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1 速成的武功都有后遗症,这就是世界法则
041速成的武功都有后遗症,这就是世界法则
“如果你妹的敢捣乱,我就干得你一泻千里。,,)”
在光天化日之下,在血腥雄伟的战场上,萨迦突然没羞没臊的喷出这样一句,死星俏脸刷的通红,红彤彤的肌肤与粘在脸上的血迹一样红。她眸中的红光不稳定的闪烁几次后消失,显露原本的深紫色龙睛。嗜血的死星被萨迦羞走,温驯的妖狐重新掌控身体。她白萨迦一眼,幽幽的长长叹息:“唉,你就不能跟她好好说话,每次都弄得她很这个那个这个的。”
“嗯,我确实该检点,不能看见好欺负的妹子就去欺负。”萨迦说。
“你……”妖狐不知该怎么说萨迦,这家伙竟然说死星好欺负。死星已经在她心中愤怒的尖叫,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,嚷嚷着要把萨迦剥皮割肉抽筋剔骨,然后把灵魂塞入一只母鸡里面,让母鸡天天下蛋。不过她也只是叫嚷,完全没有登上台面的意思。
那些青铜龙裔远远的围观萨迦和妖狐,看着萨迦的时候很是敬畏,但看向妖狐时是截然相反的一种情绪。它们的视线屡次的停留在死星上,充满着厌恶、憎恨的意味。萨迦察觉到他们的不善,连忙退到妖狐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死星到底是什么来历,很招龙裔讨厌啊?”
“死星的创造者为了对付龙族锻造死星。”妖狐低声说。
“我说死星怎么针对龙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萨迦叹了口气,略微有些担心。
没过多久,一个巨大身躯上遍布伤痕的青铜龙裔靠近萨迦和妖狐,但相距十多米就停下。他警惕的看死星一眼,然后对萨迦发出低沉混合的声音,仿佛有四五个中年男子在同时说话:“不论怎么说,你们都协助我们,让我们不在邪恶龙裔的侵略中灭亡,非常感谢你们。”
萨迦很惊讶这些狰狞粗暴的龙人能说塔兰通用语,还说得字正腔圆。论理说塔兰帝国的历史十分短浅,领地距离龙之大陆又这么远,语言不应该传播到龙之大陆,除非塔兰人经常来往龙之大陆。他按下心中的疑惑,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回答:“你们也看见了,这些红龙裔先袭击我们,我们为了避免被火龙击毁,才被迫在这里降落。总的来说,我们打我们的,你们打你们的,只是恰好是同一个敌人,我们并非刻意援助你们,所以不算是协助。”
这青铜龙裔很惊讶的打量萨迦一会,又说:“这不像是你们塔兰人的说法。”
“你们常见到跟我们一样的塔兰人?”萨迦好奇的问。
“我认为我不会看错,虽然在龙裔眼中塔兰人都是一样的长相,但分辨塔兰人和其他人类的不同还是很简单,塔兰人没有尖耳朵,眼睛没有灵光,没有鳞片,没有甲壳,没有利爪,没有翅膀,没有尾巴,没有尖角,没有蹼,没有……”青铜龙裔说出一大串没有。
“总而言之,就是没有特色。”萨迦说。
“不,塔兰人很善谈,能没完没了的说上一大通,但什么事都没说。”青铜龙裔说。
萨迦一听就尴尬了,种族劣根性被异族这么泰然自若的说出,真是让人非常羞臊。妖狐凑到萨迦耳边,低声说:“我大概猜到他们见过哪些塔兰人。我曾跟你说过,一些陈旧的圣骑士团拥有龙族盟约,能够召唤巨龙助战。不知圣骑士团,帝国的许多强力机关都拥有龙族盟约。不论哪种龙族盟约,巨龙只可能来自龙之大陆。也就是说,帝国早有办法来往龙之大陆。那些帝国的使者应该常到各个龙裔部落拜访,所以他们见过塔兰人。”
萨迦明白了,向青铜龙裔问:“我跟你们见过的塔兰人不是一伙的。”
“确实不像,不论身怀的力量,还是照顾的武器。”青铜龙裔说。
