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8,成为黑先生的专属女佣
蔷薇在盛世国际,和dick聊了许久,dick很耐心地教她怎样练习微笑。
蔷薇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,有人倾诉的感觉,真好!
回到黑家,已经是天黑之后的事了。
她从曼陀罗小姐又变回了平凡的蔷薇,依旧是那头凌乱的发丝,她甚至不确定黑先生到底有没有见过她的真容……
然而,她猜想,黑先生应该不屑看她一眼吧?
他那么高傲的人,又怎会稀罕跪伏在他脚下的她呢?
蔷薇不由得叹息一声,对于黑蔷薇这个身份,她始终不敢对dick明说。
她明白黑阎爵这三个字的威力,如若让黑先生知晓,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境下,偷偷答应dick出任妮裳的代言人,一旦被他发现,真不知道后果会是怎样!
可是,他一早不就知道曼陀罗小姐的存在么?
况且那晚,他强行占有了她!
那么以后若是曼陀罗小姐再次遇上他,她该如何自处?
“蔷薇小姐,天呐,你怎么这会儿才回来?先生都要杀人了!”
女佣见到蔷薇,二话不说赶紧将她拉进黑阎爵所住的主宅里,边走边急忙说道,“先生已经在大发雷霆了,传唤你的时候,却叫不到你,你到底上哪儿去了啊?”
蔷薇心一惊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女佣的话语,思绪繁杂起来:“这个时候,先生不是正在享受晚餐么?为何要传唤我呢?”
她在病床上躺了两天,幸好行动不便,先生在逼她立下誓言之后,就再也没来找过她。
此刻,听女佣说黑先生大发雷霆,蔷薇心中升腾起隐隐的不安,他的誓言直到这一刻都还令她心惊胆战!
“你不知道吗?先生已经下令,今后你就是先生的专属女佣了!先生用餐的时候,你没有在旁边伺候,先生当然发怒啊!”女佣对于先生的怒火,仍然诚惶诚恐!
“女佣?”蔷薇不解,步伐过快,她还有些吃不消。
她什么时候成了先生的专属女佣了?为何没有人通知她?
女佣点点头:“是的,先生早前已经说过,只是你那时还躺在病床上。天呐,才两天你就下床跑出去了,也难怪先生会发火。”
“我……对不起,可我实在不知道先生会有这样的安排……”
蔷薇心弦微颤,上帝,成为他专属的女佣?
那以后见他的次数不是会越来越多么?
心情莫名地紧张起来,她暗暗骂自己真是没用,这头才学会要坚强的微笑,那头一听到先生大发雷霆,她就开始脚软了!
“蔷薇小姐,麻烦你再走快一点好不好?先生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别老是连累我们这些下人,特别是黑嫂,不知道为你说了多少好话呢!”
女佣言语间有丝不耐的鄙夷,谁不知道这蔷薇已经是先生刀俎上的香肉!
靠身体博得先生的欢心,结果还不是只有做女佣的份?装什么清高嘛,况且就凭她那副尊荣,真是怀疑先生的眼光!
“黑嫂?”蔷薇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黑嫂在暴雨那晚才痛打过她,这会居然在先生面前帮她美言,居心何在?
不过想想,在黑家,在主子面前屈膝哈腰,在下人面前颐指气使的又何止黑嫂一个?
“是啊,你还不赶快!”女佣不耐烦的催促着。
穿过长长的走廊,很快,她们来到了先生的餐厅,脚都还没踏进门,便听到一声火爆的怒吼——
“该死的,一群没用的东西,再不把沈蔷薇给我找回来,通通拖去杖责!”
紧接着,咣咣当当摔破碗盆的声音,足以见那人的怒火有多旺盛。
倒吸一口冷气,蔷薇被这句话语险些惊骇。
她不知道先生找不到她,会迁怒于其他人,若是这样,那她就罪过了。
努力深呼吸几口气,她脑中拼命回想着dick教她的微笑,虽然……额前的发丝挡住了大半的容颜,但她想,只要不有微笑在,先生一定能感受到的!
于是,蔷薇嘴角肌肉微微上扬,做出微笑的表情,踏进豪华的餐厅里,柔声唤道——
“先生,请您息怒,我回来了。”
蔷薇一踏进餐厅的大门,头便压得低低的,没有勇气去看餐厅里那一室的狼籍,甚至只要一走进有他的地方,她全身上下不禁汗毛立起!
“混账!舍得回来了吗!”
黑阎爵抬眸,便见到那抹清瘦的身影站立在门边。
顿时,双目怒红!
蔷薇瑟缩了一下,屏息,努力抑制住因惊慌而乱跳的心。
在其他佣人的注视下,蔷薇暗暗深吸几口气,低声应道——
“是的……先生,抱歉我回来晚了。”
一时间,餐厅里其他的佣人都有些惊讶,不可思议地瞪着刚走进来的蔷薇,在先生这般盛怒的情形下,她竟然还敢如此云淡风轻的说抱歉她回来晚了?
