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、忘了
窗外风情摇摆,银白月色窥入缝隙,照出的些许微暗弱光,掠过叶九愈红的面庞。
眼前的人给她留了机会,箍死她所有,惟独没封嘴。
等她道出实情。
叶九牙齿一咬,“太忙了,忘了。”
忘记回来了。
还是忘记他。
她甚至连个敷衍的理由都不给他编。
算她狠。
朦朦胧胧中,叶九看到周岸从桌台上拿了个什么东西, 的。
下一秒,一个正方形包装渐渐显形。
她瞳眸一震,知道那是什么。
“我数三秒。”周岸说,“叶九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移情别恋还是其他原因,给个明白就好。
没必要非弄得不清不楚的。
叶九看着自己被捆绑住的双手,又看他慢条斯理地用牙齿咬开包装一角,里面的透明薄款橡胶在他之间流转。
他现在拆东西的动作很慢,但她知道以刚才的情形判断待会只会快到她受不住。
周岸给她最后一次机会:“不说吗?”
叶九不擅长说谎所以也不太喜欢说,说了就露馅,实属没这必要。
他就是拿住这一点。
看她那小脸倔强得跟什么古代逼供似的,他嗤笑一声,又去抓她的手往下拉。
“去……”叶九终于开口,“去床上。”
这边是桌台。
待得人很不舒服。
周岸知道她意思,指腹温柔抚过她下颚,丢出两个字,“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过多久,叶九昏昏睡过去。
她不知道自己骂他多少句禽兽,指尖嵌入肉中也无济于事,到后面他可能腻了台子,就抱她去其他的地方,当然依然很不自在。
叶九双手被束住,除了掐他就是咬,他跟没知觉似的,还问她是不是没吃饭,咬人都不出血。
最后去盥洗间洗澡的时候她已经半点力气提不起来,任由他抱着,靠到柔软的床褥时无法抵挡的困意和倦意同时袭来,半睡半昏过去,迷迷糊糊间感觉到那禽兽还在吻她。
跟狗似的,吃饱了还护食。
七点,拨开云雾,晨曦初现。
周岸一夜无眠,餍足后仿佛一场梦,静静地守在熟睡的人身侧。
她真够可以的。
对于之前的事情,哪怕疼到眼泪出来也不肯说出真相。
那种哭又没哭的,忍着的抽噎声反倒更激起最深处的原始冲动。
他禁不住。
也更好奇,到底怎么回事,让她对以前的事情只字不提。
明知道不可能是出轨。
又猜不出其他缘故。
她这人情感太薄弱,先前对周识的喜欢还是基于他是救命恩人以及干净少年的人设下,后来人设崩塌后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虽然她答应和他交往可能也基于曾经他是她的救赎前提下,可到底是和别人不一样的。
她还能看上哪个狗男人。
顾束?还是舞伴?
搁放在矮柜上的手机响起震动声。
是叶九的。
她本来就贪睡,折腾到凌晨后这会儿估计要睡到十点。
睡眠很死,什么动静都闹不醒她。
周岸倾身过去拿了手机,看到江城的备注。
大早上的他打电话做什么。
打扰他们二人时光。
毕竟不是自己手机,周岸没挂断,给摁了静音键。
江城共打来两次电话,都没接听后以为叶九睡着了,就给她发的短信。
【嫂子,你们还没醒吗?我给你们订了早餐,待会让服务生送过去。】
【谢谢你昨天晚上照顾岸哥,他这人你也知道,脾气臭,难伺候,如果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咋办才好。】
【那件事我不会告诉岸哥的,但我觉得他应该有权利知道,不然以后还得像昨晚那样闹腾,要不你找个机会坦白吧。】
叶九手机没密码。
信息一览无遗。
周岸看着那几个字,火刷地一下子蹿了上来,扔开手机,人迅速出去。
在隔壁房的江城还不知道自己触发了几个雷点,其中就包含背地里说人坏话以及,包庇罪名。
叶九醒来的时候,墙上的艺术闹钟指针指向了九。
还是困得很。
掀开被子起身,隐隐痛感传来。
全身跟跑完三千米的第二天一样,腰酸背痛,哪哪都不舒服。
她忍着不适去刷牙洗脸,看到镜子里自己从脖子到锁骨甚至胳膊都有清晰可见的吻痕后,不由得骂了句禽兽。
动物界交.配繁衍都不带这样的。
在酒会上看他病恹恹的。
还以为是比赛过的后遗症,没想到脱衣服就来了精神。
叶九洗了把脸出来,从包包里找化妆品小样,本来想去桌台上画个淡妆,想起昨晚上面发生的一切之后立刻打消这个想法。
她描完眉后,门开了。
周岸带着服务生送来的早饭,大步跨进来。
叶九忽视他,只看镜子,一笔一笔画出野生眉。
“先吃早饭。”他提醒,“不然凉了。”
“不吃。”她说,“昨晚被喂饱了。”
“……”
周岸看她喜怒不明的小脸,把东西放下,抽手摸了下她的脸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,他说:“卡粉了。”
“?”