“回到原来的话题,你们不用感激我们。我们只是经过这里,看见你们与红龙裔的战争。我们无意加入战争,直到红龙裔先攻击我们。从这一点来看,我们原本互不相干,只是有相同的敌人。”萨迦看一眼妖狐手中的死星,浅笑着说:“我希望我们以后继续互不为敌。我们的飞船需要一段时间的修理改造,如果你们不介意,我希望它能在这停留几天。”
青铜龙裔沉默一会,才说:“在回答之前,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。/非常文学/”
“问吧,我知道你们不问不安心。”萨迦说。
“照顾着恐龙之神乌塔欧的死亡星辰来到龙之大陆,你们的企图?”青铜龙裔问。
“杀彩色龙和彩色龙的亚龙、龙裔,收集它们的生命和灵魂。”萨迦说。
青铜龙裔看着地上被死星吸干的红龙裔干尸沉默许久,才说:“在你回答之前,我真希望你们会说‘我们只是经过这里,并没有战争的企图。’在听到你的回答之后,我有些失望,但还是松了口气。你显得很有理智,对死亡星辰和她的新主人也有约束力,我希望你能继续约束她们,不要无谓的扩大战争。我接下来的话不是要挟,只是忠告。龙族只是一盘散沙,每一位巨龙尊者,每一群亚龙,每一个龙裔部落都各自为政,可一旦遭遇陈旧的要挟,很可能重新凝结成一个集体。请慎用死亡星辰的力量,众多的暴力会毁灭你我和一切。”
“谢谢你的忠告,我会真诚的接受你的建议。”萨迦揽住妖狐的腰肢,浅笑着说:“她是我的妻子,她爱我以至超过我爱她。我相信她能接受我的建议,不会滥用这死亡星辰的力量。呃,刚才你也看见了,虽然有些难以启齿,但我对死亡星辰还是有威慑力的。”
“这样最好不过,我们要整理村庄,你们也请休息一会,我们待会相见。”
青铜龙裔带领其他的青铜龙裔离开了,留下萨迦和妖狐眼神异样的相互对视。妖狐沉默一会,突然提膝撞在萨迦胯间,然后大步向破碎的圣甲走去。萨迦捂着裤裆夸张的大叫:“噢,伟大的女王陛下,我错了,我是妻管严,我是你的奴隶,请让我喝你的洗脚水吧。”
妖狐本打算收拾圣甲,可听见萨迦这样没羞没臊的叫喊,登时又羞又怒的俏脸通红。“那我命令你,收拾圣甲,然后把它修好。”她凶巴巴的落下一句话,就急慢慢向黑珍珠号走去。萨迦见她走得匆忙又有些担心,连忙问:“是的,女王陛下,可您这是要上哪去啊?”
“我去消化刚刚吸收的力量。”妖狐没好奇的说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妖狐闭关进修,吉儿和芬里尔修船,声波守家,萨迦也不可能真去修理刀锋女王圣甲。他的炼金术水平跟月狼一个档次,只会一个创世纪,其他的仅局限于理解,远远不到运用。所以他选择另一个任务——调查探索。就是先熟悉龙之大陆的地理,方便日后的行动。
龙之大陆的森林非常伟大,每一棵大树都好像一座摩天大楼。这可不是夸张的描述,随便一棵大树都有四五十层楼的高度,随便一根树干都是大楼的围度。在空中俯瞰森林觉得森林很稠密,可在森林中行走时,萨迦感觉森林很空阔。树冠确实紧密相连,但树干相距很远,树与树之间相距二三百米,差不多是一个万人体育场的长度。稠密的树干遮蔽阳光,让林间幽暗静谧,地上稀疏分布一丛丛蕨类植物,虽然这些蕨类比寻常人高出一头。
萨迦一边走一边张望,时不时看见空中有猫头鹰大小的昆虫飞过,蕨草丛中跑出几只野猪野狗大小的甲虫。这些虫类一点都不怕人,大咧咧的从萨迦身边经过。萨迦想找娇小袖珍的小虫小草,但很快发觉这里没有娇小的品种,只有娇小的幼虫和刚刚破土的小草。
萨迦一边走一边看,直到遭遇一株特别漂亮的花。这朵花大约有一人高,没有花叶,只有一支茎干,张开的粉红色花瓣中立着一根莹莹明亮的花蕊,外形酷似萨迦前世常见的节能灯。萨迦呆呆的看了一会,忍不住走进打算仔细看,却听见一个深厚的声音。
“如果我是你,就不会靠近这只洛菲乌斯兽。”
在左手边大树高处的一根树枝上,一只银白的亚龙静静的趴着,饶有兴致的低头盯着萨迦,金色双眸在阴暗中好像启明星一般明亮。萨迦闻声立刻清醒过来,连忙后退远离这株魅力非凡的怪花,抬头打量这只能说话的亚龙,笑着说:“我看清楚了,你确实是银白色。”