黑阎爵的拳头微微握紧,阴郁的眸子微眯起来,铁青的俊脸上除了冷得骇人的表情,隐隐可见的青筋之外,便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森冷得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些什么!
“过来!”
他低沉的唤道,刚才那般火爆的言语在瞬间冻结成冰,使得在场的七八个奴仆冷不丁打了个寒颤!
蔷薇低着头,不敢有任何异议,抬起腿,朝他的方向缓缓迈去。
这一刻,她才发觉自己的腿似是灌满铅一样沉重,黑先生那寒冷得足以刺骨的气场,使得她每靠近他一步,呼吸便困难一次。
越过地板上东倒西歪的菜式,和粉身碎骨的瓷盘,山珍海味此刻都在地板上被蹂-躏得不成样子,她不禁叹息,浪费了多好的一顿晚餐呐。
静静地走到他面前,距离两米的样子,她仍然低着头,一副温顺的模样,不敢看他。
这个残酷的男人,在短短的时间内便教会了她许多事。
也因此,她告诉自己,面对逆境,要学会微笑,这样便可理疗那些创伤。
“没看到地面上是些什么吗?给我收拾干净!”
他冷冽的语气中,似是隐匿着某种山崩地裂般的惊骇,只不过这一刻仍然平静,平静得有丝反常。
“是的,先生……”
她嘴角微微上扬,努力让自己微笑,尽管话语里仍然有些可笑的颤音。
但是很庆幸,面对他,她说话的速度越来越熟练,是的,微笑,沈蔷薇,加油!
弯下-身子,她蹲下来,开始收拾着一地的残羹冷炙,油腻泛滥,各色的菜式哪怕再美味,一旦混合在一起,亦会发出难闻恶心的味道,她有些不适应,但依然强忍着,默默地捡着地板上东倒西歪的碎片,蓦地——
“嗯……”
她闷哼一声,细长的手指不小心划过瓷盘碎片,割破了肌肤,嫣-红的血渍渗透出来,微微刺疼着。
这一切,他都看在眼里,却冷漠到极致,无动于衷的冷哼一声:“怎么,博取同情的伎俩又高升一级了?”
她所做的一切,在他眼里看来,不过是装模作样的把戏!
别忘了,她是沈蔷薇,骨子里流的血,从头到脚都让他不耻!
这样下贱的女人,所玩的那些把戏,不过是用来取悦男人或是博取怜惜的砝码!
他不会上她的当!
蔷薇忍住疼痛,十指连心,那割破的手指正好连着心脏的位置,微微一挑,连着心都是抽疼的。
她早已习惯了他那些不堪的话语,虽然心还是会跟着痛,但她默默承受着,一语不发,继续收拾着地板上的碎片,任由手指的血,一滴一滴滑下来,渗进那满地的油渍里,很快便溶成一体,消失不见……
“该死,你没听到我说话吗?!”
他讨厌这种漠视,尤其是她不顾流血的手指,继续收拾的时候,一把无名火瞬间从胸口燃开!
大掌抓起餐桌布的边角,用力一挥,顿时——
哐当哐当!
顿时,巨大的声响在餐厅里回荡,偌大的餐桌上,本来还残留的碗盆,因为他的举动,而全部倾落!
“啊……”
佣人们忍不住惊呼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些滚烫的汤水、菜式全部朝蹲在地上的蔷薇扑去!
她亦没来得及防备,身子、臂膀上便被一股滚烫的热-流席卷,接踵而来的是碗盆倒在她身上的刺痛!
灼伤!
一个踉跄,她便倒在了那些油汤碎碗里!
“唔……”蔷薇忍不住哼出声来,像是身子压碎了残片的感觉,肌肤被那些碎片硬生生割出一道道口子,灼-热的汤汁还在她身上肆意的流窜,而她,已经浑身狼狈,疼痛不堪了!
这触目惊心的场景,令仆人们都不敢吱声,只能微微喘气,冷眼暗骂她活该,看不过去的也只能爱莫能助。
黑阎爵嘴角生冷的一扯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如君王一般,缓缓弯下颀长的腰身,那冷冽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快意,冰冷的薄唇轻启——
“我喜欢听话的动物,而你——刚好犯了我的禁忌!”
修长的手指勾过她惊喘的下颚,她黝黑油亮的发梢上,亦没逃过劫难,沾染了油污,他略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峰,邪冷的声音窜过她脆弱的耳膜,明明是被热汤灼身,却令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!
喘着微弱的气息,那疼痛几乎逼出她的眼泪。
她早该料到,只要遇上他,她便没有好活过!
先生对她的凌辱,从来都是发挥到极致,那么,她还有什么可以哀求,她的命运不就是这样操纵在他手上了么?