叶九瞪他,再去看镜子,一点没卡。
“你是狗吧。”她骂。
“那你被我c。”他停顿,“你是什么。”
叶九没好脾气了,拿起镜子往他身上砸。
他没躲,等镜子落地摔碎后捡起,没继续呛她,坐在一侧,给她拆开热豆浆的包装。
早餐有烤肉排,海鲜粥,溏心蛋,还有一盒水果捞。
她饭量小,喝两口粥,吃半个蛋后就慢了动作,起身的时候被周岸拉住:“干嘛去?”
“拿手机。”
“你吃饭还玩手机?”
“不玩手机我还能看你不成?”她甩开他的手,去找来手机。
看她面色坦然,似乎没发现江城短信被他看了这事儿。
周岸说:“你手机没设密码?”
“懒。”
“丢了就麻烦了。”
“在国外丢过一次,东西全没了。”
她对这些事没避讳。
就是不主动和他说为什么失言。
“刚才我去找江城了,你猜。”周岸一顿,“他和我说了什么。”
叶九的注意力这才往他身上搁,“什么。”
“你觉得呢。”
她脑子迅速运转江城帮她保密的可能性,百分之五十?
她其实没那么在意,现在不说,以后周岸也会知道的。
所以哪怕被他戳穿,叶九依然一脸平静,“一丘之貉。”
“他被我逼的。”周岸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踝处,“说你没回来是受了伤,怕我担心就没说,养了挺长时间的。”
按时间推理的话,四年后她本该回来的,因为跟着舞团在国外歌剧院表演延迟半年,这个他们是知道的。
后来自行受伤,休养几个月,又回国康复训练后才回到这里。
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叶九,和以前没什么区别。
所以无法想象她受伤养伤的那段时光是怎样的,她也不想让人看到,更不想让人担心。
叶九看他突然认真的样子,勉强露出一个微笑,“行了现在知道了,别骂我始乱终弃。”
周岸神色沉着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,是担心,还是没把我当回事。”
没把他当回事,所以不想让他知道。
这原因就过于见外了。
但实际是因为,她受伤的那一刻才开始思考自己的意义是什么。
跳舞明明是从小就在追逐的,因为各种原因被束缚,又慢慢释怀解放的,甚至最后不惜和他分开为代价也要是坚持的事情。
一旦受伤,是不是再也没法跳了,那她之前的努力和舍弃算什么。
她那段时光的心情是无比低落昏暗的。
尽管打着不告诉他不想让他担心的旗号,但更多的,她把自己封闭在一个黑暗的世界。
后来伤势痊愈,情况乐观,她才逐渐走出来。
叶九回忆起过往的心境,语速很慢,“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。”
可能从小没得到过父母太多的爱,长大后别人的一点关怀都觉得是负担。
自己已经很糟糕了,如果发生他因为她错过某个训练或者比赛的话,她会更加难以释怀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从来不是负担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她曾是他只可远观的白月光。
还是很久以前,他和母亲去看的儿童舞台剧,并不是为了赵美嘉。
周妈妈说认赵美嘉做儿媳妇,原意说的并不是她。
而是当时的领舞者小叶九。
除了小小年纪就显露的天赋,台下的她,也曾让周家母子注意到。
其他小朋友都有妈妈来接,送花送零食,她只有一个人。
可能是环境因素,那么小的她就把孤傲的小天鹅给演活了。
赵美嘉和周岸的关系,仅仅是两家父母是旧相识。
得周妈妈青睐的,是刚开始就出现的叶九。
她们很久以前就是见过的。
周妈妈甚至有一次还问她要不要送她回家,叶九那时太冷傲,不跟陌生人的车走,所以拒绝了。
饶是如此,周妈妈也没觉得拂了面子,还夸她聪明。
于周岸而言,不论从前还是现在。
她不是负担。