“确实,我们已经是第二次见面。”银白亚龙像壁虎一样贴着树干轻巧的跑到地面,在萨迦不远处停下脚步,金光熠熠的双眸不断盯着萨迦打量,对萨迦似乎非常感兴趣。萨迦捂胸行礼,浅笑着说:“塔兰人萨迦-巴特雷蒙,非常荣幸见到神奇美丽的你。”
“按照礼节,我应该回复我的名字,并致以问候。可从未有人对我说话,我也不曾有名字。”亚龙悄然侧头思索一会,颇为愉快的说:“既然你的第一句话是确认我的颜色是银白,那我以‘银白’自称。你好,年轻的塔兰人,龙土的流浪者银白也荣幸见到你。”
“银白,听说这种颜色在龙族中是独一无二的?”萨迦好奇的问。
“是的,因为我的创造者是金属龙神,铂龙始祖巴哈姆特。”银白坦率的说。
“哇呜,好厉害。”萨迦笑着说。
“我们来玩玩这只洛菲乌斯兽。”银白用细长灵活的尾巴卷起一丛蕨草,小跑几步后把蕨草远远的扔向那朵花。当蕨草碰到花上时,花根的泥土突然飞起,冲出一只巨大如非洲象,但体型近似河马的怪兽。它那张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大嘴张得老大,吐出四根触手状**。它用**卷住蕨草,拉住口中后品尝两口,感觉不满意就噗噗吐出。
萨迦大吃一惊,笑着说:“还好有你提示,要不让我间接被一口嘎嘣脆了。”
“嗯,其实我是保护这只洛菲乌斯。”银白说。
“啊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萨迦疑惑的问。
“你们塔兰人喜欢用一通无关紧要的话铺垫气氛,然后慢慢引出主题,但我没有这个习惯,就间接说了。”银白看一眼萨迦身上依然新鲜的灰烬和血迹:“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巧合,但现在这第二次不是。我感觉到红龙裔入侵青铜龙裔,所以特地赶来援助。作为巴哈姆特的造物,我不能坐视金属龙一族遭受过度的**。但在我介入之前,你们先加入战斗,并快速的击败红龙裔。我看见你的战斗,奥林匹斯圣火和混沌天火的掌控者,你的才华让人由衷赞赏。以你的反应和敏捷,再加上天火和圣火的致命伤害,这只洛菲乌斯肯定会被当场杀死。”
“啊,这么看得起我啊。”萨迦讪讪的说。
“你觉得我在夸大你的实力吗?”银白反问。
萨迦更尴尬了,连忙说:“不不,这只是塔兰人的种族劣根性,假谦虚,故意贬低自己。”
“哦,原来这样,塔兰人确实有这样的习性,不过太久没与塔兰人打交道,上次看见塔兰人,你们还自称‘罗曼人’。”银白看一眼呆头呆脑爬走的洛菲乌斯,顿了顿才继续说:“其实我并不介意你猎杀这只洛菲乌斯,如果你有特制的工具能够收集它的肝脏油脂。除去肝脏油脂的药用价值,洛菲乌斯一无是处。如果你试图吃它的肉,你会恨不得把锅砸了。”
银白的言下之意是洛菲乌斯的肝脏油脂很有价值,其他就什么用都没有。萨迦没有收集洛菲乌斯肝油的工具,就不必去杀死一只洛菲乌斯浪费资源。萨迦听明白之后很佩服,笑着说:“你让我想起德鲁伊,凯尔特斯德鲁伊就是这样,不猎杀食物之外的动物。”
“巴哈姆特赐予的回忆中有德鲁伊,挺有趣的一类修行者,道义是追求人与自然和谐共生。他们的历史非常悠久,能追溯到五千年前。只不过非常可惜,我从未亲眼见过德鲁伊,将来如果有机会,一定要去拜访他们。”银白流显露非常人性化的憧憬语气。
“只怕你见到德鲁伊会有些可惜,现在德鲁伊已经没落了。”萨迦说。
“这样吗?!”银白叹息的低下头:“唉,这还真是可惜。”
“确实呢,我们的寿命只有短暂的几十年,一千年足够众多文明的兴亡更替。”萨迦说。
“唉,不知不觉跑题了,我继续说正经事。名为‘萨迦-巴特雷蒙’的年轻塔兰人……”银白默默的凝视萨迦好一会,才接着说:“你应该已经猜到我的意图,恐龙之神乌塔欧的杀龙之剑‘死亡星辰’。你真的有自信完全控制死亡星辰和她的新主人?”
萨迦疑惑的问:“你们对死星这么忌惮吗?”
