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第十五章
舒舒吃完饭才觉得后怕。
包间外的廊道已经打扫干净了,昏暗的灯光下,她瞟到乳白色的墙上有喷溅的红色血迹,舒舒腿上没力,整个人软了下去。
佟璟尧捞住她的腰,“怎么了?”
舒舒看了他一眼,还是那副冷静严肃的表情,甚至多了一些无所谓,她忽然觉得面前的男人很可怕。
他不是脑干缺失的非洲大猫,他是草原上冷血的豹子。
“晕血?”
“没。”舒舒推了他一把。
佟璟尧没给她推开的机会,直接把人横抱着出了饭店,佟砚名绅士的打开了车门,佟璟尧把她塞了进去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。
商承无奈的站在车前道:“吃个饭你怎么把人打了,还是陆家人,闲的?”
佟璟尧勾唇,“什么时候?”
商承吐了口气,单手摸着额头,无奈道:“行,走吧,路上小心。”
——
舒舒回去之后洗了个澡便睡了,她背对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佟璟尧从背后紧紧抱住她,柔声询问:“吓到你了?”
舒舒摇摇头,她不知道是被血吓到了还是被佟璟尧吓到了,心里却是莫名的恐慌。
第二天舒舒已经从害怕变成了担心,她总担心事情会闹大,佟璟尧这个反派的爹提前下线,但明显是她想多了,一切风平浪静,无事发生。
警察局长开着车来给她送来了‘见义勇为,为民除害’的锦旗。
那阵仗,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围的全是看热闹的。
李荷花远远的看着,心里不是滋味儿,想着家里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,更是气不打一头,回家就一通骂,“看看你,长这么漂亮连个病秧子都不如,看看人家那过的什么日子,再看看你。”
周莹莹哭丧着脸道:“行,我明天就找个人嫁了,免得碍你眼。”
李荷花狠狠道:“你敢乱嫁人试试。”说着她挽起了胳膊,“现在好多知青都回城了,就你哥没着落,好歹你跟佟璟尧好过一场,你去求求情,让他给你哥安排个工作,等你哥回来了,你爱嫁谁嫁谁。”
周莹莹咬牙道:“人家都结婚了,我都没脸出门,哪里有脸求人帮忙。”
“要不是那病秧子插了一脚,嫁给佟璟尧的就是你,总之你去求他,肯定管事儿。”
——
警察局长那波人走了,记者们又揣着小本子来了,同行的还有赵默。
见到舒舒,赵默还挺惊讶,“我听说有个女中豪杰见义勇为,没想到竟然是你。”
舒舒有些害羞,招呼了他坐下,又道:“赵老师,你怎么也来了?”
赵默道:“这家报社跟妇联是上下关系,我不止在扫盲学校代课,还帮着报社拍拍照片。”
佟砚名端着茶水过来,一人给倒了一杯茶,赵默喝了口水又问舒舒:“你最近怎么没去学校?”
舒舒道:“脚崴了,休息好了再去。”
佟砚名挽着胳膊站在树下,“我请假可是很宝贵的,你们要聊到什么时候。”
旁边的小记者瞧着佟砚名笑道:“你是佟砚名吧,你的作文登过我们报纸,有稿子可以多投给我们。”
佟砚名耸耸肩,不屑一顾,“但是你们报社的稿费最慢。”
小记者尴尬的笑笑:“费用也要走流程,我们绝不拖欠,稿费这个月底按时到账。”
聊了几句,小记者便直入主题,开始询问抓小偷的细节。
抓小偷本来就是误打误撞,舒舒也不知道怎么说,倒是佟砚名,编的天花乱坠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梁山起义呢。
他们说话的空档,舒舒跑回了后院的房间,佟璟尧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见她进来问了句:“结束了?”