曾给予他一段最深刻的童年记忆,也赋予他这苍茫人生的意义。
用完早餐后,时候已不早。
期间叶九接到一个电话,听着像是舞团那边的人打来的,她简单和对方聊几句。
没听懂其他的,周岸听到那边的人问她要不要回去。
叶九没给具体的答案。
等她挂了电话,发现自己的包在周岸手中拿着。
昨天还爱理不理的,今天就要帮女朋友背包了吗。
但下一秒,她又见他从中取出她的身份证。
“你干嘛?”叶九疑惑。
“你既然回来了。”周岸理所当然地收起那身份证,“就别想走了。”
他还是老样子。
如叶九所猜的那样偏执自我,认定的事情,就不给一点商量的余地。
“现在订票可以从网上订。”叶九说,“你就算把我身份证扣下,我想走的话也可以走。”
“……”
意思是,没用。
见此,周岸把包放下,然后朝她走来。
越来越逼近。
叶九后退,“你又想绑我?”
他妈的第一次就来那一套,她真的服。
周岸抬手抓住她的腕,一抬手就灵活地将她握着的手机给拿到手了。
“多亏你提醒。”周岸看了下她的手机,“不然我都忘了。”
“……”
随后,身份证和手机都被他没收了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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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她道出实情。
叶九牙齿一咬,“太忙了,忘了。”
忘记回来了。
还是忘记他。
她甚至连个敷衍的理由都不给他编。
算她狠。
朦朦胧胧中,叶九看到周岸从桌台上拿了个什么东西, 的。
下一秒,一个正方形包装渐渐显形。
她瞳眸一震,知道那是什么。
“我数三秒。”周岸说,“叶九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移情别恋还是其他原因,给个明白就好。
没必要非弄得不清不楚的。
叶九看着自己被捆绑住的双手,又看他慢条斯理地用牙齿咬开包装一角,里面的透明薄款橡胶在他之间流转。
他现在拆东西的动作很慢,但她知道以刚才的情形判断待会只会快到她受不住。
周岸给她最后一次机会:“不说吗?”
叶九不擅长说谎所以也不太喜欢说,说了就露馅,实属没这必要。
他就是拿住这一点。
看她那小脸倔强得跟什么古代逼供似的,他嗤笑一声,又去抓她的手往下拉。
“去……”叶九终于开口,“去床上。”
这边是桌台。
待得人很不舒服。
周岸知道她意思,指腹温柔抚过她下颚,丢出两个字,“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过多久,叶九昏昏睡过去。
她不知道自己骂他多少句禽兽,指尖嵌入肉中也无济于事,到后面他可能腻了台子,就抱她去其他的地方,当然依然很不自在。
叶九双手被束住,除了掐他就是咬,他跟没知觉似的,还问她是不是没吃饭,咬人都不出血。
最后去盥洗间洗澡的时候她已经半点力气提不起来,任由他抱着,靠到柔软的床褥时无法抵挡的困意和倦意同时袭来,半睡半昏过去,迷迷糊糊间感觉到那禽兽还在吻她。
跟狗似的,吃饱了还护食。
七点,拨开云雾,晨曦初现。
周岸一夜无眠,餍足后仿佛一场梦,静静地守在熟睡的人身侧。
她真够可以的。
对于之前的事情,哪怕疼到眼泪出来也不肯说出真相。
那种哭又没哭的,忍着的抽噎声反倒更激起最深处的原始冲动。
他禁不住。
也更好奇,到底怎么回事,让她对以前的事情只字不提。
明知道不可能是出轨。
又猜不出其他缘故。
她这人情感太薄弱,先前对周识的喜欢还是基于他是救命恩人以及干净少年的人设下,后来人设崩塌后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虽然她答应和他交往可能也基于曾经他是她的救赎前提下,可到底是和别人不一样的。
她还能看上哪个狗男人。
顾束?还是舞伴?