“不是忌惮,而是不愿意见到悲剧。龙族的寿命是如此漫长,血脉相传的回忆更让我们对昔日的战争历历在目。恐龙之神乌塔欧和九面龙神艾欧的战争仿佛昨日。对于死亡星辰的危险魔力,龙族的理解胜过三界的任何一族。就凭这一点,我能够问你,年轻的战士,你想过失控后的结果吗?”银白凝视着萨迦沉声问:“一旦某一天,死亡星辰吸收过量的龙魂无法完全消化,破碎的灵魂碎片淤积在她的心灵中沸腾,让她神智迷乱以至灵魂破裂。她会变成散失灵魂的恶魔,被破碎心灵中的无数恶念驱使着不断破坏,不断吞噬更多的受害者,然后用新吞噬的力量继续破坏,寻找更多的受害者……。如此的循环不断重复,她会变成一场灾难。对别人而言是灾难,对她,对你,也都是一样,这将是一场没有胜者的悲剧。”
萨迦沉默许久,才沙哑的问:“能多谈谈死星吗?”
“讨论过去不如亲身去了解现在,现在的死亡星辰还很弱小,她和她的主人都愿意服从你,你能够亲身了解她们。很多真相用言语无法注释,就算说上千百遍也不如看一眼来得明白。”银白长长的叹息:“唉……,我只能这么说,龙之大陆曾受两尊神祗的眷顾,恐龙之神和九面龙神,两位都是强大神力的上位神。在神战中,恐龙之神依仗死亡星辰获取非常强大的力量,曾把龙神和龙族逼入危机,但很快,恐龙之神吸收过量的龙魂无法消化,反把自己推向陨落的危机。祂最后还是自救成功,却付出成下位神的代价。”
萨迦紧张得说不出话来,心打鼓一样砰砰砰砰直跳。
银白沉默一会才说:“如果你是一个肤浅、贪婪的蠢货,我绝不会容许你掌控着死亡星辰,肯定会不折手段的夺走死亡星辰。不过你很优良,战斗的才华让存活上千年的我也不得不赞赏。你拥有强大的力量却知道谦虚的使用力量,思想灵活目光也相当长远,只是缺乏一些经验。我觉得你应该能处理好这件事,好自为之吧,萨迦-巴特雷蒙。”
银白说完就转身迈出爪子,萨迦连忙说: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什么问题,年轻人?”银白放下爪子问。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要用死星吸收力量吗?”萨迦问。
“你不是滥用力量的蠢货,你这么做自然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。”银白说。
“是的,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。”萨迦斩钉截铁的说:“我要聚集一股足够强大的龙力对付一个非常邪恶的恶魔,拯救我妻子的母亲。我不知道她能不能顺利收集到这股力量。经过你的提示,我也感觉不对劲,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请求你协助我。”
银白打量一会萨迦,才淡淡的问:“说说你的计划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萨迦心事慢慢的回到青铜龙裔的村庄。因为对死星的忌惮,这些龙裔对萨迦也得到该有的敬意,都能够保持冷漠疏远。萨迦也没跟他们多说,慢慢回到黑珍珠号中去找妖狐。在个人卧舱中,妖狐全身的侧卧在上,浑身上下布满大大小小的红色发光符文。一股朦胧的黑雾像轻纱一样覆盖在她的身体上,让她更显得神秘而妖艳。萨迦怔怔发呆一会,才在边跪下,趴在沿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她,心中充满了复杂的忧愁。
死星今天只吸收几个红龙裔的鲜血和灵魂,这点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的零食能够轻松消化,没有任何的副作用。只不过以后,战斗会越来越繁重,吸收的灵魂可不止几个龙裔。萨迦已经得到银白的协助,但银白也只能提供协助,最终还是看他怎么做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发光的红色符文和朦胧的黑雾终究完全消失,妖狐慢慢睁开眼睛,看见萨迦正拧着脸趴在边,便伸手捂住他的额头,大拇指在眉心处悄然按摩,柔声问:“怎么了,脸色这么难看?”她掌心十分烫热,萨迦摘下她的手掌吻一口,然后在她身上摸了摸,都感觉很烫热。“有没有不舒服,心里憋得慌,总想砸东西的冲动?”他连忙问。
“我才不会砸东西,只会砍人头。”妖狐抿嘴浅笑着说。
“都一样。”萨迦苦笑着说:“想来想去,突然感觉死星还是太邪门。”
“怎么邪门了?”妖狐见萨迦当着面嘲讽,就不悦的皱紧眉头。
“按照道上的通常规律,速成的力量都有严峻后遗症。”萨迦说。
“别把死星比作提神药水。”妖狐翻一个白眼:“在周围探索得怎么样?”