下颚在他指间里轻轻揉-捏着,发丝铺盖在脸庞上,因为她紊乱的气息而飘动着,在场的那些佣人全都不敢吱声,静静地看着先生如何凌虐她!
微笑!
沈蔷薇,刚学会的微笑丢到哪儿去了?
暗暗深呼吸一口气,隐藏在发丝下的楚楚星眸微微闭上,然后,再缓缓睁开……
她忍住身体的灼-热刺痛感,用力弯了弯冰冷的唇角,生硬地勾起一道浅浅的笑痕,努力……
沈蔷薇,努力!
然而,这样轻微的举动,却没有逃过他墨黑的眸子,一时间似是堤岸垮堤,洪水瞬间倾泻一般,他猛地一把力道,生生扯住了她乌青柔软的长发——
“贱人,你竟然还敢跟我笑?!”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即便是那一头发丝的遮掩,她那一举一动仍然躲不过他狂烈的注视,她的浅笑,无疑是诱发山崩地裂的导火索,瞬间就将他好不容易克制住的火山又给引爆!
是的,她要微笑!
那流转的幽幽黑瞳,透过发丝,定格在他俊冷的容颜上,先生……真是好看!
每看一次,她就忍不住叹息,他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。
十六岁那年,那惊鸿的一瞥,她便深深记住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,灿若星辰一般闪耀,一如她曾在孤独的夜晚看过的那些繁星,令她沉醉。
然而,这些年岁,年纪越长,越发觉得这一抹星眸随时爆发出来的狠戾,随时折射出来的狂烈,并非她所能承受,身体每痛一次,心也跟着坠落一层。
渐渐才发觉,他所在的高度,对于她来说并非触手可及,而是那般遥远,让她望其项背,常常在惊魂的梦里冷汗涔涔!
“笑?等会我就要看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!”
他似是发狂一般,揪起她的头发,一把拎过她油渍血渍交织的污秽身体!
嘶——
下裙摆被他断然扯开的声音,划破这静谧得有丝骇人的餐厅!
她就那样被他硬生生提起来,一把推倒在冰冷宽大的餐桌上!
本就泛疼的身体,因为这猛然的撂倒,腰肢仿佛断裂一般,硬是折痛出声来!
“不……”
当她意识过来,他将要干些什么的时候,已经没有气力阻挡狂怒的他了!
所有的佣人亦是骇然,全都赶紧低下头去,不敢抬眸,只能愣生生看着黑先生将蔷薇撂倒在餐桌上,听着黑先生撕碎她裙衫的声音,是那般怵目惊心!
“天生的"saohuo",引诱男人的手段你不是很在行吗?才两天没碰你而已,就按捺不住要出去幽会你的野男人吗?”
他疯了!
看他的眼神便知道,那双曾经震撼她心灵的星眸,此刻掩盖的全是兽性的血色!
他撕扯开那些被油污玷染的裙摆,她身上那些被碎片划破的伤口,他连看都不屑看一眼,当着佣人的面,狂傲地、羞辱地、癫狂地、甚至是带着浓浓的泄愤——
“啊——”
惨烈的哀嚎从她唇中逸出,再也忍不住那饱受羞辱的泪水,悄然滑落……
她紧紧咬着苍白的唇瓣,想要躲过他的钳制,她知道……这里,不仅仅是她和他两个人!
还有那些无声的佣人们!
他像对待妓-女一般,对她为所欲为,唇角却扯着最冷的话语——
“怎么,现在不笑了?你不是很喜欢假惺惺地哀求吗?来,乖乖求我啊!”
他在那些奴仆面前,丝毫不遮掩他的鄙夷!
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,她不过是他的玩物,任由他摆弄,谁都没有权利阻止或是反抗他,包括她!
羞辱感充斥着她本就残乱不堪的心灵!
他是王,他只手遮天,他要怎样玩弄她,她都无法与之抗衡!
可是,dick……微笑真的管用么?
晶莹滚烫的泪水滑落眼角,她躺在冰冷的餐桌上,一身的油泞,随着他的狂暴而泛出丝丝疼痛!
“果然是婊-子!”
他邪冷的大笑一声,残忍的眸子紧紧盯住她气息微弱的身子,不得不承认,这个女人令他上瘾,占有她成了他唯一的嗜好,却不曾想过,她的身子会像烈酒那般,越久越香!
佣人们连大气都不敢,低着头,听着这一袭惊涛骇浪般的凌虐,额头微微冒出冷汗来!
蔷薇的虚弱,几乎每个人都感受到了!被那一桌的热汤灼伤不打紧,被那一地的碎片割伤也还没够,这一刻,还要被先生毫无怜惜的摧残……
这样残忍的局面,是他们所料未及的!
黑先生……真是如传说中那般,是黑暗魔鬼、阎王之子、地狱伯爵!