搁放在矮柜上的手机响起震动声。
是叶九的。
她本来就贪睡,折腾到凌晨后这会儿估计要睡到十点。
睡眠很死,什么动静都闹不醒她。
周岸倾身过去拿了手机,看到江城的备注。
大早上的他打电话做什么。
打扰他们二人时光。
毕竟不是自己手机,周岸没挂断,给摁了静音键。
江城共打来两次电话,都没接听后以为叶九睡着了,就给她发的短信。
【嫂子,你们还没醒吗?我给你们订了早餐,待会让服务生送过去。】
【谢谢你昨天晚上照顾岸哥,他这人你也知道,脾气臭,难伺候,如果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咋办才好。】
【那件事我不会告诉岸哥的,但我觉得他应该有权利知道,不然以后还得像昨晚那样闹腾,要不你找个机会坦白吧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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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岸看着那几个字,火刷地一下子蹿了上来,扔开手机,人迅速出去。
在隔壁房的江城还不知道自己触发了几个雷点,其中就包含背地里说人坏话以及,包庇罪名。
叶九醒来的时候,墙上的艺术闹钟指针指向了九。
还是困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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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身跟跑完三千米的第二天一样,腰酸背痛,哪哪都不舒服。
她忍着不适去刷牙洗脸,看到镜子里自己从脖子到锁骨甚至胳膊都有清晰可见的吻痕后,不由得骂了句禽兽。
动物界交.配繁衍都不带这样的。
在酒会上看他病恹恹的。
还以为是比赛过的后遗症,没想到脱衣服就来了精神。
叶九洗了把脸出来,从包包里找化妆品小样,本来想去桌台上画个淡妆,想起昨晚上面发生的一切之后立刻打消这个想法。
她描完眉后,门开了。
周岸带着服务生送来的早饭,大步跨进来。
叶九忽视他,只看镜子,一笔一笔画出野生眉。
“先吃早饭。”他提醒,“不然凉了。”
“不吃。”她说,“昨晚被喂饱了。”
“……”
周岸看她喜怒不明的小脸,把东西放下,抽手摸了下她的脸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,他说:“卡粉了。”
“?”
叶九瞪他,再去看镜子,一点没卡。
“你是狗吧。”她骂。
“那你被我c。”他停顿,“你是什么。”
叶九没好脾气了,拿起镜子往他身上砸。
他没躲,等镜子落地摔碎后捡起,没继续呛她,坐在一侧,给她拆开热豆浆的包装。
早餐有烤肉排,海鲜粥,溏心蛋,还有一盒水果捞。
她饭量小,喝两口粥,吃半个蛋后就慢了动作,起身的时候被周岸拉住:“干嘛去?”
“拿手机。”
“你吃饭还玩手机?”
“不玩手机我还能看你不成?”她甩开他的手,去找来手机。
看她面色坦然,似乎没发现江城短信被他看了这事儿。
周岸说:“你手机没设密码?”
“懒。”
“丢了就麻烦了。”
“在国外丢过一次,东西全没了。”
她对这些事没避讳。
就是不主动和他说为什么失言。
“刚才我去找江城了,你猜。”周岸一顿,“他和我说了什么。”
叶九的注意力这才往他身上搁,“什么。”
“你觉得呢。”
她脑子迅速运转江城帮她保密的可能性,百分之五十?