“还好吧,不过比雷霆山脉危险多了。”萨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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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妹的敢捣乱,我就干得你一泻千里。,,)”
在光天化日之下,在血腥雄伟的战场上,萨迦突然没羞没臊的喷出这样一句,死星俏脸刷的通红,红彤彤的肌肤与粘在脸上的血迹一样红。她眸中的红光不稳定的闪烁几次后消失,显露原本的深紫色龙睛。嗜血的死星被萨迦羞走,温驯的妖狐重新掌控身体。她白萨迦一眼,幽幽的长长叹息:“唉,你就不能跟她好好说话,每次都弄得她很这个那个这个的。”
“嗯,我确实该检点,不能看见好欺负的妹子就去欺负。”萨迦说。
“你……”妖狐不知该怎么说萨迦,这家伙竟然说死星好欺负。死星已经在她心中愤怒的尖叫,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,嚷嚷着要把萨迦剥皮割肉抽筋剔骨,然后把灵魂塞入一只母鸡里面,让母鸡天天下蛋。不过她也只是叫嚷,完全没有登上台面的意思。
那些青铜龙裔远远的围观萨迦和妖狐,看着萨迦的时候很是敬畏,但看向妖狐时是截然相反的一种情绪。它们的视线屡次的停留在死星上,充满着厌恶、憎恨的意味。萨迦察觉到他们的不善,连忙退到妖狐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死星到底是什么来历,很招龙裔讨厌啊?”
“死星的创造者为了对付龙族锻造死星。”妖狐低声说。
“我说死星怎么针对龙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萨迦叹了口气,略微有些担心。
没过多久,一个巨大身躯上遍布伤痕的青铜龙裔靠近萨迦和妖狐,但相距十多米就停下。他警惕的看死星一眼,然后对萨迦发出低沉混合的声音,仿佛有四五个中年男子在同时说话:“不论怎么说,你们都协助我们,让我们不在邪恶龙裔的侵略中灭亡,非常感谢你们。”
萨迦很惊讶这些狰狞粗暴的龙人能说塔兰通用语,还说得字正腔圆。论理说塔兰帝国的历史十分短浅,领地距离龙之大陆又这么远,语言不应该传播到龙之大陆,除非塔兰人经常来往龙之大陆。他按下心中的疑惑,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回答:“你们也看见了,这些红龙裔先袭击我们,我们为了避免被火龙击毁,才被迫在这里降落。总的来说,我们打我们的,你们打你们的,只是恰好是同一个敌人,我们并非刻意援助你们,所以不算是协助。”
这青铜龙裔很惊讶的打量萨迦一会,又说:“这不像是你们塔兰人的说法。”
“你们常见到跟我们一样的塔兰人?”萨迦好奇的问。
“我认为我不会看错,虽然在龙裔眼中塔兰人都是一样的长相,但分辨塔兰人和其他人类的不同还是很简单,塔兰人没有尖耳朵,眼睛没有灵光,没有鳞片,没有甲壳,没有利爪,没有翅膀,没有尾巴,没有尖角,没有蹼,没有……”青铜龙裔说出一大串没有。
“总而言之,就是没有特色。”萨迦说。
“不,塔兰人很善谈,能没完没了的说上一大通,但什么事都没说。”青铜龙裔说。
萨迦一听就尴尬了,种族劣根性被异族这么泰然自若的说出,真是让人非常羞臊。妖狐凑到萨迦耳边,低声说:“我大概猜到他们见过哪些塔兰人。我曾跟你说过,一些陈旧的圣骑士团拥有龙族盟约,能够召唤巨龙助战。不知圣骑士团,帝国的许多强力机关都拥有龙族盟约。不论哪种龙族盟约,巨龙只可能来自龙之大陆。也就是说,帝国早有办法来往龙之大陆。那些帝国的使者应该常到各个龙裔部落拜访,所以他们见过塔兰人。”
萨迦明白了,向青铜龙裔问:“我跟你们见过的塔兰人不是一伙的。”
“确实不像,不论身怀的力量,还是照顾的武器。”青铜龙裔说。