舒舒道:“没有,一会儿要拍照,我要换件衣服。”她跑进衣帽间,挑了件白色的长裙。
穿好衣服,舒舒又坐在梳妆台,特意给自己扎了两条蝎子辫,又涂了一点点口红,这年代还没眉笔腮红之类的,好在舒舒皮肤好,不需要粉底液,她又用口红在手指上涂了一点点铺开当成腮红来用,再来一层薄薄的当眼影,虽然全脸都是一个色系,不过瞧着也还行。
弄完了舒舒跑到佟璟尧身边道,“叔叔,我在你床头柜拿一盒洋火。”
佟璟尧抬头,心也跟着颤了一下。
他知道她漂亮,不过是小姑娘才长成的年纪,如晨雾中刚刚绽放的花朵,稚嫩可爱,透着年轻的朝气,如今她涂了点口红,又上了妆,上眼皮弧度自然下垂最后又微微上扬,纯真中带些妩媚,白色的长裙包裹着前凸后翘的身体,看的人喉头发紧。
舒舒又道:“我用一根,描一下眉毛。”
佟璟尧想到她这副模样被别人看到,就跟白衬衣染了水渍一样难受,他抬手道:“你口红花了。”
不等他的大手落下,舒舒立马把脑袋往后撤,“别动我妆,我一会儿自己修一下,我拿一根洋火。”她跑去拉开他的床头柜,第一层整整齐齐放着一套睡衣。
第二层才放了两盒洋火,两根蜡烛,还有个铝盒子,旁边还放着一个木簪子,样式极其简单,应该用好多年了,木头都包浆了。
舒舒瞬间脑补了一场豪门少爷跟穷人姑娘的凄惨爱情,佟璟尧这么一大佬随便就把保险柜密码告诉自己了,却在床头藏着这么一个不值钱的木簪子,可见,感情这东西,真的不是金钱衡量的。
怪不得跟不近女色,原来心里还藏着个人呢,略……
佟璟尧走过去,居高临下道:“我妈的簪子,喜欢就拿走,就是款式有些老。”
舒舒吐了吐舌头,她才不喜欢这种,摸了火柴盒,扭头就要起身。却没注意到佟璟尧就在身后,她一整个脑袋就撞到他的小腹处。
舒舒瞬间脸都红了,怎么老是碰到这些有的没的地方!她羞的就要跑,却被佟璟尧摁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别动,你头发勾住了。”
舒舒半蹲着,眼睛都不敢抬,余光处瞥到他裤子上的口红印子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佟璟尧把缠在皮带上的一小戳头发弄下来,才道:“好了。”
舒舒摸着脑袋,拔腿就跑。
——
拍完照,大家就散了,下午佟砚名上学去了,本来佟璟尧要去部队,喊舒舒也一起。
舒舒不想去,她想在家里把腹肌男画完。
最后佟璟尧也没去部队,就在书房,期间商承来找过佟璟尧。
书房的门关的紧,舒舒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,但是控制不住的好奇,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昨天晚上的事情,舒舒就在梳妆台上一边画画,一边竖着耳朵听。等她画完了一个,那俩人还没谈完。
舒舒把本子收起来,去厨房搓了糯米圆子,又熬了一些红豆沙,最后糯米圆子跟红豆沙一起煮,少放了些白砂糖,又撒了一把桂花点缀。
她自己吃了一小碗,甜甜糯糯混合个桂花的香气,太好吃了。
舒舒盛了两小碗往后院端过去,佟璟尧还没结束,她便放在了茶几上等着。
一会儿俩人出来了,舒舒起身招呼商承,又道:“我煮了甜汤,还是热的,你吃一些。”
商承瞧了眼佟璟尧,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有这个荣幸吗?”
佟璟尧没理他,直接坐下。商承也笑了笑坐下。
舒舒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俩人对面,喜滋滋的问道:“快尝尝。”
商城尝了一口,表情极其夸张,“嫂子,太好吃了,比那国营大厨都好一百倍,你不知道,上次我们部队几个人吃了你的饭,天天夸你呢。”
舒舒乐开了花,“真的吗?”
“嗯,说你饭好吃,人也漂亮,那个啤酒也好喝,从来没见过那么好喝的啤酒。”他忽然叹了口气,“哎,我就没这个福气了。”
舒舒喜滋滋道:“有有有,正好我今天晚上炸了鸡腿,配啤”
佟璟尧一勺子汤圆放在她嘴边,“你也尝一口。”
舒舒推开他的手,“我吃过了。”
佟璟尧还是把汤圆塞进了她嘴里,舒舒道:“有点烫。”
佟璟尧吹了吹又送到她嘴里。
一旁的商承惊的差点原地打滚,佟璟尧这个混蛋不是洁癖吗?每次握手他都要让人洗手,现在竟然用自己的勺子喂媳妇儿吃东西。
商承刚惊呆完,又遭受了重创,佟璟尧喂完舒舒,又用那个勺子自己吃汤圆。
他洁癖好了?