如若他不叫黑阎爵,那么他会是怎样的一个男人?
他会温柔地将她揽抱在怀中,好好疼惜么?
蔷薇水雾迷蒙的眼眸里,有太多飘渺的东西,可是连她自己都抓不住,更妄论是他了!
“说,去哪里了?!”
他狂鸷的黑瞳里,是深深的鄙夷与刺痛,他厌恶她一声不吭地跑出去,漠视他的存在,甚至不留只字片语!
直觉的背叛,再次涌上心头,他不信任女人,嫉妒的猜疑让他没有安全感,反正……女人都是水性杨花的!
而她,这个沈家的遗孤怕是更甚!
想到这里,他突然对她做出更惊骇的事——
“啊——”
蔷薇再也控制不住地喊叫出声!
他将这种凌辱,在她身上发挥到了极致的极致!
然而,这不是第一次了,心的创伤还未愈合,愣是被他活生生毁灭!
微笑!
沈蔷薇,一定要微笑!
哪怕是暴汗淋漓,哪怕是泪流满面,哪怕是痛楚难当……
她也亦然,艰涩地微微勾起唇角,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形成一朵看起来并不够美的微笑!
而她——
做到了!
她唇角是上扬的!
即便是在羞辱、痛楚面前,她也要微笑,否则,她永远也学不会如何才能不伤痛!
他敏锐地察觉到了,心中暗暗吃惊,此刻的她唇角微扬的模样,即便是隐忍着他百般的折磨,即便是他疯狂的报复,她亦没有开口求饶,而是,逼迫自己嘴角上扬,那浅浅展露的笑容,他都看在了眼里!
“为什么?为什么!是不是还不够痛,嗯?还是想让我更狂热吗?”
他的话语从牙缝中一字一句吐露出来,带着深深的恨意,如若她不姓沈,如若她身体流着的不是沈家的血液,如若……
她可知,每当想起她的身份,他便憎恨得发狂!
每一次折痛她的身体,就是在他心灵上划下狠狠的刀疤!
谁都不懂,他的恨意埋藏了多深!
谁都不懂,即便是她染满鲜血,亦看不到他血淋淋的心!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断地羞辱她,如果可以缓解他疼痛的心灵,那么他毫不犹豫便会这么做!
在场的佣人默默地低着头,亦是煎熬地听着黑先生和蔷薇办事,冷汗涔涔!
甚至那些女佣已经吓得腿脚发软,恨不得破门而出,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残忍的画面!
她们若说早前对黑先生的那一点点幻想,也在此刻消失殆尽,而蔷薇,就是那个可怜的牺牲品!
蔷薇依然保持唇角微扬,闭上眸子,努力不去想那些疼痛,仿佛微笑真可以帮她疗伤一般,脑中回响起镜子里自己微笑的模样,加油……
“沈蔷薇,别给我装死!告诉你,有我在的一天,你就休想逃脱!以后无论去哪里都必须给我报备,否则,我绝不会饶恕你!”
蓦地,他离开她的身体。
大手随意将那些裙衫碎步掩盖住她不断颤抖的身子,冷冽的眸子泛起寒光,凑近她微扬的唇角——
狠狠一咬!
“唔……”
她嘤咛一声,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他讨厌看她微笑的样子,他要她永远只能匍匐在她面前哭泣求饶!
“你应该知道,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更加残忍!”
修长的手指划过她嫩滑的肌肤,他邪恶地收住嘴角,瞥了一眼不敢抬头的佣人们,冷声呵斥——
“所有的人听着,一直监视她把这里收拾完才准离开!”
“是的,先生!”
佣人们齐声应道。
跟着,他转过身子,踩着优雅的步伐,如豹子一般离去。
仿佛刚才的一切不曾发生过一般,那蛰心的羞辱,不过是他的一场游戏。
一旦结束后,他只需舔舔爪子,高傲地离去!
留下仍躺在冰冷餐桌上的蔷薇,喘着劫难逃生的粗气。
在他转身抽离的那刻,他没发现,她那微扬的唇角早已坚持不住而瘫塌!
无声的眼泪,揪着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,滑落在发丝里,湿了一大片头发!
那油污混合着她淋漓的大汗,黏糊地沾染在她身上,难受极了!
而她,还得咬着牙挺起身子,忍着疼痛,从餐桌上爬下来,用裙衫碎片小心翼翼地遮掩住难堪的自己。
泪眼模糊的盯着满地的狼籍,不禁幽幽叹息。
先前被划破肌肤的伤口,只要微微一拉伸,便扯得发疼!
强忍住疼痛,她将那些碎片一点一点地挪在一起,尽管割破手指,她毅然忍痛着,因为她知道,如若她收拾不完,那些仆人们亦没有一顿好饭吃!
她亦是,早已饿得饥肠辘辘,又经历刚才那场磨难,使得她的体力就快透支了。
加油!沈蔷薇!