“回到原来的话题,你们不用感激我们。我们只是经过这里,看见你们与红龙裔的战争。我们无意加入战争,直到红龙裔先攻击我们。从这一点来看,我们原本互不相干,只是有相同的敌人。”萨迦看一眼妖狐手中的死星,浅笑着说:“我希望我们以后继续互不为敌。我们的飞船需要一段时间的修理改造,如果你们不介意,我希望它能在这停留几天。”
青铜龙裔沉默一会,才说:“在回答之前,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。/非常文学/”
“问吧,我知道你们不问不安心。”萨迦说。
“照顾着恐龙之神乌塔欧的死亡星辰来到龙之大陆,你们的企图?”青铜龙裔问。
“杀彩色龙和彩色龙的亚龙、龙裔,收集它们的生命和灵魂。”萨迦说。
青铜龙裔看着地上被死星吸干的红龙裔干尸沉默许久,才说:“在你回答之前,我真希望你们会说‘我们只是经过这里,并没有战争的企图。’在听到你的回答之后,我有些失望,但还是松了口气。你显得很有理智,对死亡星辰和她的新主人也有约束力,我希望你能继续约束她们,不要无谓的扩大战争。我接下来的话不是要挟,只是忠告。龙族只是一盘散沙,每一位巨龙尊者,每一群亚龙,每一个龙裔部落都各自为政,可一旦遭遇陈旧的要挟,很可能重新凝结成一个集体。请慎用死亡星辰的力量,众多的暴力会毁灭你我和一切。”
“谢谢你的忠告,我会真诚的接受你的建议。”萨迦揽住妖狐的腰肢,浅笑着说:“她是我的妻子,她爱我以至超过我爱她。我相信她能接受我的建议,不会滥用这死亡星辰的力量。呃,刚才你也看见了,虽然有些难以启齿,但我对死亡星辰还是有威慑力的。”
“这样最好不过,我们要整理村庄,你们也请休息一会,我们待会相见。”
青铜龙裔带领其他的青铜龙裔离开了,留下萨迦和妖狐眼神异样的相互对视。妖狐沉默一会,突然提膝撞在萨迦胯间,然后大步向破碎的圣甲走去。萨迦捂着裤裆夸张的大叫:“噢,伟大的女王陛下,我错了,我是妻管严,我是你的奴隶,请让我喝你的洗脚水吧。”
妖狐本打算收拾圣甲,可听见萨迦这样没羞没臊的叫喊,登时又羞又怒的俏脸通红。“那我命令你,收拾圣甲,然后把它修好。”她凶巴巴的落下一句话,就急慢慢向黑珍珠号走去。萨迦见她走得匆忙又有些担心,连忙问:“是的,女王陛下,可您这是要上哪去啊?”
“我去消化刚刚吸收的力量。”妖狐没好奇的说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妖狐闭关进修,吉儿和芬里尔修船,声波守家,萨迦也不可能真去修理刀锋女王圣甲。他的炼金术水平跟月狼一个档次,只会一个创世纪,其他的仅局限于理解,远远不到运用。所以他选择另一个任务——调查探索。就是先熟悉龙之大陆的地理,方便日后的行动。
龙之大陆的森林非常伟大,每一棵大树都好像一座摩天大楼。这可不是夸张的描述,随便一棵大树都有四五十层楼的高度,随便一根树干都是大楼的围度。在空中俯瞰森林觉得森林很稠密,可在森林中行走时,萨迦感觉森林很空阔。树冠确实紧密相连,但树干相距很远,树与树之间相距二三百米,差不多是一个万人体育场的长度。稠密的树干遮蔽阳光,让林间幽暗静谧,地上稀疏分布一丛丛蕨类植物,虽然这些蕨类比寻常人高出一头。
萨迦一边走一边张望,时不时看见空中有猫头鹰大小的昆虫飞过,蕨草丛中跑出几只野猪野狗大小的甲虫。这些虫类一点都不怕人,大咧咧的从萨迦身边经过。萨迦想找娇小袖珍的小虫小草,但很快发觉这里没有娇小的品种,只有娇小的幼虫和刚刚破土的小草。
萨迦一边走一边看,直到遭遇一株特别漂亮的花。这朵花大约有一人高,没有花叶,只有一支茎干,张开的粉红色花瓣中立着一根莹莹明亮的花蕊,外形酷似萨迦前世常见的节能灯。萨迦呆呆的看了一会,忍不住走进打算仔细看,却听见一个深厚的声音。
“如果我是你,就不会靠近这只洛菲乌斯兽。”
在左手边大树高处的一根树枝上,一只银白的亚龙静静的趴着,饶有兴致的低头盯着萨迦,金色双眸在阴暗中好像启明星一般明亮。萨迦闻声立刻清醒过来,连忙后退远离这株魅力非凡的怪花,抬头打量这只能说话的亚龙,笑着说:“我看清楚了,你确实是银白色。”