正在商承计划试验一下时,院子外似乎有人在说话,舒舒道:“我去看一下。”
她刚要起身,就被佟璟尧摁住胳膊道:“部队有事会打电话,外面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”
舒舒茫然的看着佟璟尧。
果然,没两分钟,佟砚名背着书包进来,先同商承打招呼,又道:“爸,周阿姨来找你,我说你去驻地不在家。”
商承故意问道:“是不是那个非要嫁给你爸的周阿姨?”
哦,还有八卦呢?舒舒瞬间竖起了耳朵。
佟砚名道:“对,就之前老来我家做饭那个,难吃死了,还一直来,烦人。”
商承道:“谁让你爸那么招人稀罕。”说着他又看向舒舒,“嫂子,我这兄弟可受欢迎了,想嫁给他的可以坐一皮卡,你可要好好管管他。”
舒舒瞥了眼佟璟尧,又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看了一眼陆振廷闹的,心想,他出轨我可管不了,我要是出轨他肯定把我皮扒了再挂在城门上晒干。
佟砚名道:“商叔叔喜欢拉你家去算了,一堆女人叽叽喳喳的,烦死了。”
佟璟尧放下碗道:“是很烦,以后除了部队的人,其它人来就说我不在。”
舒舒:你们父子俩是对女人过敏吗?
——
舒舒晚上只做了个炸鸡,又调了啤酒,剩下的菜全是小王送来的。
商承一整晚都在夸她的手艺,又跟她一起喝了点啤酒,末了又道:“嫂子昨天晚上吓坏你了吧,明天我就让陆振益那个王八蛋给你道歉。”
佟璟尧冲着小王道:“他喝多了,你把人送回去。”
商承笑笑,摆手道:“嫂子,改天我们一起喝酒。”
舒舒也没好到哪儿去,好不容易找了酒搭子喝了两杯,但是她低估了七十年代啤酒的度数,一整个脑袋发懵,佟璟尧把人放在床上,交待道:“别动,我去放洗澡水。”
舒舒乖乖的点了点头。
佟璟尧去了浴室,他水还没放好,就有个软绵绵的身体从后背抱住了他,那双手下手在他胸前作乱,佟璟尧回头看了一眼,舒舒笑的一脸天真无邪,“嘻嘻,叔叔,你肌肉好结实啊。”
佟璟尧眸子暗了下来,单手扣住她的下巴,声音低沉暗哑,“小朋友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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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璟尧捞住她的腰,“怎么了?”
舒舒看了他一眼,还是那副冷静严肃的表情,甚至多了一些无所谓,她忽然觉得面前的男人很可怕。
他不是脑干缺失的非洲大猫,他是草原上冷血的豹子。
“晕血?”
“没。”舒舒推了他一把。
佟璟尧没给她推开的机会,直接把人横抱着出了饭店,佟砚名绅士的打开了车门,佟璟尧把她塞了进去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。
商承无奈的站在车前道:“吃个饭你怎么把人打了,还是陆家人,闲的?”
佟璟尧勾唇,“什么时候?”
商承吐了口气,单手摸着额头,无奈道:“行,走吧,路上小心。”
——
舒舒回去之后洗了个澡便睡了,她背对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佟璟尧从背后紧紧抱住她,柔声询问:“吓到你了?”
舒舒摇摇头,她不知道是被血吓到了还是被佟璟尧吓到了,心里却是莫名的恐慌。
第二天舒舒已经从害怕变成了担心,她总担心事情会闹大,佟璟尧这个反派的爹提前下线,但明显是她想多了,一切风平浪静,无事发生。
警察局长开着车来给她送来了‘见义勇为,为民除害’的锦旗。
那阵仗,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围的全是看热闹的。
李荷花远远的看着,心里不是滋味儿,想着家里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,更是气不打一头,回家就一通骂,“看看你,长这么漂亮连个病秧子都不如,看看人家那过的什么日子,再看看你。”
周莹莹哭丧着脸道:“行,我明天就找个人嫁了,免得碍你眼。”
李荷花狠狠道:“你敢乱嫁人试试。”说着她挽起了胳膊,“现在好多知青都回城了,就你哥没着落,好歹你跟佟璟尧好过一场,你去求求情,让他给你哥安排个工作,等你哥回来了,你爱嫁谁嫁谁。”
周莹莹咬牙道:“人家都结婚了,我都没脸出门,哪里有脸求人帮忙。”
“要不是那病秧子插了一脚,嫁给佟璟尧的就是你,总之你去求他,肯定管事儿。”
——
警察局长那波人走了,记者们又揣着小本子来了,同行的还有赵默。
见到舒舒,赵默还挺惊讶,“我听说有个女中豪杰见义勇为,没想到竟然是你。”
舒舒有些害羞,招呼了他坐下,又道:“赵老师,你怎么也来了?”