她默默给自己打气,隐忍着剧痛,更快地收拾起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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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,有人倾诉的感觉,真好!
回到黑家,已经是天黑之后的事了。
她从曼陀罗小姐又变回了平凡的蔷薇,依旧是那头凌乱的发丝,她甚至不确定黑先生到底有没有见过她的真容……
然而,她猜想,黑先生应该不屑看她一眼吧?
他那么高傲的人,又怎会稀罕跪伏在他脚下的她呢?
蔷薇不由得叹息一声,对于黑蔷薇这个身份,她始终不敢对dick明说。
她明白黑阎爵这三个字的威力,如若让黑先生知晓,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境下,偷偷答应dick出任妮裳的代言人,一旦被他发现,真不知道后果会是怎样!
可是,他一早不就知道曼陀罗小姐的存在么?
况且那晚,他强行占有了她!
那么以后若是曼陀罗小姐再次遇上他,她该如何自处?
“蔷薇小姐,天呐,你怎么这会儿才回来?先生都要杀人了!”
女佣见到蔷薇,二话不说赶紧将她拉进黑阎爵所住的主宅里,边走边急忙说道,“先生已经在大发雷霆了,传唤你的时候,却叫不到你,你到底上哪儿去了啊?”
蔷薇心一惊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女佣的话语,思绪繁杂起来:“这个时候,先生不是正在享受晚餐么?为何要传唤我呢?”
她在病床上躺了两天,幸好行动不便,先生在逼她立下誓言之后,就再也没来找过她。
此刻,听女佣说黑先生大发雷霆,蔷薇心中升腾起隐隐的不安,他的誓言直到这一刻都还令她心惊胆战!
“你不知道吗?先生已经下令,今后你就是先生的专属女佣了!先生用餐的时候,你没有在旁边伺候,先生当然发怒啊!”女佣对于先生的怒火,仍然诚惶诚恐!
“女佣?”蔷薇不解,步伐过快,她还有些吃不消。
她什么时候成了先生的专属女佣了?为何没有人通知她?
女佣点点头:“是的,先生早前已经说过,只是你那时还躺在病床上。天呐,才两天你就下床跑出去了,也难怪先生会发火。”
“我……对不起,可我实在不知道先生会有这样的安排……”
蔷薇心弦微颤,上帝,成为他专属的女佣?
那以后见他的次数不是会越来越多么?
心情莫名地紧张起来,她暗暗骂自己真是没用,这头才学会要坚强的微笑,那头一听到先生大发雷霆,她就开始脚软了!
“蔷薇小姐,麻烦你再走快一点好不好?先生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别老是连累我们这些下人,特别是黑嫂,不知道为你说了多少好话呢!”
女佣言语间有丝不耐的鄙夷,谁不知道这蔷薇已经是先生刀俎上的香肉!
靠身体博得先生的欢心,结果还不是只有做女佣的份?装什么清高嘛,况且就凭她那副尊荣,真是怀疑先生的眼光!
“黑嫂?”蔷薇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黑嫂在暴雨那晚才痛打过她,这会居然在先生面前帮她美言,居心何在?
不过想想,在黑家,在主子面前屈膝哈腰,在下人面前颐指气使的又何止黑嫂一个?
“是啊,你还不赶快!”女佣不耐烦的催促着。
穿过长长的走廊,很快,她们来到了先生的餐厅,脚都还没踏进门,便听到一声火爆的怒吼——
“该死的,一群没用的东西,再不把沈蔷薇给我找回来,通通拖去杖责!”
紧接着,咣咣当当摔破碗盆的声音,足以见那人的怒火有多旺盛。
倒吸一口冷气,蔷薇被这句话语险些惊骇。
她不知道先生找不到她,会迁怒于其他人,若是这样,那她就罪过了。
努力深呼吸几口气,她脑中拼命回想着dick教她的微笑,虽然……额前的发丝挡住了大半的容颜,但她想,只要不有微笑在,先生一定能感受到的!
于是,蔷薇嘴角肌肉微微上扬,做出微笑的表情,踏进豪华的餐厅里,柔声唤道——
“先生,请您息怒,我回来了。”
蔷薇一踏进餐厅的大门,头便压得低低的,没有勇气去看餐厅里那一室的狼籍,甚至只要一走进有他的地方,她全身上下不禁汗毛立起!
“混账!舍得回来了吗!”
黑阎爵抬眸,便见到那抹清瘦的身影站立在门边。
顿时,双目怒红!
蔷薇瑟缩了一下,屏息,努力抑制住因惊慌而乱跳的心。
在其他佣人的注视下,蔷薇暗暗深吸几口气,低声应道——
“是的……先生,抱歉我回来晚了。”
一时间,餐厅里其他的佣人都有些惊讶,不可思议地瞪着刚走进来的蔷薇,在先生这般盛怒的情形下,她竟然还敢如此云淡风轻的说抱歉她回来晚了?