她其实没那么在意,现在不说,以后周岸也会知道的。
所以哪怕被他戳穿,叶九依然一脸平静,“一丘之貉。”
“他被我逼的。”周岸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踝处,“说你没回来是受了伤,怕我担心就没说,养了挺长时间的。”
按时间推理的话,四年后她本该回来的,因为跟着舞团在国外歌剧院表演延迟半年,这个他们是知道的。
后来自行受伤,休养几个月,又回国康复训练后才回到这里。
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叶九,和以前没什么区别。
所以无法想象她受伤养伤的那段时光是怎样的,她也不想让人看到,更不想让人担心。
叶九看他突然认真的样子,勉强露出一个微笑,“行了现在知道了,别骂我始乱终弃。”
周岸神色沉着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,是担心,还是没把我当回事。”
没把他当回事,所以不想让他知道。
这原因就过于见外了。
但实际是因为,她受伤的那一刻才开始思考自己的意义是什么。
跳舞明明是从小就在追逐的,因为各种原因被束缚,又慢慢释怀解放的,甚至最后不惜和他分开为代价也要是坚持的事情。
一旦受伤,是不是再也没法跳了,那她之前的努力和舍弃算什么。
她那段时光的心情是无比低落昏暗的。
尽管打着不告诉他不想让他担心的旗号,但更多的,她把自己封闭在一个黑暗的世界。
后来伤势痊愈,情况乐观,她才逐渐走出来。
叶九回忆起过往的心境,语速很慢,“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。”
可能从小没得到过父母太多的爱,长大后别人的一点关怀都觉得是负担。
自己已经很糟糕了,如果发生他因为她错过某个训练或者比赛的话,她会更加难以释怀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从来不是负担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她曾是他只可远观的白月光。
还是很久以前,他和母亲去看的儿童舞台剧,并不是为了赵美嘉。
周妈妈说认赵美嘉做儿媳妇,原意说的并不是她。
而是当时的领舞者小叶九。
除了小小年纪就显露的天赋,台下的她,也曾让周家母子注意到。
其他小朋友都有妈妈来接,送花送零食,她只有一个人。
可能是环境因素,那么小的她就把孤傲的小天鹅给演活了。
赵美嘉和周岸的关系,仅仅是两家父母是旧相识。
得周妈妈青睐的,是刚开始就出现的叶九。
她们很久以前就是见过的。
周妈妈甚至有一次还问她要不要送她回家,叶九那时太冷傲,不跟陌生人的车走,所以拒绝了。
饶是如此,周妈妈也没觉得拂了面子,还夸她聪明。
于周岸而言,不论从前还是现在。
她不是负担。
曾给予他一段最深刻的童年记忆,也赋予他这苍茫人生的意义。
用完早餐后,时候已不早。
期间叶九接到一个电话,听着像是舞团那边的人打来的,她简单和对方聊几句。
没听懂其他的,周岸听到那边的人问她要不要回去。
叶九没给具体的答案。
等她挂了电话,发现自己的包在周岸手中拿着。
昨天还爱理不理的,今天就要帮女朋友背包了吗。
但下一秒,她又见他从中取出她的身份证。
“你干嘛?”叶九疑惑。
“你既然回来了。”周岸理所当然地收起那身份证,“就别想走了。”
他还是老样子。
如叶九所猜的那样偏执自我,认定的事情,就不给一点商量的余地。
“现在订票可以从网上订。”叶九说,“你就算把我身份证扣下,我想走的话也可以走。”
“……”
意思是,没用。
见此,周岸把包放下,然后朝她走来。
越来越逼近。
叶九后退,“你又想绑我?”
他妈的第一次就来那一套,她真的服。
周岸抬手抓住她的腕,一抬手就灵活地将她握着的手机给拿到手了。
“多亏你提醒。”周岸看了下她的手机,“不然我都忘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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