“确实,我们已经是第二次见面。”银白亚龙像壁虎一样贴着树干轻巧的跑到地面,在萨迦不远处停下脚步,金光熠熠的双眸不断盯着萨迦打量,对萨迦似乎非常感兴趣。萨迦捂胸行礼,浅笑着说:“塔兰人萨迦-巴特雷蒙,非常荣幸见到神奇美丽的你。”
“按照礼节,我应该回复我的名字,并致以问候。可从未有人对我说话,我也不曾有名字。”亚龙悄然侧头思索一会,颇为愉快的说:“既然你的第一句话是确认我的颜色是银白,那我以‘银白’自称。你好,年轻的塔兰人,龙土的流浪者银白也荣幸见到你。”
“银白,听说这种颜色在龙族中是独一无二的?”萨迦好奇的问。
“是的,因为我的创造者是金属龙神,铂龙始祖巴哈姆特。”银白坦率的说。
“哇呜,好厉害。”萨迦笑着说。
“我们来玩玩这只洛菲乌斯兽。”银白用细长灵活的尾巴卷起一丛蕨草,小跑几步后把蕨草远远的扔向那朵花。当蕨草碰到花上时,花根的泥土突然飞起,冲出一只巨大如非洲象,但体型近似河马的怪兽。它那张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大嘴张得老大,吐出四根触手状**。它用**卷住蕨草,拉住口中后品尝两口,感觉不满意就噗噗吐出。
萨迦大吃一惊,笑着说:“还好有你提示,要不让我间接被一口嘎嘣脆了。”
“嗯,其实我是保护这只洛菲乌斯。”银白说。
“啊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萨迦疑惑的问。
“你们塔兰人喜欢用一通无关紧要的话铺垫气氛,然后慢慢引出主题,但我没有这个习惯,就间接说了。”银白看一眼萨迦身上依然新鲜的灰烬和血迹:“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巧合,但现在这第二次不是。我感觉到红龙裔入侵青铜龙裔,所以特地赶来援助。作为巴哈姆特的造物,我不能坐视金属龙一族遭受过度的**。但在我介入之前,你们先加入战斗,并快速的击败红龙裔。我看见你的战斗,奥林匹斯圣火和混沌天火的掌控者,你的才华让人由衷赞赏。以你的反应和敏捷,再加上天火和圣火的致命伤害,这只洛菲乌斯肯定会被当场杀死。”
“啊,这么看得起我啊。”萨迦讪讪的说。
“你觉得我在夸大你的实力吗?”银白反问。
萨迦更尴尬了,连忙说:“不不,这只是塔兰人的种族劣根性,假谦虚,故意贬低自己。”
“哦,原来这样,塔兰人确实有这样的习性,不过太久没与塔兰人打交道,上次看见塔兰人,你们还自称‘罗曼人’。”银白看一眼呆头呆脑爬走的洛菲乌斯,顿了顿才继续说:“其实我并不介意你猎杀这只洛菲乌斯,如果你有特制的工具能够收集它的肝脏油脂。除去肝脏油脂的药用价值,洛菲乌斯一无是处。如果你试图吃它的肉,你会恨不得把锅砸了。”
银白的言下之意是洛菲乌斯的肝脏油脂很有价值,其他就什么用都没有。萨迦没有收集洛菲乌斯肝油的工具,就不必去杀死一只洛菲乌斯浪费资源。萨迦听明白之后很佩服,笑着说:“你让我想起德鲁伊,凯尔特斯德鲁伊就是这样,不猎杀食物之外的动物。”
“巴哈姆特赐予的回忆中有德鲁伊,挺有趣的一类修行者,道义是追求人与自然和谐共生。他们的历史非常悠久,能追溯到五千年前。只不过非常可惜,我从未亲眼见过德鲁伊,将来如果有机会,一定要去拜访他们。”银白流显露非常人性化的憧憬语气。
“只怕你见到德鲁伊会有些可惜,现在德鲁伊已经没落了。”萨迦说。
“这样吗?!”银白叹息的低下头:“唉,这还真是可惜。”
“确实呢,我们的寿命只有短暂的几十年,一千年足够众多文明的兴亡更替。”萨迦说。
“唉,不知不觉跑题了,我继续说正经事。名为‘萨迦-巴特雷蒙’的年轻塔兰人……”银白默默的凝视萨迦好一会,才接着说:“你应该已经猜到我的意图,恐龙之神乌塔欧的杀龙之剑‘死亡星辰’。你真的有自信完全控制死亡星辰和她的新主人?”
萨迦疑惑的问:“你们对死星这么忌惮吗?”