黑阎爵的拳头微微握紧,阴郁的眸子微眯起来,铁青的俊脸上除了冷得骇人的表情,隐隐可见的青筋之外,便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森冷得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些什么!
“过来!”
他低沉的唤道,刚才那般火爆的言语在瞬间冻结成冰,使得在场的七八个奴仆冷不丁打了个寒颤!
蔷薇低着头,不敢有任何异议,抬起腿,朝他的方向缓缓迈去。
这一刻,她才发觉自己的腿似是灌满铅一样沉重,黑先生那寒冷得足以刺骨的气场,使得她每靠近他一步,呼吸便困难一次。
越过地板上东倒西歪的菜式,和粉身碎骨的瓷盘,山珍海味此刻都在地板上被蹂-躏得不成样子,她不禁叹息,浪费了多好的一顿晚餐呐。
静静地走到他面前,距离两米的样子,她仍然低着头,一副温顺的模样,不敢看他。
这个残酷的男人,在短短的时间内便教会了她许多事。
也因此,她告诉自己,面对逆境,要学会微笑,这样便可理疗那些创伤。
“没看到地面上是些什么吗?给我收拾干净!”
他冷冽的语气中,似是隐匿着某种山崩地裂般的惊骇,只不过这一刻仍然平静,平静得有丝反常。
“是的,先生……”
她嘴角微微上扬,努力让自己微笑,尽管话语里仍然有些可笑的颤音。
但是很庆幸,面对他,她说话的速度越来越熟练,是的,微笑,沈蔷薇,加油!
弯下-身子,她蹲下来,开始收拾着一地的残羹冷炙,油腻泛滥,各色的菜式哪怕再美味,一旦混合在一起,亦会发出难闻恶心的味道,她有些不适应,但依然强忍着,默默地捡着地板上东倒西歪的碎片,蓦地——
“嗯……”
她闷哼一声,细长的手指不小心划过瓷盘碎片,割破了肌肤,嫣-红的血渍渗透出来,微微刺疼着。
这一切,他都看在眼里,却冷漠到极致,无动于衷的冷哼一声:“怎么,博取同情的伎俩又高升一级了?”
她所做的一切,在他眼里看来,不过是装模作样的把戏!
别忘了,她是沈蔷薇,骨子里流的血,从头到脚都让他不耻!
这样下贱的女人,所玩的那些把戏,不过是用来取悦男人或是博取怜惜的砝码!
他不会上她的当!
蔷薇忍住疼痛,十指连心,那割破的手指正好连着心脏的位置,微微一挑,连着心都是抽疼的。
她早已习惯了他那些不堪的话语,虽然心还是会跟着痛,但她默默承受着,一语不发,继续收拾着地板上的碎片,任由手指的血,一滴一滴滑下来,渗进那满地的油渍里,很快便溶成一体,消失不见……
“该死,你没听到我说话吗?!”
他讨厌这种漠视,尤其是她不顾流血的手指,继续收拾的时候,一把无名火瞬间从胸口燃开!
大掌抓起餐桌布的边角,用力一挥,顿时——
哐当哐当!
顿时,巨大的声响在餐厅里回荡,偌大的餐桌上,本来还残留的碗盆,因为他的举动,而全部倾落!
“啊……”
佣人们忍不住惊呼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些滚烫的汤水、菜式全部朝蹲在地上的蔷薇扑去!
她亦没来得及防备,身子、臂膀上便被一股滚烫的热-流席卷,接踵而来的是碗盆倒在她身上的刺痛!
灼伤!
一个踉跄,她便倒在了那些油汤碎碗里!
“唔……”蔷薇忍不住哼出声来,像是身子压碎了残片的感觉,肌肤被那些碎片硬生生割出一道道口子,灼-热的汤汁还在她身上肆意的流窜,而她,已经浑身狼狈,疼痛不堪了!
这触目惊心的场景,令仆人们都不敢吱声,只能微微喘气,冷眼暗骂她活该,看不过去的也只能爱莫能助。
黑阎爵嘴角生冷的一扯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如君王一般,缓缓弯下颀长的腰身,那冷冽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快意,冰冷的薄唇轻启——
“我喜欢听话的动物,而你——刚好犯了我的禁忌!”
修长的手指勾过她惊喘的下颚,她黝黑油亮的发梢上,亦没逃过劫难,沾染了油污,他略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峰,邪冷的声音窜过她脆弱的耳膜,明明是被热汤灼身,却令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!
喘着微弱的气息,那疼痛几乎逼出她的眼泪。
她早该料到,只要遇上他,她便没有好活过!
先生对她的凌辱,从来都是发挥到极致,那么,她还有什么可以哀求,她的命运不就是这样操纵在他手上了么?