赵默道:“这家报社跟妇联是上下关系,我不止在扫盲学校代课,还帮着报社拍拍照片。”
佟砚名端着茶水过来,一人给倒了一杯茶,赵默喝了口水又问舒舒:“你最近怎么没去学校?”
舒舒道:“脚崴了,休息好了再去。”
佟砚名挽着胳膊站在树下,“我请假可是很宝贵的,你们要聊到什么时候。”
旁边的小记者瞧着佟砚名笑道:“你是佟砚名吧,你的作文登过我们报纸,有稿子可以多投给我们。”
佟砚名耸耸肩,不屑一顾,“但是你们报社的稿费最慢。”
小记者尴尬的笑笑:“费用也要走流程,我们绝不拖欠,稿费这个月底按时到账。”
聊了几句,小记者便直入主题,开始询问抓小偷的细节。
抓小偷本来就是误打误撞,舒舒也不知道怎么说,倒是佟砚名,编的天花乱坠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梁山起义呢。
他们说话的空档,舒舒跑回了后院的房间,佟璟尧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见她进来问了句:“结束了?”
舒舒道:“没有,一会儿要拍照,我要换件衣服。”她跑进衣帽间,挑了件白色的长裙。
穿好衣服,舒舒又坐在梳妆台,特意给自己扎了两条蝎子辫,又涂了一点点口红,这年代还没眉笔腮红之类的,好在舒舒皮肤好,不需要粉底液,她又用口红在手指上涂了一点点铺开当成腮红来用,再来一层薄薄的当眼影,虽然全脸都是一个色系,不过瞧着也还行。
弄完了舒舒跑到佟璟尧身边道,“叔叔,我在你床头柜拿一盒洋火。”
佟璟尧抬头,心也跟着颤了一下。
他知道她漂亮,不过是小姑娘才长成的年纪,如晨雾中刚刚绽放的花朵,稚嫩可爱,透着年轻的朝气,如今她涂了点口红,又上了妆,上眼皮弧度自然下垂最后又微微上扬,纯真中带些妩媚,白色的长裙包裹着前凸后翘的身体,看的人喉头发紧。
舒舒又道:“我用一根,描一下眉毛。”
佟璟尧想到她这副模样被别人看到,就跟白衬衣染了水渍一样难受,他抬手道:“你口红花了。”
不等他的大手落下,舒舒立马把脑袋往后撤,“别动我妆,我一会儿自己修一下,我拿一根洋火。”她跑去拉开他的床头柜,第一层整整齐齐放着一套睡衣。
第二层才放了两盒洋火,两根蜡烛,还有个铝盒子,旁边还放着一个木簪子,样式极其简单,应该用好多年了,木头都包浆了。
舒舒瞬间脑补了一场豪门少爷跟穷人姑娘的凄惨爱情,佟璟尧这么一大佬随便就把保险柜密码告诉自己了,却在床头藏着这么一个不值钱的木簪子,可见,感情这东西,真的不是金钱衡量的。
怪不得跟不近女色,原来心里还藏着个人呢,略……
佟璟尧走过去,居高临下道:“我妈的簪子,喜欢就拿走,就是款式有些老。”
舒舒吐了吐舌头,她才不喜欢这种,摸了火柴盒,扭头就要起身。却没注意到佟璟尧就在身后,她一整个脑袋就撞到他的小腹处。
舒舒瞬间脸都红了,怎么老是碰到这些有的没的地方!她羞的就要跑,却被佟璟尧摁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别动,你头发勾住了。”
舒舒半蹲着,眼睛都不敢抬,余光处瞥到他裤子上的口红印子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佟璟尧把缠在皮带上的一小戳头发弄下来,才道:“好了。”
舒舒摸着脑袋,拔腿就跑。
——
拍完照,大家就散了,下午佟砚名上学去了,本来佟璟尧要去部队,喊舒舒也一起。
舒舒不想去,她想在家里把腹肌男画完。
最后佟璟尧也没去部队,就在书房,期间商承来找过佟璟尧。
书房的门关的紧,舒舒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,但是控制不住的好奇,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昨天晚上的事情,舒舒就在梳妆台上一边画画,一边竖着耳朵听。等她画完了一个,那俩人还没谈完。
舒舒把本子收起来,去厨房搓了糯米圆子,又熬了一些红豆沙,最后糯米圆子跟红豆沙一起煮,少放了些白砂糖,又撒了一把桂花点缀。
她自己吃了一小碗,甜甜糯糯混合个桂花的香气,太好吃了。
舒舒盛了两小碗往后院端过去,佟璟尧还没结束,她便放在了茶几上等着。
一会儿俩人出来了,舒舒起身招呼商承,又道:“我煮了甜汤,还是热的,你吃一些。”
商承瞧了眼佟璟尧,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有这个荣幸吗?”