“不是忌惮,而是不愿意见到悲剧。龙族的寿命是如此漫长,血脉相传的回忆更让我们对昔日的战争历历在目。恐龙之神乌塔欧和九面龙神艾欧的战争仿佛昨日。对于死亡星辰的危险魔力,龙族的理解胜过三界的任何一族。就凭这一点,我能够问你,年轻的战士,你想过失控后的结果吗?”银白凝视着萨迦沉声问:“一旦某一天,死亡星辰吸收过量的龙魂无法完全消化,破碎的灵魂碎片淤积在她的心灵中沸腾,让她神智迷乱以至灵魂破裂。她会变成散失灵魂的恶魔,被破碎心灵中的无数恶念驱使着不断破坏,不断吞噬更多的受害者,然后用新吞噬的力量继续破坏,寻找更多的受害者……。如此的循环不断重复,她会变成一场灾难。对别人而言是灾难,对她,对你,也都是一样,这将是一场没有胜者的悲剧。”
萨迦沉默许久,才沙哑的问:“能多谈谈死星吗?”
“讨论过去不如亲身去了解现在,现在的死亡星辰还很弱小,她和她的主人都愿意服从你,你能够亲身了解她们。很多真相用言语无法注释,就算说上千百遍也不如看一眼来得明白。”银白长长的叹息:“唉……,我只能这么说,龙之大陆曾受两尊神祗的眷顾,恐龙之神和九面龙神,两位都是强大神力的上位神。在神战中,恐龙之神依仗死亡星辰获取非常强大的力量,曾把龙神和龙族逼入危机,但很快,恐龙之神吸收过量的龙魂无法消化,反把自己推向陨落的危机。祂最后还是自救成功,却付出成下位神的代价。”
萨迦紧张得说不出话来,心打鼓一样砰砰砰砰直跳。
银白沉默一会才说:“如果你是一个肤浅、贪婪的蠢货,我绝不会容许你掌控着死亡星辰,肯定会不折手段的夺走死亡星辰。不过你很优良,战斗的才华让存活上千年的我也不得不赞赏。你拥有强大的力量却知道谦虚的使用力量,思想灵活目光也相当长远,只是缺乏一些经验。我觉得你应该能处理好这件事,好自为之吧,萨迦-巴特雷蒙。”
银白说完就转身迈出爪子,萨迦连忙说: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什么问题,年轻人?”银白放下爪子问。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要用死星吸收力量吗?”萨迦问。
“你不是滥用力量的蠢货,你这么做自然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。”银白说。
“是的,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。”萨迦斩钉截铁的说:“我要聚集一股足够强大的龙力对付一个非常邪恶的恶魔,拯救我妻子的母亲。我不知道她能不能顺利收集到这股力量。经过你的提示,我也感觉不对劲,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请求你协助我。”
银白打量一会萨迦,才淡淡的问:“说说你的计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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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迦心事慢慢的回到青铜龙裔的村庄。因为对死星的忌惮,这些龙裔对萨迦也得到该有的敬意,都能够保持冷漠疏远。萨迦也没跟他们多说,慢慢回到黑珍珠号中去找妖狐。在个人卧舱中,妖狐全身的侧卧在上,浑身上下布满大大小小的红色发光符文。一股朦胧的黑雾像轻纱一样覆盖在她的身体上,让她更显得神秘而妖艳。萨迦怔怔发呆一会,才在边跪下,趴在沿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她,心中充满了复杂的忧愁。
死星今天只吸收几个红龙裔的鲜血和灵魂,这点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的零食能够轻松消化,没有任何的副作用。只不过以后,战斗会越来越繁重,吸收的灵魂可不止几个龙裔。萨迦已经得到银白的协助,但银白也只能提供协助,最终还是看他怎么做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发光的红色符文和朦胧的黑雾终究完全消失,妖狐慢慢睁开眼睛,看见萨迦正拧着脸趴在边,便伸手捂住他的额头,大拇指在眉心处悄然按摩,柔声问:“怎么了,脸色这么难看?”她掌心十分烫热,萨迦摘下她的手掌吻一口,然后在她身上摸了摸,都感觉很烫热。“有没有不舒服,心里憋得慌,总想砸东西的冲动?”他连忙问。
“我才不会砸东西,只会砍人头。”妖狐抿嘴浅笑着说。
“都一样。”萨迦苦笑着说:“想来想去,突然感觉死星还是太邪门。”
“怎么邪门了?”妖狐见萨迦当着面嘲讽,就不悦的皱紧眉头。
“按照道上的通常规律,速成的力量都有严峻后遗症。”萨迦说。
“别把死星比作提神药水。”妖狐翻一个白眼:“在周围探索得怎么样?”
“还好吧,不过比雷霆山脉危险多了。”萨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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