下颚在他指间里轻轻揉-捏着,发丝铺盖在脸庞上,因为她紊乱的气息而飘动着,在场的那些佣人全都不敢吱声,静静地看着先生如何凌虐她!
微笑!
沈蔷薇,刚学会的微笑丢到哪儿去了?
暗暗深呼吸一口气,隐藏在发丝下的楚楚星眸微微闭上,然后,再缓缓睁开……
她忍住身体的灼-热刺痛感,用力弯了弯冰冷的唇角,生硬地勾起一道浅浅的笑痕,努力……
沈蔷薇,努力!
然而,这样轻微的举动,却没有逃过他墨黑的眸子,一时间似是堤岸垮堤,洪水瞬间倾泻一般,他猛地一把力道,生生扯住了她乌青柔软的长发——
“贱人,你竟然还敢跟我笑?!”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即便是那一头发丝的遮掩,她那一举一动仍然躲不过他狂烈的注视,她的浅笑,无疑是诱发山崩地裂的导火索,瞬间就将他好不容易克制住的火山又给引爆!
是的,她要微笑!
那流转的幽幽黑瞳,透过发丝,定格在他俊冷的容颜上,先生……真是好看!
每看一次,她就忍不住叹息,他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。
十六岁那年,那惊鸿的一瞥,她便深深记住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,灿若星辰一般闪耀,一如她曾在孤独的夜晚看过的那些繁星,令她沉醉。
然而,这些年岁,年纪越长,越发觉得这一抹星眸随时爆发出来的狠戾,随时折射出来的狂烈,并非她所能承受,身体每痛一次,心也跟着坠落一层。
渐渐才发觉,他所在的高度,对于她来说并非触手可及,而是那般遥远,让她望其项背,常常在惊魂的梦里冷汗涔涔!
“笑?等会我就要看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!”
他似是发狂一般,揪起她的头发,一把拎过她油渍血渍交织的污秽身体!
嘶——
下裙摆被他断然扯开的声音,划破这静谧得有丝骇人的餐厅!
她就那样被他硬生生提起来,一把推倒在冰冷宽大的餐桌上!
本就泛疼的身体,因为这猛然的撂倒,腰肢仿佛断裂一般,硬是折痛出声来!
“不……”
当她意识过来,他将要干些什么的时候,已经没有气力阻挡狂怒的他了!
所有的佣人亦是骇然,全都赶紧低下头去,不敢抬眸,只能愣生生看着黑先生将蔷薇撂倒在餐桌上,听着黑先生撕碎她裙衫的声音,是那般怵目惊心!
“天生的"saohuo",引诱男人的手段你不是很在行吗?才两天没碰你而已,就按捺不住要出去幽会你的野男人吗?”
他疯了!
看他的眼神便知道,那双曾经震撼她心灵的星眸,此刻掩盖的全是兽性的血色!
他撕扯开那些被油污玷染的裙摆,她身上那些被碎片划破的伤口,他连看都不屑看一眼,当着佣人的面,狂傲地、羞辱地、癫狂地、甚至是带着浓浓的泄愤——
“啊——”
惨烈的哀嚎从她唇中逸出,再也忍不住那饱受羞辱的泪水,悄然滑落……
她紧紧咬着苍白的唇瓣,想要躲过他的钳制,她知道……这里,不仅仅是她和他两个人!
还有那些无声的佣人们!
他像对待妓-女一般,对她为所欲为,唇角却扯着最冷的话语——
“怎么,现在不笑了?你不是很喜欢假惺惺地哀求吗?来,乖乖求我啊!”
他在那些奴仆面前,丝毫不遮掩他的鄙夷!
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,她不过是他的玩物,任由他摆弄,谁都没有权利阻止或是反抗他,包括她!
羞辱感充斥着她本就残乱不堪的心灵!
他是王,他只手遮天,他要怎样玩弄她,她都无法与之抗衡!
可是,dick……微笑真的管用么?
晶莹滚烫的泪水滑落眼角,她躺在冰冷的餐桌上,一身的油泞,随着他的狂暴而泛出丝丝疼痛!
“果然是婊-子!”
他邪冷的大笑一声,残忍的眸子紧紧盯住她气息微弱的身子,不得不承认,这个女人令他上瘾,占有她成了他唯一的嗜好,却不曾想过,她的身子会像烈酒那般,越久越香!
佣人们连大气都不敢,低着头,听着这一袭惊涛骇浪般的凌虐,额头微微冒出冷汗来!
蔷薇的虚弱,几乎每个人都感受到了!被那一桌的热汤灼伤不打紧,被那一地的碎片割伤也还没够,这一刻,还要被先生毫无怜惜的摧残……
这样残忍的局面,是他们所料未及的!
黑先生……真是如传说中那般,是黑暗魔鬼、阎王之子、地狱伯爵!
如若他不叫黑阎爵,那么他会是怎样的一个男人?
他会温柔地将她揽抱在怀中,好好疼惜么?