佟璟尧没理他,直接坐下。商承也笑了笑坐下。
舒舒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俩人对面,喜滋滋的问道:“快尝尝。”
商城尝了一口,表情极其夸张,“嫂子,太好吃了,比那国营大厨都好一百倍,你不知道,上次我们部队几个人吃了你的饭,天天夸你呢。”
舒舒乐开了花,“真的吗?”
“嗯,说你饭好吃,人也漂亮,那个啤酒也好喝,从来没见过那么好喝的啤酒。”他忽然叹了口气,“哎,我就没这个福气了。”
舒舒喜滋滋道:“有有有,正好我今天晚上炸了鸡腿,配啤”
佟璟尧一勺子汤圆放在她嘴边,“你也尝一口。”
舒舒推开他的手,“我吃过了。”
佟璟尧还是把汤圆塞进了她嘴里,舒舒道:“有点烫。”
佟璟尧吹了吹又送到她嘴里。
一旁的商承惊的差点原地打滚,佟璟尧这个混蛋不是洁癖吗?每次握手他都要让人洗手,现在竟然用自己的勺子喂媳妇儿吃东西。
商承刚惊呆完,又遭受了重创,佟璟尧喂完舒舒,又用那个勺子自己吃汤圆。
他洁癖好了?
正在商承计划试验一下时,院子外似乎有人在说话,舒舒道:“我去看一下。”
她刚要起身,就被佟璟尧摁住胳膊道:“部队有事会打电话,外面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”
舒舒茫然的看着佟璟尧。
果然,没两分钟,佟砚名背着书包进来,先同商承打招呼,又道:“爸,周阿姨来找你,我说你去驻地不在家。”
商承故意问道:“是不是那个非要嫁给你爸的周阿姨?”
哦,还有八卦呢?舒舒瞬间竖起了耳朵。
佟砚名道:“对,就之前老来我家做饭那个,难吃死了,还一直来,烦人。”
商承道:“谁让你爸那么招人稀罕。”说着他又看向舒舒,“嫂子,我这兄弟可受欢迎了,想嫁给他的可以坐一皮卡,你可要好好管管他。”
舒舒瞥了眼佟璟尧,又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看了一眼陆振廷闹的,心想,他出轨我可管不了,我要是出轨他肯定把我皮扒了再挂在城门上晒干。
佟砚名道:“商叔叔喜欢拉你家去算了,一堆女人叽叽喳喳的,烦死了。”
佟璟尧放下碗道:“是很烦,以后除了部队的人,其它人来就说我不在。”
舒舒:你们父子俩是对女人过敏吗?
——
舒舒晚上只做了个炸鸡,又调了啤酒,剩下的菜全是小王送来的。
商承一整晚都在夸她的手艺,又跟她一起喝了点啤酒,末了又道:“嫂子昨天晚上吓坏你了吧,明天我就让陆振益那个王八蛋给你道歉。”
佟璟尧冲着小王道:“他喝多了,你把人送回去。”
商承笑笑,摆手道:“嫂子,改天我们一起喝酒。”
舒舒也没好到哪儿去,好不容易找了酒搭子喝了两杯,但是她低估了七十年代啤酒的度数,一整个脑袋发懵,佟璟尧把人放在床上,交待道:“别动,我去放洗澡水。”
舒舒乖乖的点了点头。
佟璟尧去了浴室,他水还没放好,就有个软绵绵的身体从后背抱住了他,那双手下手在他胸前作乱,佟璟尧回头看了一眼,舒舒笑的一脸天真无邪,“嘻嘻,叔叔,你肌肉好结实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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