又有云秀的口供,这三方串起来,如同天罗地网一般将苏宛罩得密不透风,就等着皇后最后下旨了。
坐在殿中的琳贵妃看到皇后当先走进来,连忙起身问道:“皇后娘娘,外面的事情可是已经结束了?可曾有问出什么结果来?”
刚才琳贵妃因为看不惯那些血腥场面,故此先进了殿中。此时听不到殿外的呼号之声,只以为挧良宫中苏宛的那十个贴身随侍被打了,所以才会这么问。
皇后坐在正中,然后对琳贵妃笑着说道:“那倒没有。妹妹刚刚进殿不久,便有一人良心发现,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招供出来。现在苏宛却是根本抵赖不得。”
琳贵妃一愣,随后便想了个明白。皇后用那般重的板子打,就算十个人里面有九个是好汉,那剩下的一个也被打服,自然是皇后说什么,她就应什么。
想着琳贵妃与淑妃交换了一个颜色,淑妃轻轻点头,琳贵妃心中知道,自己刚才才对了。果然是皇后屈打成招,生生地给四皇子妃苏宛捏造了一个罪名,好显示她的威风与煞气。
正想着,就听外面一阵呻吟之声,随后石豆当先走了进来,接着德喜、刘半夏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宫女被几个侍卫抬了进来。三人身上俱是血迹斑斑,显然都吃过大刑。
皇后浅浅抿了一口茶水,随后问道:“现在事情已经一清二白了。现在本宫将你们所有人在这件事情中所负责之事告诉你们,看看本宫有没有冤枉你们!”
看着那三人身上的斑斑血迹,琳贵妃不由地皱了皱眉头。他们已经被打成了这般模样,就算是心中真有冤屈又能如何?难道还敢向坐在公堂上的你告你不成!
只听皇后缓缓说道:“首先乃是云秀,苏宛在挧良宫中与刘半夏传递书信,乃是你亲手送到御药房中,由此她们二人才能互通声息!本宫说得可对?”云秀浅浅应了一声。
随后皇后将目光落在刘半夏的身上,冷笑着说道:“这件事情中最重要的便是你刘半夏刘公公,所有的丹药皆由你拿出,随后交给石豆,让他发给东宫领药之人,本宫可有冤枉你!”
皇后的话说到最后声色俱厉,此时的刘半夏知道自己不可能继续活下去,只求不再继续受刑,能够死个痛快,于是极为艰难地点点头。
接着便是石豆,“随后石豆将炼好的丹药当作太子日常服用的丹药交给德喜,再由德喜交给太子服下。这便是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!本宫没有冤枉你们吧?”
此时的皇后气焰正盛,整个东宫正殿之中没有人敢与皇后对视,更何况皇后刚才说得这几人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太监宫女,更是不敢冒犯皇后威仪。
就在这个时候,只听一人朗声说道:“皇后娘娘,您冤枉了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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