蔷薇水雾迷蒙的眼眸里,有太多飘渺的东西,可是连她自己都抓不住,更妄论是他了!
“说,去哪里了?!”
他狂鸷的黑瞳里,是深深的鄙夷与刺痛,他厌恶她一声不吭地跑出去,漠视他的存在,甚至不留只字片语!
直觉的背叛,再次涌上心头,他不信任女人,嫉妒的猜疑让他没有安全感,反正……女人都是水性杨花的!
而她,这个沈家的遗孤怕是更甚!
想到这里,他突然对她做出更惊骇的事——
“啊——”
蔷薇再也控制不住地喊叫出声!
他将这种凌辱,在她身上发挥到了极致的极致!
然而,这不是第一次了,心的创伤还未愈合,愣是被他活生生毁灭!
微笑!
沈蔷薇,一定要微笑!
哪怕是暴汗淋漓,哪怕是泪流满面,哪怕是痛楚难当……
她也亦然,艰涩地微微勾起唇角,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形成一朵看起来并不够美的微笑!
而她——
做到了!
她唇角是上扬的!
即便是在羞辱、痛楚面前,她也要微笑,否则,她永远也学不会如何才能不伤痛!
他敏锐地察觉到了,心中暗暗吃惊,此刻的她唇角微扬的模样,即便是隐忍着他百般的折磨,即便是他疯狂的报复,她亦没有开口求饶,而是,逼迫自己嘴角上扬,那浅浅展露的笑容,他都看在了眼里!
“为什么?为什么!是不是还不够痛,嗯?还是想让我更狂热吗?”
他的话语从牙缝中一字一句吐露出来,带着深深的恨意,如若她不姓沈,如若她身体流着的不是沈家的血液,如若……
她可知,每当想起她的身份,他便憎恨得发狂!
每一次折痛她的身体,就是在他心灵上划下狠狠的刀疤!
谁都不懂,他的恨意埋藏了多深!
谁都不懂,即便是她染满鲜血,亦看不到他血淋淋的心!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断地羞辱她,如果可以缓解他疼痛的心灵,那么他毫不犹豫便会这么做!
在场的佣人默默地低着头,亦是煎熬地听着黑先生和蔷薇办事,冷汗涔涔!
甚至那些女佣已经吓得腿脚发软,恨不得破门而出,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残忍的画面!
她们若说早前对黑先生的那一点点幻想,也在此刻消失殆尽,而蔷薇,就是那个可怜的牺牲品!
蔷薇依然保持唇角微扬,闭上眸子,努力不去想那些疼痛,仿佛微笑真可以帮她疗伤一般,脑中回响起镜子里自己微笑的模样,加油……
“沈蔷薇,别给我装死!告诉你,有我在的一天,你就休想逃脱!以后无论去哪里都必须给我报备,否则,我绝不会饶恕你!”
蓦地,他离开她的身体。
大手随意将那些裙衫碎步掩盖住她不断颤抖的身子,冷冽的眸子泛起寒光,凑近她微扬的唇角——
狠狠一咬!
“唔……”
她嘤咛一声,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他讨厌看她微笑的样子,他要她永远只能匍匐在她面前哭泣求饶!
“你应该知道,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更加残忍!”
修长的手指划过她嫩滑的肌肤,他邪恶地收住嘴角,瞥了一眼不敢抬头的佣人们,冷声呵斥——
“所有的人听着,一直监视她把这里收拾完才准离开!”
“是的,先生!”
佣人们齐声应道。
跟着,他转过身子,踩着优雅的步伐,如豹子一般离去。
仿佛刚才的一切不曾发生过一般,那蛰心的羞辱,不过是他的一场游戏。
一旦结束后,他只需舔舔爪子,高傲地离去!
留下仍躺在冰冷餐桌上的蔷薇,喘着劫难逃生的粗气。
在他转身抽离的那刻,他没发现,她那微扬的唇角早已坚持不住而瘫塌!
无声的眼泪,揪着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,滑落在发丝里,湿了一大片头发!
那油污混合着她淋漓的大汗,黏糊地沾染在她身上,难受极了!
而她,还得咬着牙挺起身子,忍着疼痛,从餐桌上爬下来,用裙衫碎片小心翼翼地遮掩住难堪的自己。
泪眼模糊的盯着满地的狼籍,不禁幽幽叹息。
先前被划破肌肤的伤口,只要微微一拉伸,便扯得发疼!
强忍住疼痛,她将那些碎片一点一点地挪在一起,尽管割破手指,她毅然忍痛着,因为她知道,如若她收拾不完,那些仆人们亦没有一顿好饭吃!
她亦是,早已饿得饥肠辘辘,又经历刚才那场磨难,使得她的体力就快透支了。
加油!沈蔷薇!
她默默给自己打气,隐忍着剧痛,更快地收拾起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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